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第二只蟹要蜕了！
晚饭后王小虎照例教弟弟妹妹识字。
王小花趴在桌子上用树枝蘸着水在桌面上写字。她今天学的是"云"和"风"两个字。"云"字她已经写得很像样了，横平竖直的，笔画之间的间距也控制得不错。"风"字的弯钩不太好写，歪歪扭扭的。
"风字的弯要拐得圆一点。"王小虎握着她的手带了一遍。
王小花自己又描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弯钩终于写得有模有样了。她举起树枝，"哥哥你看！"
"不错。明天再练五遍就能记住了。"
旁边的王小牛已经在复习前几天学过的字了。他的字写得比妹妹大一号，力道重，桌面上的水痕深得多。
小牛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学过的字基本上复习两三遍就不会忘。王小花稍微差一点，需要多写几次才能记牢。
王小虎没有催他们。识字这件事没必要赶进度。每天学两三个新字，日积月累就是了。
教完字之后天已经全黑了。王小花打了个哈欠，被哥哥催着回屋睡觉。王小牛帮忙把桌上的水擦干净才回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
王小虎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他释放出一缕精神力朝斜对面的95号院探了过去。
刘海中的房间里没有亮灯。他整个人躲在黑暗中。情绪状态依然低沉，和昨天差不太多。那种密实的负面能量在他周身缓慢地散发着。
不像昨天那么浓烈了。
王小虎分析了一下。那个神秘女人送来的包袱可能确实给了他一些暂时的缓冲。至少让他不至于像前几天那样彻底绝望。
"但这只是止痛药。病根没有解决。"
王小虎收回精神力。今天从刘海中身上收到的灵能大概有五百来点。比前几天他被开除时爆发的那波少了不少，是正常的衰减。
不过即便如此，这个持续性的产出已经很稳定了。
一个人在绝望和希望之间反复摇摆的时候，情绪波动的幅度和频率都会增加。每一次波动都是灵能的产出窗口。刘海中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等他把包袱里的东西用完或者花完，又会重新跌入谷底。那时候的灵能爆发量会比上一次更猛。
就像一个弹簧。压得越深弹得越高。每弹一次王小虎就能收割一次。
这个闭环可以持续很长时间。
王小虎不打算干预。
他回屋关上门，在床上盘腿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目运转《青帝长生经》。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任脉上行，过膻中穴，经天突穴，绕百会穴一圈后从督脉下行。
每一周天的运转都能感觉到真气的质感在细微地变化。纯度提升一成之后的真气比之前更加绵密，运行的阻力更小。流过经脉的时候就像是磨过的水流过光滑的石槽。
他运转了九个周天之后收功。
明天的精神力应该能恢复到满值。到时候先把第三株灵参研磨了。
王小虎躺下来闭上眼睛。
隔壁屋里传来弟弟妹妹均匀的呼吸声。院子外面偶尔有几声远处的犬吠。深秋的夜凉飕飕的，但屋里的被窝很暖和。
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王小虎是被院子外面一阵鸡叫声吵醒的。不知道是隔壁谁家的鸡跑出来了。他翻了个身坐起来，精神力第一时间扫了一遍全身。
满值。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和手腕。右手拇指的经脉完全没有不适感。改造后的导流凹槽运转正常。
状态非常好。
王小虎穿好衣服走出去做饭。今天的早饭简单一些，灵米粥配咸鸭蛋。他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弟弟妹妹也陆续起来了。
吃完饭王小虎安排好弟妹的训练。小牛去院子里打拳，今天的重点是横拳转崩拳的连击速度。小花去水缸旁边练控水，维持水球的同时尝试让水球在手掌上方移动。
两个小的各自去了。
王小虎回到屋里关上门。
他坐到床上，将心神沉入灵草空间。
第一件事是检查昨天过滤的第二株灵参精粉。他走进储物区，揭开竹筒上的棉布。筒底铺着一层细腻的淡黄色粉末。水分已经完全蒸发干净了，粉末干燥松散，用精神力一扫，灵气密度和第一株几乎完全一致。
王小虎把这批精粉小心地刮下来，装进一个密封的小竹罐里。罐口用蜡封死，放在储物区最里面的架子上。
两罐灵参精粉码在一起。
接下来研磨第三株。
他从储物区的另一个角落取出第三株阴干好的灵参。这株灵参比前两株稍微小一些，根须细长，表皮的金边纹路已经完全渗透到了参体内部。
王小虎将灵参放在石板上。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凝聚在双手之间。两道极细的精神力丝线从指尖延伸出来，像两根无形的锉刀。
研磨开始。
他从灵参的根须尖端入手。精神力丝线以极高的频率震动，将干燥的参体一点一点地磨碎。每一下的研磨深度不超过零点一毫米。
磨碎的粉末从参体表面剥落下来，落在石板上堆成一小堆。粉末极其细腻，颗粒均匀，在空间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这是灵气保存完好的标志。
王小虎控制着节奏和力度，一根接一根地研磨根须。每研磨完一根，他会停下来让精神力缓冲几息，然后再继续下一根。
急不得。
这种精细操作最忌赶工。精神力的稳定性直接决定了粉末的均匀度和灵气保存率。昨天他磨第二株的时候保存率是百分之九十五。今天他想看看能不能再提高一点。
根须全部磨完之后他休息了片刻。
接下来是参体主干。
主干比根须粗得多，内部的纤维结构也更加致密。精神力丝线的震动频率需要适当提高，研磨的角度也要做出调整。
王小虎微微调整了手指的位置。两根精神力丝线的角度从平行变成了约十五度的交叉。这样可以在研磨的同时产生一个微弱的撕扯力，帮助打碎参体内部较为顽固的纤维。
粉末一点一点地从主干上剥落下来。
整个研磨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最后一块参体碎裂成粉的时候，王小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石板上堆着满满一堆淡金色的细粉。他用精神力测了一下灵气密度。
百分之九十六。
比昨天高了一个百分点。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法确实在变熟练。如果后面四株也能保持这个水平的话，最终炼丹时的药材品质就有保障了。
王小虎把磨好的精粉收集起来，倒入一个新的竹筒中。然后加入灵泉水搅拌均匀，盖上棉布放在通风处静置。
明天下午过滤。后天开始磨第四株。
做完这些他的精神力消耗了大约三成。剩余七成足够做其他事了。
他走出储物区，沿着小径朝水域方向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浅水区的石头上只趴着一只灵蟹。第一只蜕壳的那只。它的新壳颜色更深了，接近于深青色。
第二只呢？
王小虎加快脚步走到浅水区边上。他释放精神力向水底探去。
第二只螃蟹在一块石头下面。它侧躺着，两只螯足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旧壳的背甲上那条裂纹已经扩大了很多。从背甲正中一直延伸到两侧的腿根。
它在蜕壳了。
王小虎蹲下来，目光穿过清澈的灵泉水盯着水底。
旧壳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层白色的新壳正在努力往外撑。螃蟹的身体在缓慢地蠕动，每动一下旧壳就松开一点。
他没有用精神力去干预。
蜕壳是灵蟹进化的关键步骤。外力介入有可能打断它体内灵气的自我调节过程。他上次护法第一只蜕壳的时候也只是在旁边看着，没有出手。
"慢慢来。"
王小虎在岸边坐了下来。他决定在这里守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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