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可怕的副作用
许平安抓起酒瓶为自己倒了一杯，也给爱丽丝倒了一杯果汁。
“明明是第一件S级灵性装备，却被冠上了‘终章’的前缀名？”
“总觉得...听起来怎么不太吉利啊...”
仙女姐姐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摇晃着酒杯。
她的眼神逐渐放空，思绪似乎也穿越回了过去。
“没办法啊...”
“当时的人类已经被异族逼到了绝境，距离亡族灭种也只有一步之遥，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它的诞生，就是为了给人类保留最后一丝希望。”
“【终章·末日挽歌】可以大幅度提升觉醒者的力量，还可以在宿主战死后吞噬他的残魂，借此保留宿主的记忆、修炼心得、灵力运转经验，传给后来人。”
“当时的我们已经想好了，只有把最强者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一人身上，才有些许可能，能够扭转一切。”
“为了孵化出那个能改变一切的救世主，我们那个时代的最强者，全部做好了觉悟，要拿命来喂这件装备。”
“这件装备既是我们留给那些英灵的坟墓。”
“也是我们留给后来人的希望。”
仙女姐姐举起酒杯，慢慢倒入口中。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只是在讲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只是口中的美酒还是有些酸涩了起来。
许平安默默听着。
脑海中下意识地蹦出了一个名字。
史上最强觉醒者，以一己之力平推异族的怪物
残阳仙君——林妄生。
许平安放下酒杯，试探着问道，“所以...当年的残阳仙君无敌于天下，靠的就是这件灵性装备吗？”
听到小林子的名字，仙女姐姐脸上难得的浮起了一抹温柔。
“不。”
“残阳仙君无需借助外力，只凭他自己，就荡平了那个时代。”
“他总是那么可靠，总是能做到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只要他还在，就永远都会有奇迹发生。”
既然这位猛人这么牛逼，那为什么我查遍了资料，都看不到关于他的半点信息？
照理来说，我的权限已经很高了。
难道说要到元老那个位置，才能查得到？
许平安有心想要再打听打听关于残阳仙君的事，可仙女姐姐却先一步转移了话题。
“继续说回【末日挽歌】吧。”
“在人类将异族驱逐，世界政府建立之后，这件S级灵性装备，便落到了凛冬之主手中。”
“每一任凛冬之主都是元老中实力最强者，靠的就是这件装备。”
“他们不是一个人在修炼，而是继承了前人的经验和智慧，还可以调动那些残魂的力量，来辅助冲击各个瓶颈。”
“修炼速度完全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说到此处，仙女姐姐不动声色地瞥了许平安一眼。
当然了，你和小林子这种怪物，可不在“常人”的范畴里。
“既然这件装备这么厉害，为什么会落到北境手里，会落到大长腿女王手里？其他元老难道就不想要吗？”
许平安可不信五大元老真处得那么和睦，会眼睁睁看着如此神器被一家占据。
“不是他们不想要。”仙女姐姐再次为自己倒酒，“而是他们用不了。”
相比之前几次，这回倒的酒明显少了很多。
她现在附身的这个姑娘酒量一般，她必须控制好进度，免得把人家喝出个三长两短来。
“什么意思？”许平安问道。
“第一批投入末日挽歌的觉醒者，全部都是北境的皇族成员。你别看他们的后人一代不如一代，在当年他们还是很有骨气的。”
“不管他们的出发点是不是想独占这件装备，可他们付出的牺牲却是实打实的。”
仙女姐姐抓起酒杯闻了闻，微抿一小口。
“吸收了那些先辈的残魂后，末日挽歌正式诞生。可也是在那时，残阳仙君横空出世，终结了异族肆虐的乱世。”
“考虑到北境皇族做出的巨大贡献，世界政府决定将这件装备交由北境皇族掌管。”
“北境也定下了个潜规则，想要登顶北境之主的宝座，就必须通过【末日挽歌】的试炼，取得它的认可才行，其他元老，可得不到那些北境之王的认可。”
“一代又一代的北境之主把自己的一切都留在了末日挽歌之中，到了如今这一代，这件S级灵性装备的力量已经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说它是神器也毫不为过。”
“这不对吧？”在仙女姐姐的话语中，许平安发现了一个明显的逻辑漏洞。
“既然大长腿女王能成为凛冬女王，不是就说明了她通过了试炼，成为了【末日挽歌】的主人？那她现在为什么还要重新镇压这件装备？”
仙女姐姐沉默了。
她的眼中罕见地闪过了郑重之色。
“你应该知道吧？每件S级灵性装备，都是有副作用的。”
许平安点了点头。
“【末日挽歌】的强度极高，也是唯一一个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觉醒者升至主宰级的装备，可它的副作用也极其恐怖。”
“当你成为【末日挽歌】的主人时，那些先辈的记忆就会源源不断地灌注到你的脑中，一开始记忆不多的时候还勉强可以承受。”
“可随着一代又一代的积累，末日挽歌的强度越来越高，其中蕴含的记忆也越来越多。”
“一旦你成为它的主人，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各种各样的记忆也会侵蚀你的大脑，让你分不清哪一段是属于你的，哪一段又是属于其他先辈的。”
“最终，那些疯狂的呓语，会把人给逼疯。”
“为了应对这个副作用，延缓疯狂的进度。【末日挽歌】的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进入其中，把那些英灵给清理一遍。只有这样，才能在那些英灵重新复苏之前，获得一段宝贵的清静时间。”
“要对付那些疯王，可不容易。它们可都是历代北境皇族中天赋最强者，其中还有数位主宰级。”
“只靠小卡娅一个人的话，这个过程会需要很久。”
“为了稳妥起见，凛冬之主每次都会召集北境所有的主宰级战力，加快这个进度。”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凛冬宫就会进入全面戒严状态。”
“同时，这也是凛冬女王最虚弱的时候。”
仙女姐姐说完，端起酒杯美美地喝了一口。
“所以啊...”
“我来给小卡娅帮忙看家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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