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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现实惊变,两女被抓


马车碾过戈壁滩上坚硬的碎石,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实的白虎皮,将外界的颠簸过滤了大半,只剩下轻微的摇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那是西域特有的龙涎香与女子身上淡淡乳香混合的味道。

华筝跪坐在案几旁,手指颤抖着在一张羊皮地图上比划。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角的泪痕虽然已经擦干,但那红肿的眼眶依然昭示着她不久前经历的心理崩溃。

“前面……就是黑山口。”

华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呻吟。

她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人,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羊皮卷上,仿佛那里能开出一朵花来。

“这里是哈拉和林的南大门,地势……极高。”

“两边都是千仞绝壁,中间只有一条不到三丈宽的峡谷通道。父汗哪怕是在睡觉,也会在这里常驻三千怯薛军,配备了重型床弩和火油。”

说到这里,华筝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因为有只大手,不知何时从她的衣襟探入了她的襟裙。

那只手并不粗鲁,甚至带着几分把玩玉石般的漫不经心,在她的腰肢与臀部之间游走。

这种触感,让她浑身的肌肉紧绷,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羞耻。

无尽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着她的理智。

她是成吉思汗的女儿,是大漠的明珠,曾经骄傲地骑着红马驰骋在草原上。

而现在,她却在仇人的怀里,一边忍受着这种像是对待玩物般的亵渎,一边出卖着自己家族最核心的军事机密。

“继续。”

顾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另一只手端着一只夜光杯,杯中的葡萄美酒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荡漾。

对于怀中女子的僵硬,他视若无睹,或者说,这种僵硬和屈辱,本就是他品尝战利品的一部分。

“守将……是博尔术叔叔的长子,博尔忽。”

华筝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忽略胸口那只作乱的手,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

“他……他是哲别师父最得意的弟子,箭术超群,而且……而且黑山口的城墙,是用水泥浇筑了铁汁,高三十米,非人力可破……”

“非人力可破?”

顾渊轻笑了一声。

那只手猛地收紧,捏住了华筝身上娇嫩之处。

“唔……”

华筝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整个人软倒在顾渊怀里,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惊恐。

“在你眼里,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非人力’的?”

顾渊低下头,看着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三十米城墙?铁汁浇筑?”

“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堆稍微硬一点的豆腐渣。”

顾渊松开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现在的力量,早已不是凡俗军队可以衡量的范畴。

龙象般若功十一层,单臂挥动间便有数万斤巨力。

再加上曜日级枪法《天渊》所附带的特性。

别说是铁汁浇筑的城墙,就算是整座山横在那里,他也能一枪给它捅个对穿。

所谓的“天险”,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华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滑风坡那一幕。

被凭空抹去的血龙。

被一指镇压的郭靖。

她沉默了。

是啊。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常识,所谓的军事防御,确实显得有些可笑。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

顾渊将羊皮地图随手扫到一边,身体向后靠在虎皮软垫上,神态慵懒。

“长路漫漫,这戈壁滩的景色看多了也腻。”

“听说大宋的乐府词曲,温婉动人,与这大漠的长调截然不同。”

他瞥了一眼华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是郭靖的未婚妻,他在江南待了那么多年,想必也教过你几首宋词小调吧?”

“唱来听听。”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僵。

让她唱宋词?

在出卖了家族,背叛了未婚夫之后,还要用那个男人家乡的曲调,来取悦眼前的恶魔?

这就好比是将她的尊严扔在地上踩碎了,还要让她自己把碎片捡起来吞下去。

“我……我不会……”

华筝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会?”

顾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华筝的心口上。

“郭靖那个废物,连这点情趣都没教过你?”

“看来,他确实是个只知道练武的木头,难怪护不住你。”

顾渊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正当他准备换个话题,或者让其或吹奏管弦乐,“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战利品时。

唳——!

一声高亢而尖锐的鹰啼,陡然穿透了厚实的车厢,在空旷的戈壁滩上空炸响。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猛禽特有的凶戾。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迸发出一种复杂的光芒。

那是恐惧,是希冀,也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

海东青!

这是草原上的神鸟,也是蒙古王庭传递最高级别军令的信使。

“是……是父汗?”

华筝喃喃自语,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难道是父汗知道了顾渊的行踪,派人来拦截了?

还是说,哥哥们已经设好了埋伏?

那一瞬间,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

如果……如果父汗真的有办法对付这个恶魔呢?

如果这只海东青带来的,是顾渊的死期呢?

然而。

下一秒。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了车帘。

顾渊没有起身,只是随手对着天空虚抓了一把。

擒龙功。

一股无形的吸力冲天而起。

那只在千米高空盘旋的神骏海东青,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死死捆住,打着旋儿从天上栽了下来。

啪。

海东青落在了顾渊的手臂上。

但这只平日里傲气十足的神鸟,此刻却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浑身羽毛炸起,把头埋在翅膀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渊解下鹰腿上的信筒。

华筝伸长了脖子,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信筒。

那是……金漆封蜡?

不对!

华筝的瞳孔猛地收缩。

蒙古王庭的信筒,用的是红漆封蜡,印的是苍狼白鹿的图腾。

而顾渊手中的这个信筒,封口处却是一团暗金色的火焰印记。

“这不是父汗的信……”

华筝心中的那一丝希冀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

在这茫茫大漠,除了蒙古人,还有谁能用海东青传信?

而且还能精准地找到顾渊的位置?

“花剌子模?”

华筝看清了那个火焰印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酸涩与嫉妒。

“是那个毒女人……”

圣火教,唐安安。

那个为了权势不惜自荐枕席,甚至还要拉着另一个公主一起伺候顾渊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这时候送信来做什么?”

“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争宠?”

“还是说……西域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华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看着顾渊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

顾渊没有理会华筝那点小心思。

他捏碎了封蜡,展开了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焦急。

然而。

当顾渊看清信上内容的瞬间。

原本车厢内那种慵懒、旖旎的氛围,在刹那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森寒。

那是实质化的杀意。

连那只停在他手臂上的海东青,都在这一瞬间被这股恐怖的气息直接震碎了心脉,僵硬地从手臂上滑落,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华筝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惊恐地看着顾渊。

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却变得如同万年深潭般死寂,没有任何光亮。

“怎么……怎么了?”

华筝大着胆子问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从未见过顾渊露出这种眼神。

哪怕是在面对十万蒙古铁骑,面对郭靖的绝命一击时,他都是漫不经心的。

而现在。

他怒了。

真正地动了怒。

顾渊的手指微微用力。

那张信纸在他指尖化作了齑粉,顺着指缝洒落。

“和你父兄无关。”

顾渊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死寂。

“是现实。”

现实?

华筝愣住了。

她听不懂这个词的含义。

在她的认知里,这里就是现实,这里就是一切。

但她本能地感觉到,顾渊口中的“现实”,是一个比大漠、比大宋、甚至比整个天下还要遥远和恐怖的地方。

顾渊没有解释。

他闭上了眼睛。

意识深处,那张信纸上的内容如同烙铁一般清晰。

那是陆家通过特殊渠道,让唐安安在游戏中转达的急电。

【陆、楚二女失踪。家中遭袭。速归。】

简单的十二个字。

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破了顾渊一直以来刻意维持的游戏与现实的界限。

楚明月。

陆香玉。

那是他在现实世界中最后的软肋。

有人动了她们。

“呵。”

顾渊笑了。

他自现实与游戏实力合一后,终于有人开始公开挑战他。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不装了。

“好。”

“很好。”

“终于沉不住气了。既然你们不想玩游戏,想玩命。”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顾渊传音车厢外的何沅君。

“停车。”

何沅君被吓了一跳,连忙对外面的车夫喊道:“停车!”

吁——

马车停在戈壁滩。

“在这里等我。”

顾渊丢下这句话,身体向后一靠,摆出了一个打坐的姿势。

“无论发生什么,任何人不得靠近车厢半步。”

“违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

顾渊陡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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