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太损了

101厂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厂区都笼罩在机器的轰鸣与钢铁的碰撞声中，所有人的经历都放在了防暴套装的生产上。车间里虽然没有第一个月那么忙碌，但是订单也已经排到好几月以后了，刚开始帮助秦风的那些厂子，也都转亏为赢。

而那些因为赵部长打招呼，没有加入进来的那些厂子，如今更是举步维艰，由于他们的出尔反尔，本来合作很好的单位，也拒绝跟他们合作。

让本来就不富裕的厂子，更加的雪上加霜，底下的工人测底压制不住，开始抗议，并且上访，这些厂子的厂长和书记，也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哪怕是他们找到赵部长，也无济于事，因为赵部长这段时间，也是焦头烂额，挪用专项资金和2万套防备装备，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防暴套装一经交付，在所有的单位都得到了一致好评，四九城的治安状况肉眼可见地好转，街头的滋事斗殴、聚众闹事少了大半，市井间多了几分安稳祥和。

只是治安队和底下派出所的同志们用起这套防暴套装，可远没有秦风他们研发时那般“温和克制”，简直是将“简单粗暴”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那把伸缩抓捕器，一旦锁定目标，铁爪死死扣住对方脚腕，两边的人再同时发力一拉，管你是挣扎反抗还是拒不配合，直接给你拽出一个标准的180度劈叉，任谁也动弹不得。

秦风就曾亲眼目睹过一场抓捕行动：一名敌特分子被治安队的人堵在了一条狭窄的胡同里，对方狗急跳墙般开枪拒捕，可子弹打在防暴盾牌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并没有对治安队员完成伤害。

两队身着防暴套装的警员步步紧逼，压缩着对方的活动空间，就在距离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两把伸缩抓捕器突然同时伸出，精准锁住了那名30多岁中年敌特的双脚腕。两边警员齐齐发力，只听一声凄厉到刺破耳膜的惨叫，中年人的身体瞬间被拉成了标准的一字马，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别说在场围观的人，就连秦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莫名生出一阵“蛋蛋的忧伤”。

解决了防暴装备的刚需，秦风又将目光投向后世警员的约束装备——手铐。这个年代的手铐大多是黄铜打造，样式简陋笨重，还多是只能锁住大拇指的简易款，约束效果有限。秦风召集了厂里的老师傅们，凭着脑海中后世手铐的清晰轮廓，画图纸、定尺寸、改结构，一群经验丰富的老匠人围着图纸反复琢磨，没几天，一款现代样式手铐便被造了出来。

秦风揣着新做的手铐直奔魏老办公室，一番演示下来，魏老看得连连点头，当即拍板签下了一笔订单，末了还笑着指着秦风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别光盯着我一个人薅羊毛！”

秦风笑呵呵的，揣着刚到手的调拨单脚底抹油般溜了，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把魏老部门的装备从头到尾升级个遍，武装到牙齿，看往后谁还敢不长眼地往这个部门里冲！

刚走出办公大楼，秦风的脚步突然一顿，他想到后世那些冲击事件之所以难以控制，核心症结就在于魏老的部下不能动枪，可除了枪械，还有两样非致命利器好用啊！

催泪瓦斯！防狼喷雾！

这两个念头划过脑海，秦风顿时精神一振，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开着车朝着101厂的方向狂奔而去。

赶回厂里，秦风先把调拨合同交给风云，叮嘱他尽快安排生产，随后便马不停蹄地找到那群正围着81式枪族图纸钻研得入神的老师傅们。

“各位师傅，耽误大家几分钟，有个新东西得跟你们合计合计！”秦风的声音打断了办公室里的讨论，师傅们纷纷抬起头，脸上带着被打断思路的些许不耐，一双双眼睛里满是“又来活了”的无奈。

可当秦风把催泪瓦斯和防狼喷雾的构想一五一十说出来，描述完其强烈的刺激性和非致命的驱离效果后，老师傅们脸上的不耐瞬间换成了难以置信的惊讶，眼神里满是错愕。

一群人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往后可得离自家厂长远点，这位秦厂长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净想些这么“损”的招儿！还有几个老师傅心里更是忍不住嘀咕：这简直是不当人子啊！

秦风把他们脸上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当即笑着开口：“我说各位大师傅，你们先别急着吐槽，咱们换个角度想想——如果这玩意儿不是用来欺负人，而是用来对付街头色狼、潜伏的敌特分子，或是在抓捕行动中减少伤亡，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这话一出，所有老师傅的眼睛猛然一亮，方才的抵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对啊！对付那些坏人，就该用这招！”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可行性，原本被打断的沉闷氛围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可真动手研发起来，难题却接踵而至——辣椒素的提取纯度不够、喷射密封不严、有效射程太短……折腾了好几天，做出的样品效果始终不尽如人意，要么威力不足，要么容易误伤自己人。秦风看着手里喷力微弱的半成品，咬了咬牙，决定不再闭门造车，转身便开始往相关部委和科研机构跑，决心要把这两样“非致命利器”的技术难关彻底攻克。

主要是这个时代没有高压喷雾，就这一点就难住了所有人。

至于催泪瓦斯漂亮国1914年就应用在现场上了，1928年漂亮国合成CS也就是邻氯苯亚甲基丙二腈，起到了关键里程碑的作用。

其合成原料为邻氯苯甲醛和丙二腈，二者在60年代国内化工行业均有量产（属基础化工原料），合成工艺为简单的缩合反应，无需超高精尖设备，这一点秦风在后世有过了解，跟研究院那边一说，很快就合成成功。

只是成功以后，这件事就和秦风没有关系了，福老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告诉秦风，这个催泪瓦斯的后续不用秦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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