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五秒以内！
清晨。
王小虎睁开眼的时候窗外还没亮透。
他躺在床上没动。精神力先扫了一圈。弟弟妹妹的呼吸平稳均匀，都还在睡。九十五号院方向安安静静的。巷子里偶尔有早起挑水的人经过。
精神力状态：满值。
身体状态：满值。
他坐起来，穿好衣服下床。
厨房里生火煮粥。灵米下锅，清水没过米面，盖上锅盖。他从柜子里取出两片灵兔肉干放在案板上切成薄片。
切肉的时候他的脑子在想别的事。
灭阴指。五秒一。
昨天练了六十多圈只压到了五秒零五。距离五秒以内还差零点零五秒。
零点零五秒。
听起来微不足道。放在实战里也确实影响不大。
可他就是想把它压下去。
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做到。
后背弯道的凹槽在、肘尖的凹槽在、经脉镀膜在。硬件条件全部到位。差的就是真气运转的熟练度。
跑一百圈不够就跑两百圈。跑两百圈不够就跑三百圈。
总能磨到五秒以内。
粥煮好了。他把灵兔肉片放在三个碗底，滚烫的粥浇上去，肉片的香味立刻散了出来。
王小牛最先出来。
他已经养成了习惯，一起床先去院子里扎十分钟马步再来吃饭。
"哥，今天我能多练两组拳吗？"
"可以。上午把崩拳转劈拳转钻拳的三连组合打熟。下午我带你进去。"
"好。"
王小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她最近每天都睡得比以前沉。王小虎观察过，这是她身体在吸收灵气之后进入深层修复的反应。灵泉水改造体质的过程中，充足的睡眠是必要的。
"哥哥早。"
"早。先吃饭。"
三兄妹围着石桌安静地吃完早饭。
吃完之后王小虎收了碗筷，让弟弟妹妹在院子里各自活动。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
盘腿。
灭阴指路线启动。
丹田。督脉上行。命门。夹脊。大椎穴。第一次阳化。肩部。上臂后侧。肘尖。前臂。腕部。小指尖。第二次阳化。
五秒零四。
第二圈。
五秒零三。
第三圈。
五秒零二。
进步极其缓慢。每一圈的提升都在千分之一秒的量级上。
他不着急。呼吸放缓。心跳降到每分钟五十次以下。整个人进入了半入定的状态。
真气在经脉里流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弯道、每一条凹槽、每一次阳化跳跃，都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第十圈。五秒零一。
第二十圈。还是五秒零一。
卡住了。
他没有烦躁。继续。
第二十一圈。把注意力放在大椎穴的阳化环节上。阳化消耗的时间大约零点八秒。这个时间能不能压？
阳化的过程是真气在大椎穴内完成属性转换。从中性变成阳性。这个转换速度取决于大椎穴的活跃程度。
大椎穴越活跃，转换越快。
怎么提高大椎穴的活跃度？
他想了两秒。
之前他优化的都是经脉通道——弯道凹槽、镀膜、导流结构。没有动过穴位本身。
穴位和经脉的性质不同。经脉是通道，穴位是节点。节点的优化方式和通道完全不一样。
通道靠物理改造。节点靠什么？
靠能量灌注。
灵珠。
灵珠强化经脉的时候也会附带强化经脉沿途的穴位。之前六珠融合的能量给经脉做了双层镀膜，穴位也跟着受了益。
如果他能专门用一颗灵珠的能量来定点强化大椎穴呢？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只停留了一秒就被他暂时搁置了。
水底那三颗灵珠还在融合的初始阶段。等融合完了再考虑怎么用。
继续跑。
第三十圈。第四十圈。第五十圈。
五秒零一。五秒零一。五秒零一。
到了第五十七圈。
他微调了一下呼吸节奏。在真气经过大椎穴之前提前半拍吸了一口气。肺部扩张带动胸腔内压升高。内压升高让大椎穴附近的血液循环加速。穴位温度微微上升。
真气到达大椎穴。
阳化。
零点七九秒。
快了零点零一秒。
总时间：五秒整。
五秒。
他的嘴角微微提了一下。
合上了。
不是靠改造硬件做到的。是靠控制呼吸来间接提升穴位活跃度做到的。
"这个技巧可以用。以后每次施展灭阴指之前先调一下呼吸节奏。"
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窍门。
继续跑。验证稳定性。
第五十八圈。五秒整。
第五十九圈。四秒九八。
四秒九八！
破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偶然的。
第六十圈。四秒九九。
第六十一圈。五秒整。
第六十二圈。四秒九七。
在四秒九七到五秒整之间波动。
还不算完全稳定。大多数时候在五秒左右。偶尔能跑进五秒以内。
"够了。"
他收了功。
一百圈跑完。精神力消耗了大约两成。主要是长时间的高度集中注意力造成的。
灭阴指的速度从最初的七秒一路压到了五秒左右。这个速度他满意了。
再往下压就是锱铢必较。投入产出比不高。
把省下来的精力和时间花在别的地方。
至阳生灭针的精度。灵珠融合的等待。水域扩展的灵能积累。弟弟妹妹的修炼指导。
每一样都比压零点零几秒的速度重要。
他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暖暖的秋日照着灰砖墙面。
王小牛在院子西侧的空地上打拳。崩拳——劈拳——钻拳。三连组合。
衔接比昨天又顺了一些。
王小花蹲在水缸旁边，一颗拳头大的水球在她手掌上方三寸处悬着。不转。不动。稳稳当当的。
她在练稳定性。
王小虎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两个小的都在按部就班地进步。不需要他时刻盯着了。
他朝九十五号院的方向放出一丝精神力。
刘海中不在家。去上班了。
他的妻子独自在屋里。情绪很低沉。那种压抑的温度低得像深秋的地窖。
刘海中昨天碰壁回来之后把这股阴郁带给了全家。他自己出门上班去了，情绪的余波留给了家人。
王小虎收回精神力。
"中午吃什么？"他问自己。
灵米饭配上一条清蒸鱼。再炒一把院角种的小白菜。
日子这么过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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