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不速之客登门！

陌生人站在九十五号院的门口。

王小虎的精神力扫过去，捕捉到了这个人的大致轮廓。三十岁左右，身材偏瘦，穿着一件灰色的棉布长衫。面相很普通，放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这个人没有进九十五号院。他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转过身，朝着五十号院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走路的时候肩膀几乎不晃动。每一步的步幅都差不多长。

这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走路方式。

王小虎的精神力加大了输出功率进行深度扫描。

这个人的心跳速率每分钟五十八次，比正常人慢了不少。呼吸深沉而有规律。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

可他不是武者。他身上没有真气的波动。

受过军事训练的人。

又是特工？

王小虎皱了皱眉。他之前已经明确告诉过李兴华让基地那边不要再派人来监视了。今天李兴华刚走这就又来一个？

不对。

这个人不是从西山基地的方向来的。他的来路是东城区那边。

也不是公安。上午来查检举信的两个公安已经走了，他们的汇报流程还没走完不可能这么快又派人来。

那这人是谁？

王小虎决定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果然。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了。

"请问王小虎同志在家吗？"

声音很平稳。客气中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味道。

"谁？"

"协和医院的。杨院长派我来的。"

王小虎的眉头跳了一下。

协和医院。杨院长。

上次他在医院里把贾东旭从鬼门关拉回来变成一个细胞无限再生的"怪物"。那个杨院长被他展现出来的"医术"彻底震碎了信仰，想要他配合研究被他一口拒绝了。

没想到，杨院长没有死心。

他派了个人来。

王小虎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人比他精神力扫描到的形象更加普通。灰色长衫洗得很干净，面容平平无奇，唯一引人注意的是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安静，有一种训练有素的沉稳。

"你叫什么？"

"我姓周。周志刚。"

"进来吧。"

周志刚走进院子，目光在院内扫了一圈。他的视线在王小牛和王小花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不会在无关目标上浪费注意力。

"坐。"王小虎指了指石凳。

周志刚没有坐，"王小虎同志，我来传达杨院长的一个请求。"

"说。"

"杨院长想跟您见一面。他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向您请教。如果您方便的话他可以亲自过来。"

"什么事？"

"杨院长没有告诉我具体内容。他只说跟贾东旭的后续情况有关。"

王小虎的目光微微闪动。

贾东旭。

他差点忘了这茬。当时他把贾东旭变成了一个细胞无限再生的"怪物"之后就没有再关心这个人的后续了。

"贾东旭怎么了？"

周志刚犹豫了一下。

"王小虎同志，这件事……杨院长交代我不能在外面说。涉及到一些比较敏感的医学问题。"

"你不说我就不见他。你自己选。"

周志刚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他思考了几秒钟做出了决定。

"贾东旭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变化。"

"什么变化？"

"他的细胞再生速率在加快。"

王小虎的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加快了多少？"

"入院时的检测数据是正常人的十倍。一周前的复检数据是十五倍。三天前的最新数据……是二十二倍。"

王小虎的手指停住了。

从十倍到二十二倍。还在持续加速。

他当初用真气强行刺激贾东旭的细胞活性时确实没有设定什么"上限"。他只是粗暴地往对方体内灌注了一股生命能量让它自行运转。

没想到这股能量没有消退，反而在贾东旭体内形成了一个自我循环的正反馈系统。细胞再生越快产生的生命能量就越多，生命能量越多细胞再生就越快。

一个不断加速的循环。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王小虎在心里快速推演了一下结果。

不太好。

再生速率持续加快意味着贾东旭体内的细胞分裂会越来越失控。正常的细胞分裂是有序的、可控的。失控的分裂会导致什么？

癌变。

或者更糟。

如果那股生命能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压制癌变的话，那细胞就会在无限再生的同时保持正常形态。这意味着贾东旭的身体会不断地"增殖"——不是长胖那种增殖，是细胞层面的无序扩张。

最终的结果……

他不敢往下想了。

"你回去告诉杨院长，让他明天下午来这里找我。别带太多人，最多带一个助手。"

周志刚点头，"好的。我这就回去传达。"

"等一下。"

周志刚停住脚步。

"那个贾东旭现在还在医院？"

"在的。一直在住院观察。"

"他有意识吗？"

"没有。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不过他的身体机能全部正常，所有的器官都在运转。甚至比正常人运转得还要好。"

植物人状态，身体各项指标超出常人。一个没有灵魂的完美躯壳。

王小虎沉默了几秒。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

周志刚再次点头转身离去。

院门关上之后王小虎坐在石凳上想了很长时间。

贾东旭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当初他出手的目的是"惩罚"而不是"治疗"。他把贾东旭变成一个不死不灭的怪物就是为了让他在植物人状态下无限期地"活"着承受折磨。

可他没有考虑到后果会失控。

如果贾东旭体内的生命能量循环继续加速下去，他的身体最终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王小虎不确定。

他唯一确定的是这件事需要处理。

不是为了救贾东旭。那个人死不死跟他没关系。

是为了不留后患。一个不断进化的"怪物"如果最终失去控制，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先见了杨院长再说。"

王小虎站起来，走向灶房准备午饭。

他需要时间来想清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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