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给涵涵道歉
司烬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啥?”
他憋得一张脸都是红的,太憋屈了。
鞠涵躲在司靳的身边,眼底都是得意,冲司烬尘做了一个鬼脸。
这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是兄妹之间的玩笑,但司烬尘内心深处就是认为鞠涵的目的不单纯,可是亲子鉴定反复做了那么多次,都认定这人就是司家的人,实在让人无奈。
他咬了咬牙,“对不起,行了吧?”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浑身都散发着火气。
鞠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也是她在司家的形象,没什么心机,喜欢哭。
司靳坐在旁边,语气依旧是温柔的,“你想做什么,跟二哥说说就行了。”
鞠涵知道,这个人是要为自己做主了。
“我就要裴寂将许沐恩交出来,这事儿肯定是他跟温瓷一起策划的。”
“嗯,我去问问。”
裴寂本来就欠着司家人情,要他交出一个人并不困难。
他让鞠涵耐心等着,然后他给裴寂本人打了电话,约个见面的时间。
结果裴寂发来的地址是医院。
司靳是在中午过去的,看到坐在病床上的人,还有些怔愣。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跟温瓷之前是见过的,在船上。
裴寂将怀里的慕慕放在温瓷的病床上,慕慕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他起身走出来,跟着司靳来到旁边的走廊。
“有事儿?”
司靳想到温瓷憔悴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
但是这个问题一出来,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儿太多嘴了,也就住嘴,“许沐恩,交给我,以后你欠的人情一笔勾销。”
裴寂想到许沐恩现在的样子,觉得好笑,“那估计不行。”
司靳虽然温和,眼底却十分危险,“裴寂,我以为你会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我老婆要这个人死,我要是放了,你让我怎么把她追回来,她本来就烦我。”
所谓的老婆,肯定就是温瓷本人。
但这两人的感情并不是司靳该关心的事情,他只关心自己这个找回来的表妹。
司靳一时间没说话,确定裴寂不会放人,也就转身直接离开了。
刚走出医院,鞠涵就打来了电话,“二哥,怎么样?”
许沐恩确实在裴寂的手里,鞠涵判断的是对的,司烬尘不相信她,是对她本来就不喜欢。
意识到这一点,司靳有点儿生气。
这恰好也是鞠涵想让他明白的事情,让他明白三个司烬尘就是不喜欢她。
司靳抬手揉着眉心,“在裴寂手里,但是裴寂不愿意放人,你一定要将许沐恩带走么?”
“是,其实不是裴寂不愿意放人,是温瓷不愿意放人。”
言下之意,司靳可以去跟问题本人谈谈。
但司靳跟温瓷其实并不熟悉。
为了鞠涵,还是折返回去。
温瓷的精神不太好,看到他来,也就客气的点头。
她现在能说话了,但是说出的每个字都十分的沙哑,“司先生。”
司靳感觉她现在脆弱的像是一个瓷器,稍不注意就会摔坏,但他没有不忍心,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温小姐,希望你看在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看在司烬尘帮过你的份上,答应我的请求,司烬尘当时跟我说,司家音乐剧的那个角色想要换成你,我是答应了的,但是你近期出的事情太多,这也就不了了之。”
言下之意,不仅是司烬尘对她有恩,他司靳也偏袒过她。
接连两份恩情砸下来,温瓷确实有些难以承受,如果不答应的话,好像就变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她的嘴角扯了好几下,她还没见过鞠涵本人,所以只是羡慕的说了一句,“鞠小姐有你们这么好的哥哥,还真的挺幸福的,行,你去将人接走吧。”
司靳点点头,不想继续在这里逗留,直接起身,“那就麻烦温小姐了。”
因为鞠涵的言语之间不喜欢温瓷,所以司靳也并没有想过以后要多接触。
他开车来到松涧别院这边,等真正的接到了许沐恩的时候,才发现这人的舌头都被割掉了,现在连说话都不会。
许沐恩是强撑着一口气没死,眼底全是恨意,铺天盖地的恨意。
司靳震撼,这人到底是做过什么事情,居然会被这样对待。
他先将许沐恩送去了其他的医院,然后给鞠涵打了一个电话。
许沐恩被抢救了两个小时,被推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十分清醒。
鞠涵看到她这样,一瞬间扑过去,握着许沐恩的手就开始哭,“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温瓷做的?你跟我说,到底是不是温瓷做的?”
许沐恩的心里全都是恨意,她何尝不知道鞠涵这是在演戏。
鞠涵要是真的在乎她的死活的话,早就去强行将她接出来带走了。
现在这个人让她承认是温瓷,是希望身后的那个男人去找温瓷的麻烦。
她不蠢,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眼泪瞬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仿佛有千言万语的委屈等着诉说,并且想要起身,想要去挨鞠涵,仿佛已经害怕了。
鞠涵也跟着哭,“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我们两个相依为命,那个时候你总把好东西分给我,我还以为等我好起来了,等带你过去过好日子呢。沐恩,对不起,是我来得太晚了,你怎么不说话,你的嗓子很疼吗?”
司靳在旁边说了一声,“她的舌头被人割掉了。”
鞠涵的眼底都是震惊,浑身都在颤抖,伴随着许沐恩咿咿呀呀的哭声,鞠涵问司靳,“二哥,可不可以让温瓷付出代价?她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她十分恶毒吗?”
司靳的眉心拧起来,问许沐恩,“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鞠涵马上就拿来了纸和笔,放在许沐恩的身边。
许沐恩写了林浸月和温以柔的事情,说是温瓷认定了这两件事是她做的,可她真的从未做过,只要去调查就知道,她绝对没有做过,她甚至是温瓷女儿的移动造血干细胞的库存。
言下之意,她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温瓷的事情,一切都是温瓷的恶意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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