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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哥伴唱伴舞


到了曲子转调的部分,律陆闻枫突然收了点痞气,嗓音沉得更明显,眼神透过镜片盯着镜头,带着点类似 “审视证据” 的认真,可下一秒又忽然往胡小狸耳边靠了靠,气息扫过她耳尖时,麦克风里漏出半声轻笑—— 前一秒还是法庭上的严谨派,后一秒就成了会用细节撩人的模样,刚好踩中这首歌里的暧昧感。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定,他才抬手推回眼镜,迅速恢复惯常的儒雅,却在转身拿水时,特意先递了一瓶给胡小狸,递过去的瞬间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

【啊啊啊,会撩多撩,就这个纯正的斯文败类味爽!】

【我之前只磕小胡和雨神的,但是我现在觉得香菜姐说得对,要all in!】

【照这个架势,所有大哥都要上台给小胡庆祝吧,大哥们真宠。】

【爱喝橘子气泡水:我比较期待s总,好奇他那骚包的性格会表演什么节目。】

这条评论刚发出去,直播间突然弹出了s总的连麦申请。

镜头里花景曜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枚碎钻戒指,背景是摊开的设计稿,纸上画着半颗爱心吊坠。

他声音带点慵懒,领口敞着两颗扣,锁骨银链坠着迷你狐狸头 —— 正是之前给胡小狸定制的同款缩小版,“赶不到到现场了,用歌赔罪?”

前奏起,花景曜对着镜头抬了抬戒指,碎钻闪着光,眼神锁着胡小狸,唱到软处尾音轻挑。

【竟然是《情人》这首歌,几位大哥的经济实力毋庸置疑,唱歌实力也是惊为天人啊。】

【爱喝橘子气泡水:好符合他骚包的个性。】

唱到一半,他拿起铅笔在设计稿空白处画了只小狐狸,举到镜头前:“等下补完发你,多画了对小耳朵。”

花景曜一首歌唱完,舞台上的布置也已经简单换了个风格。

伴奏声响起。

【我去,这熟悉的伴奏,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双人舞吧。】

【这绝对是《Trouble Maker》的前奏,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和小胡一起……】

追光灯扫到舞台侧区时,众人发现胡小狸身边的大哥留着浅棕碎发,额前碎毛软乎乎的,看起来就很好摸,米白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截银链,笑起来还有个浅浅的梨涡,活脱脱像刚从校园里出来的小奶狗,谁都没料到他下一秒会踩着《Trouble Maker》的鼓点动起来。

【有点眼熟啊这位大哥。】

【哈哈哈这不是之前和小胡pk输了之后跳骚舞被男粉丝们集体讨伐的男主播吗?】

【我就说为什么之前我一骂他骚男,“奶fufu的柯基”就经常跳脚,合着原来是一个人啊。】

【恭喜楼上,发现了一个人尽皆知但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前奏刚响,韦淮安先抬手勾住胡小狸的手腕,指尖软软的像没力气,可鼓点一落,瞬间收紧力道,带着她转了个圈,针织衫下摆扫过胡小狸腰侧时,他眼里没了平时笑起来的无辜,瞳孔里映着追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滑,卡点精准得像练过百遍,和他软乎乎的外形完全搭不上边。

胡小狸顺着他的力道贴过去,后背刚碰到他的针织衫,就感觉他小臂肌肉绷紧,扶在她腰后的手带着点强势的掌控感。

不是奶狗式的小心翼翼,而是大哥的利落劲儿。

到了经典的“勾下巴”动作,他没直接碰,而是用指节轻轻蹭过她的下巴,梨涡还挂在脸上,却透着股反差的野,弹幕瞬间从“好甜”刷成“这反差我疯了!”

最后一个鼓点,胡小狸转身仰头,韦淮安微微低头,额前碎毛扫过她的额头,却在镜头拉近时,用拇指轻轻擦了下她唇角的亮片,眼神勾着人,还故意对着直播麦轻笑了声。

一曲舞罢,韦淮安又露出梨涡,仿佛刚才那个卡点带劲的大哥只是错觉——只有胡小狸知道,他扶在她腰后的手,还带着没散的力道。

四位大哥助阵表演完,又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大总管“abandon”上场,给大家抽取礼物。

【呜呜呜,又没抽到,幸运女神什么时候能眷顾我一次。】

【我也没有抽到,心态放平,说不定后面就抽到了。】

【我抽到了,心满意足,搬好小板凳等着继续看表演了。】

舞台铺着浅棕竹席,案几上摆着砚台与半卷宣纸,胡小狸穿浅青襦裙立在案前,而她身侧的尚子墨,也就是大哥“公子世无双”,被一层素白薄纱帷幔半掩着——帷幔垂至肩头,只露出发梢系着的墨色发带,以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捏着支狼毫笔,指尖沾着未干的浓墨,活脱脱从古籍里走出来的书生模样。

前奏轻起时,帷幔后的尚子墨先抬手,笔杆轻敲砚台打节拍,清透的嗓音透过薄纱传出来,温得像浸了墨的宣纸。胡小狸接唱时,他忽然将案上的宣纸往她方向推了推,纸上是他提前写好的歌词,墨痕还泛着微光,指尖在“西洲”二字上轻轻点了点,动作轻得怕扰了旋律。

唱到曲子最柔的段落,尚子墨顺着帷幔的晃动往旁挪了半寸,身影在纱后隐约舒展,握笔的手转而捏起案边的折扇,轻轻展开——扇面空白处,正画着株淡墨芦苇。他隔着帷幔将扇子递向胡小狸,扇骨轻碰她的指尖时,弹幕瞬间刷满。

【帷幔后好有氛围感。】

【这才是古风浪漫。】

【小胡的舞台也太用心了吧,几位大哥也配合的好好。】

最后一个音符落定,尚子墨收回手,笔杆重新落回宣纸,飞快添了笔芦苇叶,再将纸推给胡小狸。镜头拉近,能看见他在纸角题了“子墨”二字,墨色清隽。帷幔后的他没说话,只听得见轻浅的呼吸声,与胡小狸手里的折扇、案上的砚台,拼成了幅活的古画,连直播间的弹幕都慢了半拍,怕扰了这份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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