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开局四八,八岁带妹逃荒 > 第1174章 铁牌的来路!

第1174章 铁牌的来路!


王小虎回到前院,没有直接进屋。

他先绕到水池边,慢吞吞把碗洗了一遍。

水很冷。

他洗得很仔细。

贾张氏看得不耐烦。

“一个破碗,洗出花来了?”

王小虎把碗翻过来控水。

“干净点不招虫。”

贾张氏张嘴还想骂。

秦淮茹轻轻碰了她一下。

“妈,槐花醒了。”

贾张氏这才把话咽回去。

王小虎端着碗回屋。

门一关,王小牛立刻凑上来。

“哥,有人来过!”

王小虎眼神一沉。

“谁?”

“不知道。就在窗外站了一下。”

王小花补了一句。

“鞋底有泥,停在窗根底下。”

王小虎蹲下看窗台。

窗外的土被踩出半个鞋印。

鞋印不大,前掌有一道横纹。

院里穿这种鞋的人不少。

可会在他离开后立刻贴窗的人,不会太多。

他把鞋印用木片轻轻抹平。

王小牛急了。

“哥,你咋抹了?留着找人啊。”

“留着就是告诉他,我们发现了。”

王小虎把木片扔进炉膛。

“现在要让他以为没发现。”

王小花低声说。

“那人想听啥?”

“想知道老太太说了什么。”

“老太太说了吗?”

“说了一点。”

王小虎坐到桌边,把声音压得更低。

“这铁牌,是一队人的。”

王小牛眼睛亮了。

“是不是打仗的队?”

“还不知道。”

王小虎没把话说满。

他见过父亲留下的破军包。

包里没有勋章,也没有奖状。

只有几块布条,一把磨钝的小刀,还有这块铁牌。

如果铁牌真属于一队人,那父亲当年为什么只带回来一块?

队里其他人呢?

李广田嘴里的“上头”又是哪一头?

这些问题像一团麻绳。

越扯,越紧。

中午的时候,易中海终于出门。

他先去了后院。

没多久又从后院回来。

回来时脸色不好。

他看见王小虎,停了一下。

“小虎,上午去老太太屋了?”

“去了。”

“老太太年纪大,说话有时候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她没说啥。”

易中海看着他。

“真没说?”

王小虎抬头。

“她骂我嘴碎。”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是许大茂。

他靠在门框上看热闹。

“一大爷,老太太骂他我也听见了。”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

“许大茂,你少掺和。”

许大茂摊手。

“我可没掺和,我就是路过。”

王小虎看着两个人。

一个想稳住后院。

一个想把水搅浑。

他们都以为自己在看别人。

其实现在别人也在看他们。

下午,王小虎没有马上去后院。

他先带着王小花去街道边上的废品站。

废品站门口堆着旧报纸、破铁皮和拆下来的木框。

看门的大爷姓钱,常年戴着一顶油亮的帽子。

王小虎把一小截铜丝放到桌上。

“钱爷爷,换两张旧报纸。”

钱大爷眯眼。

“你小子又要糊窗?”

“嗯,窗缝漏风。”

钱大爷收了铜丝,从堆里抽了几张报纸。

王小虎没有挑新的。

他专挑那些边角发黄、字迹密的旧报纸。

回去路上,王小花不明白。

“哥,咱窗不是刚糊过吗?”

“不是糊窗。”

“那干啥?”

“遮眼。”

王小虎把报纸卷紧。

“有人想从窗缝里听,就先让他看见我们在补窗。以后窗边多贴一层纸,屋里说话他也看不清嘴型。”

王小花似懂非懂地点头。

傍晚前,王小虎再次去了后院。

这次他手里拿着报纸。

聋老太太见他进来,先往窗外瞥了一眼。

“你小子还真敢来。”

“来给您糊窗。”

“我窗不漏。”

“漏。”

王小虎把报纸展开。

“漏人眼。”

聋老太太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声很轻。

“你爹当年也这么说话。”

王小虎手一顿。

“您真认识我爹?”

聋老太太没有立刻回答。

她等王小虎把报纸贴上窗角,才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旧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生锈的扣子。

扣子背面,也有一圈麦穗纹。

“你那铁牌,是当年护运队的识牌。”

“护运队?”

“战乱年间,有些东西不能落到坏人手里。人、粮、药、账本,哪一样都要有人护着走。”

王小虎的呼吸慢了半拍。

“我爹在里面?”

“在。”

聋老太太看着他。

“而且不是普通队员。”

王小虎手里的报纸一下贴歪了。

他没有急着扶正。

因为窗外正有人影一晃。

他假装笨手笨脚,把报纸重新揭下来。

糨糊粘住纸面,发出细细的撕拉声。

聋老太太也配合得很快。

“瞧你这手,比我老婆子还抖。”

王小虎低声说。

“外头有人。”

老太太嘴上骂他,眼神却冷了。

“后院这墙,早些年挡过风,现在挡不住人心。”

“您知道是谁?”

“知道一半。”

“哪一半?”

“听墙根的人不是最急的。最急的人,不会亲自来。”

王小虎把这句话嚼了一遍。

他想到易中海。

也想到许大茂。

更想到那个一直没露面的“上头”。

聋老太太把扣子推到炕桌边,又收回来。

“你爹留下铁牌,不是让你拿去跟人拼命。”

“那是干啥?”

“是让你知道,你不是野地里没人认的草。”

老太太的声音忽然轻了。

“你们王家有人护过别人。现在到了你们,不能跪着求人施舍。”

王小虎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糨糊的手。

这双手很小。

可他忽然觉得,父亲留下的不是一块铁。

是一根绳。

绳子一头拴着过去。

另一头,正落在他手里。

王小虎把报纸最后一角按紧。

“老太太,我爹当年有没有把账册带回来?”

聋老太太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问。

“你家逃荒路上,有没有人一直问你爹留下什么?”

王小虎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有。

不止一个。

逃荒队里有个瘦脸男人,总在夜里打听父亲的旧包。

后来那男人不见了。

母亲也就是那之后开始彻夜不睡。

他当时小,只以为大人怕饿。

现在想来,母亲怕的不是饿。

是有人一路跟着他们。


  (https://www.shubada.com/105253/3428847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