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3章 我有你们三个孩子,够本了,人不可以贪心,明白吗?
光光头看着这些饭菜,死命眨眨眼。
水煮肉片一大盆,酸辣内脏、菌菇鸡汤。
小气气也是一样,说是舍不得花钱,但是肉可没有少吃。
窝窝头舍不得吃,但是烤肉、涮肉、炖肉都舍得,但是不能放油,她偷偷笑了起来。
光光头:“大爸爸,熊伯伯呢?”
老丁:“拿菜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你现在跟着小瑾怎么样了?”
光光头:“好,但是大爸爸,陈技术员和刘技术员两人不对,说小瑾太专业,你要注意。”
老丁敲了敲桌子:“好,你现在首先要在技术科,关注那些闹腾份子。要记住关注是,不是军人的技术员,他们懂技术,见过世面,有独立思考的能力,那些人比较疯狂,更容易被极端思潮裹挟,风险更高。”
光光头:“大爸爸,我在那里知道我的位置,我是小瑾的助手,能力不高,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我是用来沟通的,我会保护小瑾的。”
老丁笑骂道:“傻妞妞,你能听懂小瑾在说什么,也能听懂别人在说什么。你把一头的话翻成另一头能听懂的话,把一头的脾气磨成另一头能咽下去的脾气。这不是能力,这是天赋。
光光,我不是你监视他们,我是你保护他们不被自己的嘴害了,不被自己的脑子害了,不被这股疯狂害了,谁也不可否认他们爱国,但是太狭隘了,盲目排外、打倒一切、空谈口号这些是不对的。。”
光光头:“大爸爸,你放心好了,我会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来劝他们,是不是就像外公说的,爱国不是靠嘴巴说的,不是说外国一文不值就是爱国这个意思。”
老丁满意点点头。
王小小也在听,现在每个人都有清晰的位置,她的位子在哪里?
她大喊:“小瑾,旭哥,哥回来吃饭。”
三人从不同房间走了过来。
贺瑾:“军军呢?”
“带着饭菜,方爸那边了”王小小。
所有人围成一桌,看着饭菜,这两个月以来吃得最丰富的一天。
所有人都夹着水煮肉,吃了起来。
王小小想问,但是看着饭菜,吃完再问,也加入抢菜的行列里。
“爹,我的位置呢?”王小小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老丁放下酒杯,看着王小小:“革命同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王小小面瘫着脸,爹还没有说完,等他往下说。
老丁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你现在在后勤,不需要精通,但需要了解后勤的运作。你必须要知道五千人一天吃多少粮?你知道五百头猪一个月吃多少饲料?你知道一车玉米面从粮库拉到农场,要过几道手续、盖几个章、耗多少油?”
“你现在不知道,但你得知道。你是二科的人,二科不是只有医疗器械科,还有总务科、情报科、行动科、技术侦察科、无线电通讯科……这些部门,你必须去了解。
“王小小,立正”
王小小跳下炕,站直立正:“到!”
老丁严肃的说:“你的位子是什么?是在每一个位置,了解它,不当真眼瞎。”
王小小敬礼:“是。”
丁旭眨眨眼:“这是培养继承人,以后你们全部是小小的手下,我马上去陆军了。”
王小小看着丁爸,丁爸不理她,旭哥不是先去新兵弄个军区新兵第一,就调去军管当牛马吗?丁爸没有告诉旭哥……
王小小拿着竹席,要去给军农场送一千斤猪饲料,今天顺便去看看岁岁,给岁岁针灸和熬药,她看过了医书,岁岁很难怀孕,还是要调理,免得早绝经,显得老。
王小小把最后一袋玉米面搬上马车,拍了拍手上的灰,刚要上车,吴科长从后勤处的门里探出半个身子。
他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小小,你力气大,帮个忙。卸一下粮食,后勤的兵全部下乡收菜去了,就剩我们几个。”
王小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仓库门口停着三辆解放卡车,满满当当全是麻袋,车旁站着五个人,正在往下搬,就连吴主任都在搬。
她打眼一看,四个都是用她设计的腿假肢。
王小小站在原地,看了两秒。然后她把马车的缰绳往桩子上一拴,走过去:“我来。”
她从那个年轻老兵手里接过袋子,扛在肩上,往仓库里走。一百斤的玉米面,在她肩上轻得像一袋棉花。她走得快,步子稳,脚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那是她在林子里练出来的本事,现在用在扛粮食上。
年轻老兵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假肢,又看看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这丫头,力气真大。”
那个左腿假肢的老兵听见了,笑了一声:“废话,她爹是王德胜,力气能不大?”
年轻老兵眨眨眼:“王德胜?陆军一军一师那个副师长?”
老兵把肩上的一袋面卸下来,码好,直起腰,“八轴假肢就是她做的。我们的腿,也是她做的。”
王小小已经扛到第三趟了。她走得不快不慢,节奏稳得像台机器。一百斤的袋子,她一手拎一个,两个肩膀各扛一个,一次四袋。五个老兵加在一起,一趟还没她多。
左腿老兵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来回走了几趟,忽然说:“这丫头,以后比她爹还能扛。”
年轻老兵好奇:“她爹多能扛?”
老兵想了想:“五百斤。战场上,机枪、弹药、迫击炮,全扛上,跑得比谁都快,多少人想和她爹一个排。。”
年轻老兵倒吸一口凉气。
老兵笑了:“种生种,没跑了。”
三车玉米面,王小小一个人扛了大半。五个人加在一起,还没她一半多。搬完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那个……谢谢你。”他说,“这腿,用了快两年了,一直没机会说。”
王小小把水瓢放下,看着他,面瘫着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松了没?”她问。
年轻老兵愣了一下:“啥?”
“假肢。关节松了没?”
年轻老兵赶紧活动了一下:“没松。好用得很。”
王小小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把拴在桩子上的马车解下来。
她头也没回的说:“松了来找我。我在医疗器械科。”
左腿老兵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别看了。那丫头就这样,面瘫脸,热心肠。”
年轻老兵笑了:“跟她爹一样?”
老兵想了想:“不一样。她爹是嘴上痞,心里热。她是脸上冷,心里也热。但热的地方不一样,她爹热的是人,她热的是事。”
王小小躺在马车上,吴主任能处,刚才他也在搬粮,没有不理。
王小小到了军农场,她在楚队长的指挥下,把玉米面放到仓库里。
楚队长看着她,把蔬菜全部搬到她车上。
王小小看到了婆婆丁和荠菜,眨眨眼:“楚舅舅你种野菜?”
楚队长满不在乎说:“训练新兵的时候,叫他们带个筐,顺便挖挖野菜。”
王小小呵呵两声,这批新兵既要种田又要挖野菜。
王小小从包里拿出一包油纸包的半只鸡和两斤獐子肉:“舅舅,我昨天去打猎了,拿去。”
楚队长也不客气收下了,他拿到肉,一分为三。
二科到军农场到军管再到二科是个三角形,她多走一段路,去了军管。
看到军军带着一帮和他差不多一样大的小鬼,在做柴火砖。
旁边一个牛牛灶,锅上在煮兔肉土豆萝卜,怪不得她一直没有看到这个牛牛灶。
军军看到姑姑:“姑姑,你怎么来了?你看,这些都是我的小弟!!”
王小小一时无言,这些操作是她玩剩下的,只能说:“注意安全。”
军军得瑟说:“姑姑,我明白的。军人服务店,又有土豆白菜剩下,今天你去买,我就不买啦!”
王小小经过军人服务店,看到土豆白菜,也就全部买下了。
军管有菜萝卜白菜土豆管饱,无肉~
王小小面瘫:“麻烦,开个证明,等下回家,这些菜说不清楚。”
军人服务店,老方头看着她马车的菜眼热:“行,等着。”
王小小赶紧拿出军油布把菜盖好。
一进门,就看见顾岁站在方臻旁边,手里捧着茶杯,乖巧得像换了个人,方臻气呼呼的。
老天奶!脏爹不脏了,干净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坐得端端正正,这个爹的外貌优点全部显现出来,老帅了。
“岁岁,倒茶呢?”王小小语气里带点调侃。
顾岁脸一红,把茶杯往方臻手里一塞,扭头就往厨房走:“我去看看锅。”
方臻端着茶杯,看了王小小一眼:“多话!车上买了什么?”
王小小跳下车,拍拍身上的灰:“土豆白菜萝卜,这里军人服务店剩的,全买了。老方头给开了证明,放心,说得清楚。”
方臻点点头,没再问,但眼睛一直往厨房看:“小瑾,把老子的烟酒从岁岁那里骗走了,交给你了。”
王小小概不认账:“是吗?我收了很多烟酒,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是哪一个了?”
方臻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没事,谁拿找谁?小瑾拿走的,我迟早会让他还,还双倍~”
王小小当做听不到,她站了起来:“爹,我给岁岁针灸。”
方臻:“坐下”
王小小只好坐下。
方臻压低声音:“小小,爹知道你是好意,岁岁的身体别往孩子方面治疗,我有你们三个孩子,够本了,人不可以贪心,明白吗?”
王小小打趣道:“爹,你在丈夫方面,这一点还算合格。”
王小小给岁岁针灸:“每周我尽量来给你针灸一次,这个治病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
岁岁点点头:“小小,你。叫军军不要洗方臻爹衣服,我来洗就好。”
王小小心中呵呵,脏爹,就是不要你洗东西,才我们来家里洗衣服。
王小小:“军军洗一件衣服,有钱拿,你不让他洗衣服,零花钱就没去了。”
岁岁:“他这么小,要洗全家的衣服。”
王小小解释:“军军,抱怨洗衣服吗?爹的衣服,他加价了,不过岁岁,爹的内衣内裤你可以洗,用热水洗。”军军嫌弃脏脏~
岁岁点了点头:“小小,现在家属院没有人讲我闲话了,军军把我的画画拿了出来,家属院的新兵训练图就是军军和我一起画的。”
王小小边听边拔针:“嗯,岁岁,你记住只能画群像画,绝对不能画单人画像,明白吗?”
岁岁点点头:“方臻也交代过,但是没有说理由,小小为什么?”
王小小慢慢解释:“画单人等于搞个人崇拜或者树立靶子,极易被抓把柄。
画群像那是歌颂集体、歌颂军队,安全且政治正确。”
岁岁听后一阵后怕,怪不得军军把她的单人画,全部烧了,就留下群像画,拿出去的全部是群像画显摆,她当时觉得可惜,她不懂,但是军军一向乖巧,她好险没有发火和生气。
王小小对岁岁这么好,就是在于她看起来软弱,但是她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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