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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2章 会议结束


下午四点,会议最后一项议题圆满结束。

亲王站起身,走到讲台前。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六十多张面孔,来自十多个国家,两天的激烈争论、深夜的私下交谈、偶尔的拍案而起、最后的握手言和。

他微微一笑。

“诸位,两天的讨论,很辛苦,但很有价值。”

他顿了顿。

“去年,第一届彼尔德伯格会议召开的时候,有人问我:你办这个会,想达到什么目的?我说:我不知道。我只想让欧洲人坐在一起说话。”

他笑了笑。

“一年后,我看到的不只是欧洲人坐在一起说话。我看到欧洲人、米国人、亚洲人、非洲人,坐在一起说话。我看到法国人和德国人争论,英国人和比利时人讨论,印度人和法国人聊天。我看到昨天还在争吵的人,今天坐在一起喝酒。”

他停顿了一下。

“这就是我想要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渐渐响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最后汇成一片。

亲王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

“两天的讨论,我们达成了许多共识。核时代的威慑战略需要重新思考,欧洲一体化需要继续推进,东西方贸易需要精细管理,亚洲需要被尊重,非洲需要被帮助,中东需要被稳住,中国问题需要被观察。”

他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些共识,不会变成条约,不会变成协议,不会变成任何有约束力的文件。但它们会留在在座各位的脑子里,会影响到你们回到各自国家后的决策,会慢慢改变这个世界。”

他微微欠身。

“谢谢大家。第二届彼尔德伯格会议,到此圆满结束。”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亲王退后一步,然后看向坐在前排的李长安。

“威尔逊先生,请上来说几句。”

李长安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到讲台前。

他沉默了两秒,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摩勒、冯·德·格勒本、施特劳斯、艾登、斯帕克、莫内、麦克洛伊、杜勒斯、腊斯克、鲍尔、洛克菲勒、沃森、施莱辛格、马萨尼、苏斯戴尔,还有那位始终没有名字的“专家”。

“殿下,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

“两天的会议,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学到了欧洲的恐惧和希望,学到了亚洲的骄傲和渴望,学到了非洲的变革和挑战,学到了中东的复杂和微妙。”

他看向马萨尼。

“马萨尼先生说,亚洲需要朋友,不是主人。我记住了。”

他看向苏斯戴尔。

“苏斯戴尔先生说,改革是非洲唯一的出路。我记住了。”

他看向冯·德·格勒本和摩勒。

“冯·德·格勒本先生和摩勒先生说,欧洲需要时间,需要希望,需要平等的未来。我记住了。”

他看向艾登、斯帕克、施特劳斯、莫内、麦克洛伊、杜勒斯……每一个和他对视的人。

“我记住了你们说的话。我会带回华盛顿,带回国务院,带回我以后要去的每一个地方。”

他微微欠身。

“谢谢你们。希望明年还能见到各位。也希望到时候,我们能有更多共识,更少分歧。”

掌声再次响起。

亲王走上来,和他并肩站着,向所有人挥手致意。

下午四点二十分,第二届彼尔德伯格会议正式闭幕。

众人起身,原本安静的会议室瞬间热闹起来。

没有人急着走。

艾登第一时间走向摩勒,伸出手。

“居伊,这两天的争论不少,但能坐在一起说话,本身就是进步。”

摩勒握住他的手,难得地露出笑容。

“安东尼,下次我们少吵两句。”

艾登笑了。

“那可不一定。”

冯·德·格勒本和施特劳斯站在一起,正和莫内交谈着什么。

莫内比划着手势,冯·德·格勒本频频点头,施特劳斯难得没有反驳。

斯帕克走到腊斯克旁边,两人用法语低声交谈——斯帕克的法语带着明显的比利时口音,腊斯克的法语磕磕绊绊,但两人聊得很投入。

麦克洛伊被几个欧洲代表围住,有人在问他关于马歇尔计划时期的事,他摆摆手,笑着说:“那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该你们自己走了。”

洛克菲勒和沃森站在一起,正和几个欧洲企业家模样的人交换名片。沃森的声音很大:“IBM在欧洲的实验室,随时欢迎你们来参观。”

施莱辛格一个人站在窗边,马萨尼走过去,两人开始交谈——一个哈佛教授,一个印度议员,不知道在聊什么。

苏斯戴尔和艾登的幕僚在角落里说话,表情严肃,大概还在谈殖民地的事。

最热闹的是杜勒斯身边。他本来想往外走,结果被好几个人拦住——有人要和他确认下次会议的时间,有人想约私下见面,有人只是单纯想和美国代表团团长握个手。

杜勒斯应付着,目光却在人群里搜寻。

他看到李长安正被几个人围着,便没有过去打扰。

晚宴七点开始。

主楼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烛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郁金香插在水晶花瓶里,每一朵都开得恰到好处。

座位没有名牌,大家随意坐着。

摩勒和冯·德·格勒本坐在对面,正为某款红酒的年份争论不休——摩勒说是1952年的波尔多,冯·德·格勒本坚持认为是1953年。

最后侍者拿来酒瓶,两人凑过去一看,确实是1952年。摩勒得意地笑了,冯·德·格勒本耸耸肩,两人碰了一杯。

艾登坐在斯帕克旁边,两人在聊比利时刚果的事。斯帕克皱着眉头,艾登在纸上画着什么,像是在解释某个方案。

杜勒斯和麦克洛伊坐在一起,低声交谈。偶尔有人凑过来敬酒,他们便停下来,笑着应付几句,等人走了继续聊。

大卫洛克菲勒被一群欧洲银行家围着,他在说什么,那些人频频点头。

沃森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正和几个德国人讨论计算机的未来——他的德语磕磕绊绊,但热情很高。

马萨尼和苏斯戴尔坐在一起,这组合有点意思——一个印度民族主义者,一个法国殖民者。但两人聊得似乎不错,马萨尼在说什么,苏斯戴尔认真地听着。

施莱辛格和那个没有名字的“专家”坐在一起,两人显然认识,正在低声交谈,偶尔看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李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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