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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我也有心静养,奈何徐州离不开我啊!


庞统喝了口茶润润喉咙道:

“但你想过没有,一旦我大魏精锐尽出驰援谯郡,诸葛亮在洛阳方向会作何反应?”

“那张雄虽勇,能挡得住诸葛亮倾巢而出吗?”

“届时许都空虚,伪汉若从洛阳、谯郡两路同时突破,我大魏便是危在旦夕了!”

庞统目光灼灼地看着诸葛诞,将这层利害关系点破。

诸葛诞脸色一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只顾着眼前的关羽,却忽略了洛阳的诸葛亮。

“恩师教训的是,弟子思虑不周!”他连忙躬身道,“那……那当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关羽突破谯郡防线吧?”

“自然不能。”庞统缓缓踱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关羽此来,锐气正盛,硬碰硬绝非上策。夏侯霸与吴质只需坚守城池,避其锋芒,待其师老兵疲,粮草不济之时,自然退却。”

“可……可谯郡粮草能支撑多久?关羽若围而不攻,我军岂不困死城中?”诸葛诞追问,眼中满是焦急。

“困死?”庞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关羽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更长。他耗得起,我大魏耗不起吗?”

“好了,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为师也大概了解你的才华了,为师拔擢你到尚书台,你先把尝试着干些政绩出来。”

“到时候为师也好在提拔你。”

诸葛诞闻言,眼中闪过狂喜之色,连忙躬身行礼:

“多谢恩师提携!弟子定不负所望,竭尽所能,为恩师分忧,为大魏效力!”

他深知尚书台乃是中枢要害之地,庞统能将他安置于此,已是天大的信任与机遇。

更想不到进入如此高层,也是王迪丞相一句话的事,看来自己拜师这步棋真没走错。

庞统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无需多礼,好好做事即可。记住,在尚书台,多看、多听、少说,用心去学,去体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住处,我会让人安排妥当,你暂且安心在京,熟悉政务。”

“是,弟子明白!”诸葛诞恭敬应下,心中对庞统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这位恩师不仅收留了他,更给予了他施展抱负的平台,这份知遇之恩,他暗自记下,只待将来报答。

徐州城,张辽府。

此刻张辽已经起不来床了,倒不是年岁太大,毕竟他比关羽还小一岁。

而是因为多年的沉伤积症,在老年时一起并发。

当年威震江东的张文远,如今连抬手都觉吃力。

他半倚在软榻上,面色蜡黄,呼吸间带着沉重的喘息,唯有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偶尔还能闪过一丝昔日的英气。

府中医官刚把过脉,正垂首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将军,您这旧伤……实在是拖不得了。”

医官声音压得极低,“早年征战落下的箭伤、刀伤,如今都在体内作祟,加上忧思过度,气血已亏空到了极点。若再不静心休养,恐……”

张辽听到医官的话,苦笑道:“我也有心静养,奈何徐州离不开我啊!”

他咳了两声,牵动了胸口的旧伤,疼得他眉头紧锁。“如今伪汉势大,诸葛亮、关羽两路并进,许都那边也是焦头烂额。我若倒下,这徐州城……”他望着窗外,眼中满是忧虑,“谁能守得住?”

医官叹了口气:

“将军,您的身体要紧啊!徐州虽重,也有副将、参军各司其职,未必离不得您。您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徐州才是真的危险了。”

张辽沉默不语,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让他无法安心躺下。

想当年,他随太祖武皇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大魏危难之际,他岂能袖手旁观?

医官听到张辽的话,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走了出去。

门外张辽之子张虎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医官出来,急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抖:

“先生,我父亲他……”

医官拍了拍张虎的肩膀,面露难色:

“张虎将军,令尊身体……唉,旧伤沉疴,又忧思过度,已是油尽灯枯之兆。”

“唯一的法子,便是彻底放下军务,静心休养,或许还能拖延些时日。”

“若是再劳心费神,怕是……”

张虎闻言,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他知道父亲的脾气,让他放下徐州军务,无异于要了他的命。

可看着父亲日渐衰弱的身体,他心如刀绞。

“先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张虎不甘心地追问。

要知道张辽无论是对他张家,还是对徐州来讲都太重要了!

医官摇了摇头:

“将军体内的伤,早已深入骨髓,非药力所能根除。”

“只能看天意,也看将军自己能否想得开了。”

说完,医官便拱手告辞了。

张虎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外,良久,才深吸一口气,抹去眼角的湿润,推门走了进去。

张辽见儿子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张虎,外面风大,怎么站了这许久?”

张虎走到榻前,强作镇定:

“父亲,医官说您需要静养,儿子想向朝廷替您请辞。”

张辽眉头一皱,显然不悦:

“胡闹!徐州正是危急存亡之秋,我岂能在此刻撂挑子?”

“可是父亲,您的身体……”张虎急道。

“我的身体……”张辽犹豫之后摇了摇头:“还是先尽忠吧,报答太祖武皇帝的知遇之恩。”

张虎还想再劝,却见张辽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必多言,你退下吧。”

张虎看着父亲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躬身应道:

“是,父亲。”

他慢慢退出房间,心中却乱作一团。

父亲的身体状况他看在眼里,那份固执的忠诚更是让他无力反驳。

他知道,父亲这是抱了必死之心,要与徐州共存亡了。

就在张虎忧心忡忡之际,一个文人匆匆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个人,张虎上去打招呼:

“董昭先生,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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