第565章 残忍的现场
“你怎么来了？”程婉婉正低头检查脚印，忽然听见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陈海。
“我不放心你，你连个武器都没有。”
陈海呼吸均匀，脸色也正常。
程婉婉放心了。
“你看这是不是人的脚印？”
藏羚羊的蹄子边有不少人类的脚印。
说实话，在这儿发现也不足为奇。
有不少牧民要放牧。
成天跟着牛羊群到处跑。
留下脚印也正常，但这个脚印不对。
是橡胶底子印记留下的。
草原上的牧民穿牛皮底子，或者千层底，根本没啥规律的，机器弄出来的印记。
现在还不到八零年。
更不到物流信息发达的年代。
“军用鞋子，不一定，是穿在军人脚上。”
陈海是当过兵的，而且军龄特别长。
他以前是指导员，对穿着方面很了解。
“那咱们继续往前走，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希望一切顺遂。
气温有点冷，却也能适应。
随着继续深入山里，脚印越来越清晰且密集，甚至还出现了车辙印。
“咩”
那只小藏羚羊仿佛嗅到了什么，撒丫子往前跑。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追在身后。
藏羚羊是高原的精灵，奔跑速度可不慢。
眨眼功夫就从他们眼前消失。
“婉婉，咱们还能找见吗？”
跑的速度也太快了，就像一道风一般，嗖就没了。
他们俩速度再快也跟不上呀。
不看高原这么广阔，谁知道对方又在哪？
“没事，跟着我就行。”
程婉婉的嗅觉特别厉害，耳力也不差，能听见叫声。
两个人一路追，大概跑了有半个小时，陈海终于是坚持不住了。
肺里像是灼烧一样。
脸色也没有之前的红润，变成了酱红色。
这可不行。
“喝点水。”
程婉婉赶紧掏出装有灵泉水的军用水壶，给陈海喂了一半的水。
水下肚后，灼痛，疲乏瞬间消散。
她也不是单纯给对方喂了灵泉水，里面还加了藏红花。
“好多了，咱们继续往前追。”
大家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后退吧？
半途而废，他们做不到。
“有血腥味。”
两人并排走在一起，走了不到100米的距离，风中的血腥味浓郁到让他们作呕。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里藏着担忧。
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念头，但又不敢确认。
加快了速度，一分钟后就到了一处高原湖水前地空地。
“呕”
眼前的一幕让程婉婉忍不住心理性感呕。
“这……这帮畜生，他们怎么能这样做？”
陈海好一点，眼前的一幕太吓人了。
心理上根本难以承受。
前方空地上大概有上百头的被剥了皮的藏羚羊，脑袋扔的遍地都是。
剥了皮的骨架，有一半没了肉，有一半的肉是腐烂的。
秃鹰在上面拼命啄咬。
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咩”
那只小藏羚羊守着一头被剥皮的新鲜藏羚羊尸体，眼泪顺着它的眼眶流了下来。
叫声悲惨。
听的人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陈海抬手擦掉程婉婉眼角的泪，拉着她的手走向了尸骨。
百密终有一疏。
穿梭在尸骨中的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随手丢弃的香烟盒子。
牌子是驼铃。
“这个牌子我见过，劲大，火味儿重，一般是矿工和体力工多用。”陈海环顾了一圈，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文字。
他这一次来也是因为矿藏的问题。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就特别有默契。
“你是说矿工抽的？”
这个比重占大部分，可也不全是。
“先把它收起来吧，咱们再和巡山队的聊一聊，指不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这批巡山队是军人组成的，他们巡查边境线，寻找矿藏。
偶尔还要跟盗猎分子，境外分子做斗争。
“好。”
程婉婉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憋闷吐出去，快速来到了小藏羚羊身边。
把这只眼泪几乎流光的藏羚羊抱在了怀里。
给它喂了灵泉水。
“以后跟着我吧，这里是你的伤心地，咱们换个地方，心情就会好。”
留在这里也会因为悲伤过度而丧了命。
等她回到动物园，换个新环境，交点新朋友，就能长命百岁。
何况有灵泉水的滋养，她一定会变得更强壮。
等适合的时候再放出去。
指不定还会成为藏羚羊的头领。
“咩咩”
小藏羚羊把脑袋在程婉婉的心口上蹭了蹭，寻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哭。
无声的悲伤才让人难受。
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
就做个无声陪伴者吧。
“砰”
这时忽然一声枪响，两人瞬间趴地上。
尽量与地面平齐。
“是哪里在打枪？”
程婉婉快速爬到了陈海身边，两人靠在一起，眼睛循着枪声的位置看去。
只看见了高大挺拔的山。
隐隐绰绰的影子。
难以确定是人还是别的。
“东南方向。”
陈海话音落，那边密集的枪声又一次响起。
“咱们是要去看一看，还是先回家？”
两人出来的时候没有代步工具，也没有防身的武器。
程婉婉却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枪，塞给了陈海。
“我不建议咱们冒险，但你把防身的拿着。”
陈海目光微动。
生活久了，他也能感受到自家媳妇的与众不同。
就当没猜到吧。
“好。”
两人带着藏羚羊往家的方向走，但枪声越来越近了。
这里也没很好的掩体。
两人一羊只能找了个凹坑先躲里面。
没多久，急促的呼喊声叫骂声传来，“贼怂，要是再敢跑，我打烂你的脑袋。 ”
威胁的话根本就没有用。
那人跑的反而更快。
就像荒原上的一头野牛，身后追着凶恶的狼群，没命狂奔。
而身后有两三个人追了上来。
子弹擦着男人的耳边头顶飞过。
那男人竟然毫发无损，身形灵敏的像猴子。
三两下就与程婉婉他们齐平，人在惊慌中根本看不清周围有什么，再继续往前跑
而身后的三个人渐渐逼近。
程婉婉手里捏着石子，在瞅准时机时，嗖嗖射了出去。
“啊。”
惨叫声伴随着武器落地的声音，陈海嗖冲出去，三两下就把三人给撂倒，枪支也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说吧，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追着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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