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灯灭了！
阎埠贵走了。
王小虎关好院门。
他没有立刻回屋。站在院子中间。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今晚的月亮比昨天更圆了。明天可能就是满月。
黑色轿车。四十多岁的灰色中山装。专车配司机。待了一个多小时。
这件事的信息量比之前所有的情报都大。
之前来的人。两个穿好料子中山装的骑自行车。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级别不算高。可能是某个部门的基层办事人员或联络员。
今天来的这个。有专车。年纪四十出头。中山装的颜色和质地显然跟前两个不是一个档次。
这是一个有一定级别的人物。
他来找刘海中做什么？
王小虎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串了一遍。
刘海中被轧钢厂开除。靠山马国梁被调走。长子刘光齐卷钱出走。家里经济窘迫。
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有一个衣着讲究的女人送来了沉甸甸的方形包袱。之后刘海中出过门。回来后声称"事情有转机"。动用了包袱里的东西去办事。碰了壁又回来。情绪低落了一段时间。
然后两个穿中山装的人开始造访。第二次来的时候多了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牛皮纸信封。走的时候说"还得请示上面"。
现在。"上面"的人亲自来了。
时间线和事件逻辑能串成这么一条线：
有人通过某种渠道联系上了刘海中。给他提供了资源（包袱）。刘海中利用这些资源去活动。活动的对象或者方向涉及到某个部门。部门里的基层人员来了解了两次情况。两次了解之后认为需要向上级汇报。今天上级亲自来看了。
关键问题：这个"某种渠道"是什么？那个方形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王小虎想不出答案。
他对刘海中的过往经历了解不够深。原剧《情满四合院》里的剧情发生在1965年以后。现在是1949年。中间隔了十六年。这十六年里刘海中的人际关系和社会活动对王小虎来说是一个盲区。
原剧里的刘海中是一个爱面子好大喜功喜欢当官作威作福的人。他在原剧里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厚的背景关系。他的靠山就是他在轧钢厂里的技术地位和人情面子。
现在的时间点是1949年。新中国刚刚成立。社会正在经历剧烈的变革。旧有的社会关系在打散重组。新的权力结构在建立。
在这个时间窗口里。一些旧社会留下来的人际网络还没有完全断裂。有些关系在新旧交替时期反而会变得更有价值。
刘海中可能在旧社会时期有某种关系。这种关系在新政权建立后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延续或者转化。
那个衣着讲究的女人。那个方形包袱。可能就是这种旧关系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推测归推测。没有证据就不下结论。
王小虎决定继续观察。不主动打探。不介入。
反正阎埠贵在盯着。有新情况他会来报。
他收回思绪。精神力扫了一眼95号院。
刘海中屋里的灯灭了。他已经睡了。
情绪状态：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满足。
今天的灵能产出大约两百五十点。最近几天的低谷。
无所谓。
王小虎转身走进屋里。
弟弟妹妹已经在屋里等着上识字课了。王小花趴在桌上。木炭条在手里转着。王小牛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昨天写的旧纸在复习。
"等久了？"
"没有。"王小花抬头。"哥哥。阎爷爷今天怎么没留下来吃饭？"
"他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
"哦。那今天学什么字？"
"今天学'口'、'耳'、'目'。"
王小虎在纸上写了三个字。一笔一划都写得很端正。
"口。嘴巴。"
"耳。耳朵。"
"目。眼睛。"
王小花看了三遍。拿起木炭条开始抄。
"口"字最简单。三笔写完。方方正正。
"耳"字她写了两遍才写好。横竖的间距掌握得不太准。第三遍好了。
"目"字跟"口"字有点像。多了一横。她提醒自己别写混了。认认真真地写了三遍。
"哥哥。口耳目。嘴巴耳朵眼睛。都是脸上的东西。"
"嗯。你发现规律了。"
"那鼻子呢？鼻子怎么写？"
"鼻子那个字笔画多。以后再教你。"
"好吧。"
王小花把今天学的三个字在纸上各写了五遍。最后一遍每个字都写得比前面好。
王小牛在旁边默默写完了复习内容。站起来。
"哥我回屋了。"
"去吧。早点睡。明天继续六连。目标一息内收腿站起。"
"好的哥。"
王小牛走了。
王小花也打了个哈欠。
"困了。去睡。明天早上继续练控水。"
"嗯。晚安哥哥。"
"晚安。"
她揉着眼爬到床上钻进被窝。不到十息就没声了。
王小虎在廊下站着。
风凉了。深秋的夜晚气温越来越低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冬了。得提前准备过冬的棉衣和煤炭。
他把这件事也记在了心里。
今天的收获：至阳生灭针连射间隔压到了三秒五八。接口精度完成微调。小花的控水能力持续进步。阎埠贵带来了黑色轿车的重要情报。
后天。带小花泡灵泉。采第二株紫灵芝。
事情一件接一件。按部就班。不急不慌。
王小虎推开自己屋的门走进去。
躺在床上。闭了眼。
精神力最后扫了一遍方圆百步的范围。一切安静。
南锣鼓巷在夜色中沉沉睡去。
他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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