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只能属于她
沈清砚嗯了一声：“你想怎么样呢？”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跟叶家断了，和我女儿好好的，她喜欢你，你就只能属于她。”徐雨岩的语气理所应当。
沈清砚忍不住笑了一下：“这种事情，不是你说了算，再说了，你女儿现在不愿意和我一起。”
“是因为你伤了她心，她在沈家这么久，跟你感情最深，她先前因为你失忆，做了多少事情，我都查过了。她这样为你付出，即便你失忆了，也没有一点点感动吗？”徐雨岩今晚打算叫他们一起，让沈清砚给沈亦欢一个说法。
可沈亦欢脾气不大好，不愿意来，他也只能先哄着了。
“记不得她，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沈清砚很是坦诚。
当时还因为沈亦欢没完没了地做那些事情，让他觉得厌倦。
徐雨岩眼神带着几分冷漠地看着他：“是吗？过往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今后，那就由不得你了。”
“那也是我自己说了算，纵然你是亦欢的父亲，也不能干涉我应该怎么做，你要追究，就追究吧。”沈清砚也靠在椅子上，满眼不屑。
服务生在此时把菜端上来。
徐雨岩只能先停了谈话。
等服务生把菜都上完后，这话题也算是结束了。
“我希望你们修复关系，也好帮帮我，就当，你帮我，我帮你。”吃饭的时候，徐雨岩跟沈清砚说。
沈清砚冷嗤一声：“你徐家跟凌韶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没弄清楚，我为什么要帮你？假设我真爱她的话，就不该答应你的请求，不如坦诚点吧，你到底是徐雨岩还是徐雨生。”
徐雨岩愣了一下：“你怎么会怀疑我是徐雨生？”
“有句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徐雨生我查过，他就是个十足的小人，他欺骗了凌韶华，这是事实。”沈清砚沉声道。
“你一个外人，查到的，都是我们徐家已经编好放出去的。”徐雨岩道。
“我猜测你已经见过沈亦欢了，然后告诉她，徐雨生是好人，当年的一切是一场误会等等，然后好认凌韶华留下的孩子，也解决了她会恨你的难题，对吗？”沈清砚说。
徐雨岩没想到，他会猜得一字不差。
“可我就是徐雨岩。”他说。
“你可以骗别人，但骗不了我，我说过，我见过徐雨生的照片。”沈清砚语气坚定。
“就算是这样，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徐雨生呢？”徐雨岩满脸不在意。
“我也不用证据证明你是谁，我只想告诉你，你离沈亦欢远点，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她的父亲。”沈清砚没兴趣知道徐家的过往。
从始到终，都是徐家对不起凌韶华。
“你知道凌家为什么利用一个项目，去寻找凌韶华的女儿，甚至用项目确定，沈亦欢是不是韶华的女儿？”徐雨岩口气淡漠而又平静。
沈清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吃饭。
“因为韶华的荨麻疹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药物才产生的，凌家是觉得，沈亦欢也该当项目的志愿者之一，一旦研发出了结果，就也会要求让她试试，确定她的身份。”徐雨岩慢慢说着，“而秦升是知道的，但从未告诉过沈亦欢。”
“那又如何？他们没办法通过DNA检测，当然要通过这种办法来检测。”沈清砚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是说，凌韶华曾经是徐雨生的实验体？这种人为干涉得的荨麻疹，是可以一直被遗传的？”
“不是徐雨生，是徐家的实验团队。起初，就是徐家看上了她作为被动物养大的经历。他们查过养大凌韶华的那群猴子，那群猴子吃生肉，吃野果，凌韶华不可能例外。但很奇怪的是，她吃生肉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甚至身体都没有寄生虫。”
徐雨岩慢慢说着：“徐家觉得她的体质很特别，于是让徐雨生通过凌家接近她。他们在她身上实验了很多药物，凌韶华确实也很厉害，很多药对她而言，好像没什么用，但药用多了，她的免疫力，还有细胞难免出问题。”
“后来徐家研发治疗荨麻疹的药，先给她打了针，然后考虑再把她治好，在她身上试验各种药物，但到了荨麻疹这，所有的药都失效了，治不好她了，而且越来越严重……”
话没说完，沈清砚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居然骗一个活生生的人，去当你们的实验体！”
“我现在也觉得徐家确实不是人。徐家为了搞研究，弄出了很多事儿，那些志愿者因为失败的药物死去，也没有翻出什么水花来。韶华也是这样……”徐雨岩说到最后，脸上变得一片黯然。
“韶华的死……这么多年，我都过不去。”徐雨岩继续说。
“你是徐雨生，你现在知道对不起她了？你为了自己的研发，为了自己的名誉，你害她到那种地步，还让你哥徐雨岩替代你，替你承受那样的折磨，你是人吗？”沈清砚恨不得一拳头打死他。
“我说了，徐家内部的情况很复杂，你以为我不想对她好吗？”徐雨生道，“这些年我一直都活在愧疚里……老爷子不许我做自己，我变成了二哥，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我再也研究不出好药了……”
“多复杂？说白了就是一群为了利益的人，欺骗了一个单纯无知的女人。”沈清砚松开他，拿出手帕擦手，“沈亦欢有你这样的父亲，她真的很倒霉。”
“其实后来她被用过的药太多，已经神志不清了。都说她是动物养大的，有着嗜血性，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她是因为精神失常，认错了人……把二哥当成了我。而二哥呢，是真正对她好的人，父亲告诉她，她弄错了人，所以她投崖自尽了，尸骨无存……”
徐雨生说到这里，端起一旁的白酒，一口饮下。
沈清砚把手帕丢在桌子上，冷冷看着他：“不管你是想干什么，只要亦欢要找你们徐家算账，我会陪着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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