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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不速之客


被猛然按倒在地的埃德蒙猝不及防,狼狈不堪之下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嘶吼起来,用生硬的语言大声叫嚷着:“我是约翰牛正统贵族,我是炎黄医药正式外派代表,你们胆敢对我动手,简直胆大妄为!”

真正的领队神色淡然,全然无视他歇斯底里的叫嚣哭喊,示意身旁护卫立刻拿出物件堵住他的嘴巴,制止他继续当众肆意喧哗,随后转身面向在场一众华夏高层,躬身姿态诚恳郑重致歉。

“诸位实在抱歉,此番埃德蒙一路行来肆意妄为,行事张狂无度,所作所为已然严重违背使团出行初衷,更是无端损害双方往来情谊,此事传回总部之后,总部上下皆是极为震怒,对此人所作所为深感愧疚,今日我代表炎黄医药,向诸位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同时也由衷感谢这段时日以来,华夏各界给予我方使团的热情接待与诸多照料。”

一番致歉话语条理清晰,态度十分端正,紧接着他再度沉声开口,当众宣布处置决定:“因其种种不当言行严重抹黑炎黄医药对外形象,败坏企业口碑名声,总部已然正式下达通知,将埃德蒙正式开除所有职务,后续还会正式向相关律法机构提起诉讼,追究其相关责任,勒令其赔偿,给炎黄医药造成的所有名誉损失与各类经济损失。”

当这个洋鬼子听闻自己不仅被开除,甚至还要面临正式起诉赔偿巨额损失之时,原本还满心嚣张跋扈的埃德蒙瞬间彻底傻眼,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数褪去,满眼皆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与慌乱。

之前他早已落魄潦倒,家境贫寒连温饱都难以维持,就剩下一个一文不值的贵族头衔,能够顺利进入炎黄医药任职,还能以使团领队的身份远赴异国出行,是他此生难得的大好机遇。

临行之前,暗中还有上层人员私下对他暗中暗示授意,默许他此番远赴华夏境内行事可以适当张扬嚣张一些,刻意摆出强势姿态拿捏对方,正因有了这番暗中授意,他才愈发肆无忌惮,行事越发张狂放肆。

如今祸事临头,他满心急切想要开口解释缘由,想要喊冤诉说实情,奈何嘴巴早已被牢牢堵住,半个字都无法吐露出来,只能拼命扭动身躯奋力挣扎,狼狈不堪。

一旁负责看管的安保人员见他挣扎不休,唯恐场面再度生出乱子,干脆出手精准的打在他脖颈穴位,埃德蒙瞬间浑身脱力,再也无力挣扎闹腾,只能老老实实安分下来。

风波暂时平息之后,先生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温和淡然的笑意,秉持着大国风范与礼仪之邦的气度,从容开口表示,华夏向来心胸宽广待人包容,些许小插曲无伤大雅,自然不会耿耿于怀放在心上,再度当众热情欢迎一众使团人员远道而来。

说罢之后,先生更是主动示意,打算亲自带领众人前往提前筹备妥当的商务会谈会场,正式开启双方交流洽谈事宜。

可经历此番变故之后,这位真正领队心中早已心知肚明,眼下局势已然彻底偏离预期,再也没有丝毫心思留下来参与任何商务洽谈,连忙面露歉意主动开口婉言谢绝先生的好意邀约。

“实在万分抱歉,因埃德蒙一人肆意妄为闹出诸多事端,打乱所有既定行程安排,总部那边已然下达紧急指令,命我等一行人即刻启程返程,不敢再有片刻停留。此番盛情邀约只能暂且搁置,往后有机会定当再次登门拜访洽谈。”

先生还想开口出言挽留一二,这位领队却忽然转头,目光直直看向一路随行、处处卑躬屈膝讨好献媚的一众本土陪同官员,神色严肃郑重开口:“先生,临行之前我们老板还有几句肺腑之言,特意嘱托我代为转达。”

先生闻言微微颔首,神色平和示意对方直言无妨:“不知贵方老板有何高见,还请直言相告。”

领队清了清嗓音,刻意拔高几分音量,确保在场众人都能清晰听清这番话语,字字铿锵有力直击人心:“如今沉睡多年的华夏巨龙已然苏醒,日渐强盛之势举世共睹,若是连自身族人都率先看轻自己,一味迎合外人,卑躬屈膝丢失底气,这般境况之下,又怎能奢求外人真心相待,出手相助扶持发展!”

话语说到此处稍稍停顿,目光扫过身旁一众面露愧色之人,继续沉声说道:“我们老板十分欣赏华夏这片土地的发展潜力与民族风骨,由衷诚意邀请先生日后闲暇之余,移步香江实地考察交流,携手长远发展。但若是往后依旧打算与这般毫无民族脊梁、一味趋炎附势之人深度合作往来,那此番合作洽谈之事,便就此作罢,再无商谈必要。”

这番话声音不大,但是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一字一句犹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一众陪同官员的心间,这群人脸色霎时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场面无比难堪。

话音落下之后,这位领队更是当众拿出一叠纸质文书与诸多贵重礼品清单,和这段时间他们这群人收到的礼物,尽数摆放在众人眼前,这些皆是一路以来,沿途一众陪同官员私自许下的诸多不合理合作承诺,还有一路大肆相送的各类贵重礼物。

这些东西摆在眼前,此前一味谄媚讨好、肆意拱手让利的官员们,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硬站在原地,满心惶恐不安,知晓此番已然犯下难以挽回的过错。

先生低头逐一翻看手中一张张承诺书,看清里面诸多损害本土利益、一味迎合外人的不合理条款之后,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身气氛冷冽刺骨,心中怒火已然积攒到了顶点。

后续送别一众使团人员与随行外媒记者登上返程飞机,目送航班缓缓升空远离视线线之后,先生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怒火,当场厉声下达抓捕指令,将这群媚外妥协、丢失民族风骨的陪同人员当场拿下。

这群接待人员,直到这个时候,依旧不肯认罪服法。他们眼底藏着侥幸,扯着嗓子高声抗议,说先生无权拘禁审问他们,字句之间满是有恃无恐的嚣张。

这群人自恃背靠层级不低的人脉关系,笃定只要拖延住、后方的上级定然会闻讯赶来斡旋。他们嘴里不停叫嚣喊着要申诉、要找上级做主,却丝毫没有察觉周遭空气里骤然紧绷的肃杀气息。

谁也未曾料到,素来以温文尔雅、沉稳谦和闻名的先生,一辈子处事温润有度、极少动怒失态,今日却被这群人的贪腐卖国行径彻底触怒。积压在心底的滔天怒火瞬间冲破了所有克制,不等对方继续狡辩,他骤然抬手,干脆利落的两声脆响骤然划破喧闹。

啪啪两道清脆的耳光,狠狠落在接待团队领头人的脸颊上。力道极重,打得那人脑袋狠狠偏向一侧,半边脸颊瞬间高高红肿起来,嘴角直接渗出血丝。这猝不及防的一幕,瞬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秦风都傻傻的看着这一幕,也足以窥见先生此刻盛怒到极致的心境。

先生往日里温润平和的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寒冰,周身的气场冷冽刺骨,再无半分儒雅从容,只剩下雷霆震怒的威严。

先生声音冰冷的道“拿下!”先生身边精锐出手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不过短短数息,便一个个被死死按在地上,手脚尽数受制,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尽数束手就擒。

先生未曾多做停留,带着这批人转身离去,驱车径直去了红墙之内。而秦风一行人接到指令,原地解散,各自散去休整。

红墙之内,氛围肃穆沉郁。先生神色气愤,步履沉稳地走进书房,将这群人这些日子以来出卖国家利益的所有行径一一禀报,又把他们私下许诺的各类特权条件、亲手签下的承诺书,悉数整齐递到了老人家面前。

一张张罪证确凿的纸张,递到了老人手中,字里行间触目惊心。老人家细细翻阅,越看脸色越沉,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周身的气息一点点变得凛冽骇人。原本平和的面容彻底染上震怒,胸膛剧烈起伏,积压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声怒斥轰然炸响,震得整间书房都泛起沉沉回音。

“一群卖国贼!一群毫无底线、背弃家国的卖国贼!”

雷霆般的怒斥掷地有声,字字铿锵,满是痛心与愤恨。任谁都难以克制心中的怒火,也难怪老人家动如此大怒。谁也无法想象,这群吃着国家俸禄、受着百姓供养的公职人员,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他们暗中串通境外资本,为了拿下炎黄医药,为了他们的政绩,当然还有那个洋鬼子空口许诺的好处,居然敢将华夏境内的土地,无偿赠予炎黄医药集团。这并非短期租赁、合作开发,而是白纸黑字写明的永久赠予。

从古至今,领土寸土不让,是刻在华夏骨血里的底线。这种毫无代价、永久割让土地的行径,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不折不扣的割地卖国之举,是践踏家国尊严、出卖民族利益的滔天重罪。这群身居要职的人,为了一己私欲、私利好处,彻底抛却了家国底线,背弃了身上的职责与初心,所作所为简直丧心病狂。

罪证确凿,铁证如山,这群罔顾国法、背叛家国的接待人员,结局早已注定,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等待他们的,是举国皆知的批斗游行。他们被摘掉所有公职头衔,押在街头示众,受尽万民唾弃。随后家产尽数被查抄清算,贪污所得、非法敛财的财物悉数充公,牵连家人亲友。最终,经过公正审判,一众罪人被公开处以死刑,以儆效尤。

行刑当日,秦风特意带着郑卫国一众兄弟,亲自前往现场旁观。

刑场之上,气氛死寂肃穆。亲眼看着这群卖国求荣之徒伏法落幕,返程的路上,一众兄弟皆是沉默无言,心底只剩畅快与敬畏。唯独秦风神色平淡,望着远方的天际,语气里带着几分未尽的遗憾,淡淡开口:“真是可惜了,怎么没让我亲自来执行。”

周遭几人瞬间面露愕然,纷纷侧目看向他。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一旁性子直爽的郭家俊最先打破沉默,哭笑不得地开口追问:“老大,怎么?难不成换你亲自出手,还能让他们死得更难受些?”

秦风转过头,眼神沉静锐利,眼底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片沉沉的冷戾,语气格外认真:“若是由我动手,我能活活吓死他们,不来个几十发子弹,我绝不让他们轻易断气,根本不会给他们痛快赴死的机会。”

话音落下,郭家俊和在场所有人看向秦风的眼神都变了,这也太狠了。

众人心底皆是莫名震颤。自从起风以后、局势动荡以来,秦风身上的变化愈发明显。他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往日的从容淡然被浓重的冷冽取代,杀伐之心越来越重,周身萦绕的戾气愈发浓郁厚重,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让人下意识心生敬畏。

这边尘埃落定,而香江那边也热闹的很。

不得不提那个埃德蒙,没人清楚他在飞机上究竟遭遇了什么,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崩塌与恐惧折磨。

飞机落地香江的第一时间,埃德蒙没有任何休息,也全然不顾往日的贵族体面,马不停蹄直奔炎黄医药香江总公司。来了一场临时召开的记者发布会。

在华夏高傲傲慢、眼高于顶的埃德蒙,此刻跟和丧家之犬一样。发布会现场,他姿态卑微狼狈,当着所有媒体记者的面,哭得涕泗横流、声泪俱下,一遍又一遍诚恳致歉,疯狂向华夏、向炎黄医药表达歉意,言语之间满是惶恐。

这场卑微求饶的发布会,很快传到了约翰牛本土。那些高高在上、注重体面尊严的贵族,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纷纷斥责埃德蒙懦弱卑怯,丢尽了约翰牛的脸面,让整个国度沦为国际笑柄,心中对他满是鄙夷与不满。

可谁都未曾预料,风波转折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这场道歉发布会刚刚落幕,埃德蒙失魂落魄、步履踉跄地走出炎黄医药的大楼。他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浑身被无尽的惶恐包裹。就在他刚走到楼下临街路口的瞬间,一辆轿车如同鬼魅一般从街角疾驰冲出,速度快得惊人,不带丝毫减速,狠狠朝着他撞了上去。

轰隆一声巨响骤然响起。

埃德蒙整个人被瞬间撞飞数米之远,重重砸落在地面上,身体当场重创,血肉模糊,气息瞬间断绝,径直毙命,彻底殒命,径直赴了他口中的上帝怀抱。

大楼外围,宁静他们提前安排好了一众人手,隐在人群暗处,全程蛰伏待命,本是打算亲自了结埃德蒙这条祸根,彻底斩断境外的风波源头。可所有人都静静潜伏之际,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众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抢先一步动手,暗中截胡,提前除掉了埃德蒙。

看着肇事车辆撞人之后丝毫没有停顿,飞速逃窜,消失在街道尽头。宁静手下的众人反应极快,瞬间回神。岂能任由对方肆意脱身、这抢生意能行?众人立刻驱车,紧随其后,朝着逃逸的车子全速追去。

现场尚未散去的各路媒体记者,亲眼目睹了这场血腥惨烈的车祸,瞬间陷入疯狂。相机快门咔咔作响,此起彼伏,无数镜头死死对准地面血肉模糊的尸体,疯狂抓拍画面。

流量与噱头压倒了所有真相与底线。短短数个时辰,一篇篇刻意歪曲事实、恶意抹黑炎黄医药、抹黑华夏形象的新闻稿件火速出炉。别有用心的外媒刻意引导舆论,颠倒黑白,试图将蓄意谋杀的罪名扣在华夏与炎黄医药头上,制造负面舆论恐慌。

可这群居心叵测的媒体万万不会想到,这场看似突发的肇事命案,幕后真相很快便被彻底查清。

逃逸的肇事司机并没有逃远,很快就被宁静布下的人手抓捕,全程没有引起外人的注意。经过连夜突击审问,真相水落石出。这场蓄意制造的车祸、这场恶意搅局的阴谋,竟是鬼子与约翰牛新任港督暗中勾结、联手策划的毒计。二人妄图借着埃德蒙之死,制造舆论危机,抹黑华夏企业,扰乱香江局势,趁机从中牟利、搅乱时局。

掌握确凿证据之后,宁静当即带人直奔港督府。

如今的宁静,在香江深耕多年,根基深厚、势力庞大,早已是香江地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想要面见一位港督,自然是轻而易举,没有任何阻碍。

新上任的港督素来傲慢自负,收到通报时,心底还暗自臆测,以为是华夏方面被舆论困住手脚,无计可施,特意前来低头服软、妥协求和。他端坐在府邸大堂之上,摆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满心都是为自己的智慧,洋洋得意。

可当他亲眼看见,已经离开香江,负责暗中布局的得力心腹,被人如同丢弃垃圾一般,重重扔在自己脚边时,脸上的傲慢与从容瞬间碎裂。

他瞳孔骤缩,心底猛地一沉,瞬间明白,宁静一行人根本不是来示弱求和,而是兴师问罪、来者不善。

大堂之内,门窗紧闭,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没有人知晓,宁静、随行的霸王龙,还有面色阴晴不定的港督,三人在大堂之内究竟达成了何等交涉、定下了何等协议、谈妥了何等条件。

但所有人都能清晰看到结果。

就在宁静一行人离开港督府,不过半个时辰,整个香江所有发布过抹黑新闻的报社、媒体,统一行动、集体改口。

所有恶意捏造、歪曲事实的报道被全数下架。各大媒体纷纷发布正式致歉声明,公开否定此前的虚假言论,郑重向华夏、向炎黄医药公开道歉,挽回舆论声誉。

舆论风波刚刚平息,深夜的香江再度掀起巨大动静。

夜色浓稠如墨,波涛翻涌。东瀛鬼子暗中掌控、常年用来走私货运、输送物资的一处港口,深夜突发剧烈爆炸。冲天火光瞬间撕裂沉沉夜幕,滚滚浓烟笼罩整片港区,爆破声震彻海面,声势浩大。

爆炸引发连锁混乱,港区设施损毁严重,现场一片狼藉,伤亡、损失不计其数。香江海警部队与驻军接到警报后,全员紧急出动,连夜封锁整片海域与港区,展开排查与救援工作。

次日天亮,这场深夜港口爆炸案彻底发酵。香江官方联合约翰牛方面,直接公开追责,直指东瀛势力,当众指责其私自将高危违禁危险品偷偷运入香江港口,罔顾香江民众的生命安全,制造恐怖恐慌,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与财产损失。

官方强硬发声,勒令东瀛方面必须为此次事故全权负责,赔付巨额损失,并且无条件放弃该港口的所有管控所有权,将港口彻底归还香江官方管辖。

舆论施压、证据确凿、局势倒逼之下,东瀛方面无力辩驳、不法反抗,只能被迫吃下这个大亏,乖乖妥协退让。

数日之后,这座地理位置极佳的港口,由香江港督府官方公开重新拍卖。无数资本势力闻讯角逐、争相争抢,谁也没想到,最终这座优质港口,被炎黄医药顺利拍下,成功收入囊中。

接连几场大风波落幕,局势暂时归于平稳。秦风所在的专项小组依旧处于暂停休整的状态,众人难得迎来一段清闲安稳的日子。

秦风的生活变得格外安逸闲适。

平日里刀口舔血、时刻紧绷神经的一众兄弟,也难得放下所有戒备。众人褪去戾气,在秦风这里陪着家中的孩子嬉笑打闹、闲谈度日,院内满是烟火暖意,一派岁月静好的安稳景象。

谁也没有预料到,一群不速之客的突然到访,骤然打破了这份平和的氛围。

院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喧闹声,一群神色各异的人径直推门而入,带着一股莫名的目的性,突兀闯入这片安逸的院落,气氛瞬间被打破。

秦风与一众兄弟下意识收敛嬉笑,抬眸打量着这群突如其来的陌生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警惕,静静观察着对方的神色与动向。

在家休憩的秦雨,因为钱老的缘故,现在属于也没法去上班。她抬眼望去,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了大半来人,全是平日里朝夕共事的街道同事。

本是朝夕相处的同僚,本该有着几分同事情谊、温和客套。可此刻,这些往日笑脸相迎的同事,看向秦雨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温情与熟稔,眼底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讥讽笑意,姿态透着刻意的疏离与看戏的冷漠。

人群前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率先迈步走出,神色倨傲,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优越感。她抬眼直视着秦雨,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与显摆,高声介绍道:“秦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街道新到任的闫主任!”

秦风目光淡淡扫过眼前这个满脸市侩、一脸谄媚贱态的女人,眸底掠过一丝冷淡的漠然,随即视线偏移,落在她口中这位新来的闫主任身上。

这段时间秦风的事有点多,还真没有关注街道的人事变动,对于街道换任新主任一事。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趾高气扬、牛叉哄哄的新任主任,院内的气氛,悄然一点点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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