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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光荣之家


魏新华和钱小虎二人被各自的父亲踹了一脚,传来父亲带着几分调侃又严肃的话:“磨磨蹭蹭站这干什么?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麻利点过去!”

两人闻言顿时咧嘴嘿嘿两声,不再有半点耽搁,迈步朝前走去。不多时,三人并肩走到赵磊与陈耗子面前,不约而同伸出手来。郑卫国素来性子跳脱、嘴皮子最是不饶人,此刻更是一脸戏谑地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催促:“来吧!”

这一下,赵磊和陈耗子当场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简直是坐立难安、进退维谷。二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万万没料到,找上门来,结果这群人,背后竟都是有头有脸的长辈撑腰。他们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暗自腹诽,若是真把这群人抓走、那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以自家老大那暴戾的性子,怕是真能扒了他们两层皮,到时候别说前程尽毁,恐怕能拿他们出来给这群人泄愤。

就在二人满心焦灼、手足无措,陷入左右为难的僵局之际,远处又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这突兀的声响如同天降甘霖,让陷入绝境的赵磊和陈耗子不约而同长长松了一口气。此刻他们早已顾不上分辨来人是谁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有人过来,便能打破眼下这尴尬的局面,总好过这般被人刁难、束手无策。

众人循声抬眼望去,只见戴老与魏老并肩缓步走来,两位老者步履沉稳,自带一身久经战场岁月沉淀的威严气场。戴老一边慢悠悠走着,一边带着几分惋惜与感慨开口絮叨:“当初真不该听老龙那家伙的安排,让我孙子跑到二道拐那地方,去陪着龙孝军那小子待着。瞧瞧眼下这般热闹场面,倒是白白错过了,实在可惜得很。”

魏老闻言斜睨了戴老一眼,面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淡淡反驳道:“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凑热闹的好事。”

两位老人家说话间,自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瞧过一旁局促不安的赵磊和陈耗子,仿佛这两人只是路边无关紧要的过客,压根入不了他们的眼。二人径直迈步,目不旁视地朝着秦风家中走去,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更衬得赵磊、陈耗子二人越发窘迫紧张。

赵磊下意识喉头滚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心早已悄悄沁出一层冷汗。他侧头与陈耗子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慌乱与无奈。事到如今,两人心中已然拿定主意,再也不愿继续留在这里受这份煎熬,索性横下心来,打算不管不顾,直接抽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陈耗子正要暗中示意手下、准备下令抽身离去的刹那,远处又有三道身影慢悠悠踱步而来,正是张老与钱老。两位老者神态闲适,如同饭后出门遛弯一般,步履悠然。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精神矍铄的福老。福老一身简约朴素的老头衫,装扮随性又接地气,活像后世那些退休之后无事可做、整日流连公园遛弯闲谈的寻常大爷。手中还轻摇着一把老旧的破蒲扇,神情和蔼温润,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时,总是面带笑意微微颔首,一副与世无争、平易近人的模样。

三位老人家依旧和先前戴老、魏老一样,全然没有将一旁局促窘迫的赵磊、陈耗子放在心上,径直走到秦风身前站定。张老眉眼间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随性,抬脚轻轻朝秦风腿上踢了一下,故作严肃地打趣道:“人家都找上门来要找你了,你还愣着不动,不知道主动配合人家的工作?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秦风闻言立马露出一副憨厚的嘿嘿笑意,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从自家大门口迈步走了出来,径直来到陈耗子跟前。他这一动身,跟在秦风身边的风云也自然而然地紧随其后,一同走了上前。

场面还不止于此,更让人暗自心惊的是,就连郑卫国、魏新华、钱小虎几人的妻子,也都款款迈步走了过来。能嫁给郑卫国这等人,她们自身的家世背景、底蕴根基自然不言而喻,个个气度不凡,沉静立在一旁,无形中又为这场面添了几分厚重的气场。

就在现场气氛愈发微妙凝重之时,一阵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自远处由远及近缓缓传来。那步伐节奏规整、落地有声,带着一股军人独有的肃杀威严,瞬间牢牢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已经迈步走进秦风院子里闲谈的几位老者,也闻声纷纷从院内走了出来,目光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神色间带着几分了然。

与此同时,魏老等人随行的司机,通讯员,原本一直隐在篱笆院外围暗中戒备,察觉到异样动静后,立刻神色一凛,迅速收起随身枪械,脚步利落整齐地从篱笆院外快步跑来,迅速列队集合,身姿挺拔如松,时刻保持着待命状态。

眼前这一幕,如同惊雷般在陈耗子心头炸响,吓得他双腿发软,险些控制不住身形,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此刻才幡然醒悟,心底涌起无尽的后怕。这群老人家,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专业安保人员护卫?方才自己手下,要是隐隐有动枪的念头,若是真敢贸然拔枪,恐怕下一秒就会被暗处的安保当场击毙,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余地。一想到方才险些酿成大祸,陈耗子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底一阵发凉,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冲动行事。

张老在人群中,望着远处渐渐逼近的队伍,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嘀咕了一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若是再晚片刻,倒也省了不少事。”

福老闻言,抬手轻轻拍了拍张老的肩膀,眼神带着几分沉稳,开口道:你也不想想,今日这般特殊日子,当真适合动刀动枪?未免太过不妥。

张老却是一脸不以为意的洒脱模样,随口笑道:“那有什么要紧,见点红,反倒添几分喜庆,也不算坏事。”

这话一出,在场一众老者皆是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皆是一脸无奈地看向张老,显然并不认同他这随性不羁的说法,却也懒得再多争辩。

规整铿锵的脚步声不急不缓,一步步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靠近,沉稳而有力量,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弦之上,让周遭气氛愈发肃穆。秦风也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队伍前方,亦辰与蓝干事并肩走在最前头,身姿挺拔,气度沉稳。二人身后,有两名壮汉并肩抬着一件物件,物件轮廓,通体被一层鲜红的绸缎布严密遮盖,不用多想便知,那定然是一块特制牌匾。

队伍再往后望去,清一色身着制式服装、身姿挺拔、手持制式武器的华夏之盾队员,个个神情肃穆、目光锐利,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气场,列队整齐紧随其后,气场浩荡,震慑全场。

今日对赵磊和陈耗子二人而言,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上边昨天就通知秦风,要今日专程为秦风送来这份至高荣誉牌匾,偏偏二人上门寻衅的关键时刻送达。牌匾一到,荣誉加身,也彻底注定了赵磊、陈耗子二人的结局,今日之事过后,他们二人怕是再也难以脱身,注定要栽在这里,落得个身败名裂、前途尽毁的下场。

陈耗子心底慌乱不已,不敢再有半分侥幸,连忙暗中示意手下之人,速速将枪械全部收起来,不敢再露出半点异动。这一幕恰好被走至近前的亦辰看在眼里,他目光淡淡扫过陈耗子,语气平静开口说道:“陈参谋不妨稍作等候片刻,待我将东西交付秦风,让他正式接收完毕,你便可带人将他带走,不会耽误你太多时辰。”

说完这番话,亦辰根本不给陈耗子开口回应的机会,转头便将目光投向秦风。一旁的蓝干事则是看向面色惨白、心神不宁的赵磊,语气严肃地吩咐道:“赵副队,今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经过,事后整理一份完整报告上交,这是几位老人家的要求。”

交代完毕,蓝干事便不再理会差点昏厥的赵磊,转而面带温和笑意望向秦风,语气亲切开口:“秦风同志,好久不见。”

秦风见状立马收敛神色,身姿端正,郑重地抬手敬礼,语气恭敬沉稳:“好久不见,蓝干事。”

亦辰对着秦风温和浅笑,目光中带着欣赏,并未多言。蓝干事随即正色开口,语气郑重而恳切:“秦风同志,今日我们专程前来,是为你送上一份专属礼物,这是对你功绩的认可,也是对你无私奉献的嘉奖与鼓励,望你往后不忘初心,再接再厉,始终坚守本心,为国家效力,为人民服务。”

话音落下,蓝干事朝着身后抬手轻轻一挥。那两名抬着牌匾的壮汉立刻迈步上前,稳步走到秦风门前。与此同时,另有几名人员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秦风此前悬挂在大门上方的“人民功臣”牌匾轻轻取了下来。

就在这块旧牌匾被摘下、露出背面字迹的那一刻,周遭不少目光敏锐之人都看清了牌匾背后暗藏的字迹。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心性沉稳的华夏之盾队员们,看清字迹后,也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笑意,极力维持着严肃肃穆的神情,不敢当众失态。

众人见队员们这般异样神情,心中皆是充满好奇,忍不住暗自揣测牌匾背后究竟写了什么。可眼下这般庄重肃穆的场合,人人都恪守分寸,谁也不敢贸然上前探头查看,只能按捺住心底的好奇,静静伫立在原地,不敢肆意妄为,破坏现场的庄重氛围。

不多时,崭新的牌匾已然稳稳悬挂在大门正中央。蓝干事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示意秦风上前,亲手将牌匾上遮盖的红布扯下。

秦风此刻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生平历经无数风雨波折,向来沉稳淡定、遇事波澜不惊的他,此刻竟隐隐生出几分紧张与忐忑。他缓步朝着牌匾走去,指尖还未触及那鲜红的绸缎,一旁的张老忽然开口,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与叮嘱,沉声喝道:“兔崽子,先别急着动手,去院里把手洗干净!”

秦风闻言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转身快步跑进院子里,认认真真将双手清洗得干干净净。待到他再次走出院门时,赫然发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自己身上。父母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妻儿眼神里透着自豪,几位老者、一众亲友,还有前来送牌匾的工作人员、华夏之盾队员,皆静静注视着他,目光里饱含期许、敬重与祝福。

秦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万千情绪,迈步走到牌匾前,抬手稳稳抓住红布的一角,缓缓向下一拉。

鲜艳的红布顺势飘落而下,褪去遮掩,四块鎏金大字赫然映入众人眼帘,苍劲有力、熠熠生辉——光荣之家。

四字金光流转,庄重肃穆,自带无上荣光,静静悬挂在大门之上,熠熠生辉。

在场众人目光皆定格在这四块金字之上,下意识间,不约而同缓缓鼓起掌来,掌声起初零星,随即汇聚成一片整齐热烈的声响,回荡在院落之间,满是敬重与祝福。

秦风凝望着牌匾上“光荣之家”四个大字,眼底温热瞬间翻涌而上,眼眶不由自主悄然湿润。多年风雨、默默付出,历经艰辛磨难,所有的坚守、奉献与付出,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归宿。他心绪翻涌,满心感慨难以言表,缓缓抬起右手,身姿挺拔端正,朝着这块象征着无上荣誉的牌匾,郑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秦风这一个敬礼,仿佛无形之中按下了开启庄重仪式的开关。在场所有有过军旅生涯、身披戎装过往之人,皆是神色一凛,神情变得无比肃穆庄重,不约而同齐齐抬起右手,朝着“光荣之家”牌匾郑重敬礼。

福老、张老、戴老、魏老等一众老者,亦伫立原地,目光凝望着牌匾上的金字,浑浊的眼眸中泪光隐隐,默默任由热泪悄然滑落脸颊。他们半生戎马、一生为国,见证过无数热血儿女奔赴家国前线,深知这份“光荣之家”牌匾背后承载的重量,那是家国的认可,是岁月的铭记,更是对所有为国奉献者最高的褒奖。

于他们而言,这一块牌匾,便是无数人为家国倾尽青春、付出半生心血之后,世间最好、也最厚重无上的回报。

然而同一片场地,却是两样心境。人群之中,赵磊与陈耗子二人面色早已惨白如纸,脸上血色尽褪,身形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发软几乎难以站稳。只因众人都清晰看到,这块崭新的“光荣之家”牌匾右下角,镌刻着一个落款名字。

当那个名字映入眼帘的瞬间,二人瞬间如遭雷击,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在牌匾现世之前,赵磊、陈耗子二人顶多只是上门寻衅落败,落得个颜面尽失、狼狈难堪的下场。可如今这块带着专属落款的光荣牌匾高悬门前,事情的性质已然彻底改变,早已不是简单丢脸难堪便能了结,背后牵扯的层级、人脉与影响,足以彻底将二人拉入深渊,前途、仕途、人脉,尽数毁于今日。

待到众人敬意渐平,缓缓放下敬礼的手臂,眼底的羡慕、敬重之色慢慢收敛,蓝干事才收起神情,迈步上前与秦风伸手相握,语气诚恳郑重:“秦风同志,老人家交代的嘱托,我已然圆满完成使命,眼下不便久留,这便回去复命了。”

秦风连忙客气挽留,语气真诚恳切:“一路奔波辛苦蓝干事了,既然都到了家门口,不妨留下来小坐片刻,喝一杯薄酒在回去也不晚。”

蓝干事浅笑着摇了摇头,婉言推辞道:“往后来日方长,日后自有机会与秦风同志举杯同庆、只是今日公务在身,着实事情比较多,实在不便逗留。”

秦风见状也不再勉强,颔首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只好作罢,改日再聚。蓝干事返程之时,可否帮我捎带一句话,给老人家?”

蓝干事笑意温和,爽快应道:“但说无妨,我必定如实代为转达。”

秦风深吸一口气,神色陡然变得无比肃穆坚定,目光望向牌匾,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光荣在身,责任在心,永远听党的话,永远跟党走!”

蓝干事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精光,面露赞赏之色,由衷赞叹道:“好!说得好!秦风同志这番赤诚之心与坚定信念,我必定一字不差代为转达。就此告辞!”

说罢,蓝干事朝着福老、张老等几位老者颔首示意道别,随后转身带着随行工作人员与华夏之盾队员,列队有序转身离去,步伐整齐,渐渐消失在院门尽头。

亦辰随后也迈步走到秦风身前,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开口说道:“秦风,我也该返程回去了,你可有什么话语,想让我一并代为带回?”

秦风神色庄重,目光澄澈坚定,缓缓吐出七个字,字字千钧:“愿得此身长报国!”

亦辰闻言眼中满是欣赏,抬手轻轻拍了拍秦风的肩膀,无需多言,彼此心意已然相通。随后他缓步走到福老一众老者身旁,驻足闲聊片刻,简单寒暄几句。之后又迈步来到面色灰败、心神俱失的陈耗子面前,语气平静淡然开口:“陈参谋,我这边完事了,你可以继续了。”

话音落罢,亦辰不再停留,转身带人紧随队伍后方,一同离去。

现场只剩下秦风一众亲友、邻里长辈,还有神色颓丧的赵磊、陈耗子及其手下。此刻陈耗子早已没了先前半分嚣张气焰,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满心绝望与惶恐,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语气颓丧无力:“撤!”

一声令下,他身后一众手下皆是暗自松了一口大气,却也个个面色凝重、忧心忡忡。众人心里都清楚,今日这场风波过后,他们的仕途与前程,恐怕已然蒙上无法抹去的阴影,大半前程,都因今日画上了句号,往后再难有出头之日。

秦风一行人并未趁机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从不在意一时意气之争。只是招呼在场所有长辈、亲友,热情邀请众人往自家院内走去,准备落座。

秦风目光扫过人群,看到大姐身影,连忙开口询问:“金师傅怎么没见?是不是今天没时间?”

大姐闻言苦笑着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榆树的方向,无奈说道:“金师傅刚才被眼前这般阵仗吓得腿都软了,此刻正靠在榆树底下缓神休息呢,一时还没缓过劲来。”

秦风听罢不由得摇头苦笑,迈步朝着老榆树方向走去,亲自上前客气邀请金师傅过来。

金师傅一边跟着秦风往院子里走,一边心有余悸地感慨道:“秦风同志,你这场面太吓人了,方才那般场面,我这心脏实在有点承受不住,吓得我浑身发软。”

秦风也只能出言宽慰安抚,劝慰着金师傅放宽心,不必太过拘谨忐忑。待到走进秦家厨房,金师傅忙着上手忙活起来,方才渐渐平复下慌乱心绪,不再那般紧张局促。

安顿好众人之后,秦风再次独自走到大门口,静静伫立在“光荣之家”牌匾之下,目光凝望着那块鎏金牌匾,心底思绪万千。他心中清楚,自这块牌匾挂上去以后,暗处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便再也不敢明面上肆意妄为,只敢在暗处出手了。有这份荣誉加持,有背后一众长辈坐镇,旁人就算再有歹念,也只能躲在暗处耍些阴私手段,断然不敢公然动他和家人分毫。

随后秦风转身回家,跟母亲拿来那块遮盖牌匾的鲜红绸缎,重新小心翼翼地将“光荣之家”牌匾轻轻遮盖起来。这般耀眼的荣誉牌匾悬挂在门前,太过引人注目,也容易惹人眼红,锋芒太露并非好事。

秦风的做法,被一旁的福老、张老等几位老者看在眼里,众人皆是暗暗点头,心中暗自赞许。无人出言制止,也无人心生异议,都深知秦风此举通透懂事、深谙处世之道。人心向来便是如此,不患寡而患不均,这般荣誉太过张扬,难免会引得旁人心生嫉妒,低调收敛锋芒,反而是保全自身、安稳度日的最好方式。

另一边,郑卫国、魏新华、钱小虎几人,此刻正凑在一处,围着秦风先前被取下的“人民功臣”牌匾细细打量。待到彻底看清牌匾背后题写的东西当铺四个字,众人再也按捺不住,皆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戏谑打趣的神色。

原先这块牌匾背后的字迹,只有秦家和秦风师父至亲知晓,向来未曾对外宣扬。今日机缘巧合之下意外曝光,在场众人都知道了。而这块牌匾背后暗藏的四字趣闻,日后也注定会成为郑卫国这群人以后调侃秦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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