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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看来这礼物我不能要啊!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主位,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沉吟道,“那徐三此人,看似谦卑,实则言辞犀利,绝非易与之辈。想要从他口中套出真言,怕是不易。”

崔林接口道:

“主公,徐三这个名字听着就不是世家子弟,正所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何不重金收买他?”

牵招闻言,微微摇头:

“此人能得曹彰如此信任,敢只身前来,岂是区区重金能够收买?若操之过急,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心生警惕,更难探得实情。”

傅干抚须沉吟道:“主公,曹彰的信任才值几个钱?我就不信重金买不下他!”

崔林见牵招犹豫,又进言道:

“主公,傅参军所言甚是。徐三即便有些风骨,也未必能抵挡得住黄金美玉的诱惑。”

“他若真是贪财之辈,自会吐露实情;若他不为所动,我等也能试探出他的底细,日后应对也更有分寸。”

“此事不妨一试,由卑职亲自去办,保管做得滴水不漏。”

牵招沉思片刻,觉得崔林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便点头道:

“也好,那就烦劳崔从事走一趟。切记,不可过于张扬,以免引起徐三的怀疑。若他不肯,便罢了,莫要强求。”

“主公放心,卑职省得。”崔林领命,随即退下准备。

是夜,月色朦胧。

崔林换上一身便服,只带了一名亲信,悄然来到徐坤所住的驿馆外。

他先是让亲信与驿馆的管事打点妥当,然后才在管事的引领下,来到徐坤的房门前。

“徐校尉可在?”崔林轻轻叩门。

屋内徐坤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听到敲门声,心中一动,暗道:

“这么快就来了?”他起身开门,见是崔林,故作惊讶道:“崔从事?这么晚了,不知有何指教?”

崔林微微一笑,侧身进入屋内,示意管事和亲信在外等候。

他环顾了一下房间,才压低声音道:

“徐校尉一路辛苦,我家主公心中甚是过意不去。今夜特命在下前来,略备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校尉笑纳。”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放在桌上。

收买我?

不是,你可知道我是大汉大司马啊!

一个小盒子就把我打发了?

不过牵招这个时候派人来收买我,想必是为了从我口中套出曹彰的现状。

我为了让牵招去壶关跟曹彰打个两败俱伤,自然是要透露出曹彰的现状以及打算的,不过……

我要是面对这点礼物就把这事说出来,牵招这么老奸巨猾的人能轻易相信吗?

看来这礼物我不能要啊!

徐坤看着那锦盒,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疑惑道:

“崔从事这是何意?末将奉殿下之命前来,是为商议国事,并非为私而来。这礼物,末将断不敢收。”

崔林打开锦盒,只见里面金光闪闪,竟是十锭足金,还有几颗硕大的夜明珠,珠光宝气,晃人眼目。

“徐校尉说笑了。这不过是我家主公的一点心意,与国事无关。”崔林笑道,“我家主公素闻校尉智勇双全,是任城王殿下麾下的得力干将。只是如今时局艰难,校尉在曹彰麾下,恐怕也未必能得尽其才吧?”

徐坤心中了然,这是要开始拉拢了。

他故意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叹了口气道:“崔从事说笑了,殿下待我不薄,末将岂敢有二心?”

崔林见他神色松动,心中暗喜,继续道:

“校尉此言差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家主公雄才大略,礼贤下士,若校尉肯归顺我并州,主公定会委以重任,这眼前的黄金珠宝,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我等也知道校尉忠心。只是,我家主公对壶关的情况颇为担忧,不知任城王殿下如今兵力如何?粮草是否充足?汉军的动向又如何?校尉若能如实相告,这些黄金便归校尉所有,日后若有需要,我并州也定会鼎力相助。”

徐坤看着那锦盒中的黄金珠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将锦盒推了回去:

“崔从事,多谢牵州牧和您的美意。”

“只是末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任城王殿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出卖殿下的军情?”

“此事休要再提,还请崔从事将礼物收回。”

崔林一愣,没想到徐坤竟然如此“忠心”,不为重金所动。

他有些不甘心,又劝道:

“徐校尉,你何必如此固执?”

“你想想,曹彰新败,兵微将寡,困守壶关,前途未卜。”

“你若死守下去,恐怕也难逃败亡的命运。”

“何不另寻明主,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徐坤站起身,神色严肃地说道:

“崔从事,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末将虽然不才,但也懂得忠义二字。”

“此事绝无可能,请回吧!”

崔林见徐坤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反而可能引起他的反感,只好收起锦盒,讪讪地说道:

“既然校尉如此坚持,在下也不敢勉强。只是,还望校尉日后若有难处,可随时来寻我家主公,并州的大门,永远为校尉敞开。”

“多谢崔从事美意,末将告辞。”徐坤拱了拱手,下了逐客令。

崔林无奈,只得带着亲信离开了驿馆。

回到州牧府,崔林将情况如实禀报给牵招。

牵招听后,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道:

“果然是个有骨气的汉子。看来,想要从他口中套出话来,是难了。”

杨波皱眉道:“如此说来,这徐三当真是忠心于曹彰?”

崔林摇头道:“不好说,我确实从他眼中见到贪婪之意。”

傅干摆了摆手:“无非就是嫌弃礼物少了罢了!看来要想从徐三口中套出曹彰的想法和现状,得下重金!”

次日,崔林再次来到驿馆,这次他身后的亲信提着一个更大的木箱,箱中除了昨日的黄金珠宝,又添了几匹上等蜀锦、一对羊脂白玉佩,甚至还有一本孤本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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