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四秒五！
王小虎没有停下来。
四秒七是用旋涡式运转达到的初步结果。他想看看这个数字还有没有继续压缩的空间。
肩胛入口的推送比例是七比三。再提高比例呢？八比二？
他试了一下。推送力八成集中在左侧，两成在右侧。
真气进入后背膀胱经之后旋转幅度确实更大了。螺旋的节距缩短了，每一圈的旋转角度增加了。
速度更快了。
后背段耗时一秒二。
总用时四秒六。
继续压。九比一。
王小虎在肩胛入口几乎把所有推送力都集中在了经脉壁的左侧。
真气冲入后背膀胱经的一瞬间高速旋转着往前钻。速度非常快。
经脉壁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摩擦感。
真气的旋转速度太快了。旋涡的外缘和经脉壁之间产生了摩擦热。热量不大，不至于灼伤经脉，但能明显感觉到。
后背段耗时一秒一。
总用时四秒五。
四秒五。
这个时间对目前的王小虎来说非常理想了。
问题是经脉壁的摩擦热。长期以九比一的比例运行旋涡式传导会不会对后背经脉造成磨损？
磨损的风险取决于摩擦热的累积程度。如果每次只跑一两遍问题不大。如果要连续高频使用灭阴指，经脉壁的负担就会增加。
"八比二是安全线。"
王小虎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标准。日常使用灭阴指的时候旋涡比例控制在八比二。后背段耗时一秒二，总用时四秒六。
紧急情况下可以提高到九比一。后背段一秒一，总用时四秒五。但不能持续使用。
他又跑了五遍八比二的旋涡式运转。确认每一遍的数据都稳定在一秒二左右。
稳了。
灭阴指的运行速度从五秒优化到了四秒六。没有做任何经脉改造，纯粹通过改变真气的运行方式实现的。
这个发现的价值不止于灭阴指。旋涡式真气传导的原理可以推广到身体其他经脉段。比如生灭针的运行路线上也有传导效率相对较低的中转通道。如果在那些路段也使用旋涡式传导……
不急。一个一个来。
王小虎收功起身。
他推门走到院子里。正午的太阳当头照着。小牛在墙角扎马步，两条腿在微微发颤。小花坐在水缸旁边，手掌心朝下，一颗水球稳稳地浮在她手掌下方。
水球在旋转。顺时针。
王小虎看着妹妹掌下的旋涡水球，心里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他刚刚在经脉里实践的旋涡式传导，灵感来源正是妹妹的这个控水手法。
五岁的小丫头无意间启发了他。
"小花，你那个旋涡水球能转多快？"
王小花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我试试。"
水球的旋转速度开始加快。从缓慢的匀速变成了肉眼可辨的快速旋转。水球的表面被离心力拉扯得微微变形，从圆球变成了上下略扁的椭球。
"差不多了。再快就散了。"
"那你试试同时维持两个水球。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
王小花愣了一下。"两个？"
"嗯。右手顺时针左手逆时针。"
王小花把左手也伸到水缸上方。她的精神高度集中起来。右手下方的水球继续旋转着。左手下面的水面动了。
一团水慢慢升起来。
大约鸡蛋大小的水团浮在她左手掌下方。开始逆时针旋转。
速度很慢。
右手这边的旋涡水球也受到了影响，速度降了下来。
同时维持两个反向旋转的水球比她想象的难多了。两只手的真气输出需要独立控制，而且方向相反。脑子里同时处理两路信号对五岁的孩子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
"好难。"
王小花咬着嘴唇坚持了大约十息。左手的水球晃了几下散掉了，右手的也跟着变形了。
"没关系。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很厉害了。"
"真的吗？"
"真的。明天再练。现在来吃饭。"
三兄妹去吃午饭了。
午饭过后王小虎把心神沉入空间看了一眼。
重点看浅水区的灵蟹。
第二只灵蟹的新壳硬化进度到了八成以上。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再有一天应该就能完全硬化。
第三只灵蟹正在蜕壳的最后阶段。八条腿已经从旧壳里全部抽出来了，只剩下最后一只螯足还卡着。
王小虎在岸边蹲着看了一会儿。
那只被卡住的螯足在旧壳里慢慢扭动。角度在调整。一点一点地往外拔。
"嗤"一声极轻的脆响。螯足从旧壳中抽离。
第三只灵蟹蜕壳完成。
全身覆着白色软壳的新蟹趴在碎石上，八条腿微微颤抖。旧壳翻滚着沉入了水底。
王小虎用精神力扫了一遍。新壳完整，肢体完好。蟹黄部分已经开始在灵气的灌注下变质。
三只灵蟹全部完成蜕壳。
他把旧壳捞上来收进储物区。第三只灵蟹的旧壳和前两只的放在一起。三片旧蟹壳，以后备用。
回到岸上王小虎在心里更新了时间表。
第一只灵蟹已取蟹黄。
第二只灵蟹明天壳硬化。后天可取蟹黄。
第三只灵蟹刚蜕壳。新壳硬化大概需要三到四天。
也就是说如果第一炉固元丹的药效测试不理想需要再炼一炉的话，他手上在五天之内能再凑齐两到三份蟹黄。
余量充足。
王小虎退出空间。傍晚做饭。晚上教字。一切照常。
临睡前他躺在床上想着旋涡式传导的事。这个发现带来的不只是灭阴指的速度提升。它打开了一扇新的门。
真气在经脉中的运行方式从来不是只有直线一种。
旋涡只是其中之一。如果继续研究下去，也许还能找到其他更高效的运行模式。
"明天把旋涡式练到稳定。后天检查固元丹的脉冲。"
王小虎闭上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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