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二大爷的暗棋！
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透，南锣鼓巷的胡同里已经有了零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这年头的人起得都早，天一亮就要开始忙活一天的生计。
王小虎照例是第一个醒来的。
他起身给弟弟妹妹做好了早饭，灵泉米粥配腌萝卜丝。简单清淡，可营养十足。
两个小家伙揉着眼睛爬起来洗漱吃饭的时候，王小虎已经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的功了。
他的功法修炼不需要什么大开大合的招式。站在院子中间，呼吸吐纳，引导体内的真气沿着经脉运行就行。外人看了，还以为他只是在站桩发呆。
吃过早饭，王小虎做了个决定。
"今天，带你们去市场看看。"
王小花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小丫头最喜欢出门了，每次去市场都能看到好多新鲜的玩意。
王小牛也点了点头，默默去房间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三个人出了院门，沿着胡同往北走。
经过九十五号院的时候，王小虎注意到院门开着一条缝，门口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少年长得膀大腰圆，脸上带着一股子愣头青的劲儿，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往外张望。
傻柱。何雨柱。
这个名字在王小虎的记忆里非常清晰。《情满四合院》的男主角，轧钢厂的厨师，人称"傻柱"。现在才十四岁，离电视剧的主线剧情还有十几年。可他的性格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显露出来了——仗义、冲动、护犊子、脑子不够用。
上次在医院门口，傻柱是跟着一起去的。他亲眼看到王小虎一拳把贾东旭打飞，又亲眼看到王小虎在手术室里把贾东旭救活变成怪物。那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够他消化好几个月的了。
此刻看到王小虎带着弟妹走过来，傻柱的身体明显紧了一下。
他的目光跟王小虎对上了。
短暂的对视之后，傻柱做出了一个出乎王小虎意料的举动。
他低下了头。
不是害怕，也不是退缩。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发自内心的……回避。
就好像他知道自己面对的这个人，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抬头对视只会让自己更加不舒服。
王小虎没有跟他打招呼，领着弟妹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走出去十来步之后，王小花回头偷偷看了一眼。
"哥哥，那个大哥哥好高啊。"
"嗯。"
"他为什么不说话？"
"大概是没睡醒吧。"王小虎随口应了一句。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傻柱这个人，在电视剧里是个重要角色。他跟贾家的关系错综复杂，跟秦淮茹之间更是纠葛了大半辈子。
可现在是1949年。秦淮茹还不知道在哪个村子里当姑娘，贾东旭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虽然已经被自己打成了植物人。
这个时间线上，很多电视剧里的剧情根本不会发生了。
比如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婚姻，比如棒梗的出生，比如后来那些狗血的家长里短。
王小虎的出现，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走向。
他对此没什么感觉。改变就改变了。他又不是来守护什么"原剧情"的。他只在乎自己和弟弟妹妹过得好不好。
至于这些四合院里的人物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三个人走出了南锣鼓巷，来到了大街上。
1949年深秋的四九城，大街小巷已经基本恢复了秩序。军管会的管控很有效率，治安情况比半年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街面上偶尔能看到巡逻的解放军战士，商铺也陆续开张营业了。
王小虎带着弟妹直奔菜市场。
他来菜市场不是真的为了买菜。他灵草空间里的物资多得吃不完，根本不缺食材。他来这里主要有两个目的。
第一，了解这个城市的物价和物资情况。他需要知道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紧缺、什么东西能换到他需要的资源。
第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活物可以收进空间。
灵草空间的水域面积在持续扩大，里面的鱼虾数量还是太少了。生态系统越丰富，灵气循环效率就越高。他需要更多种类的水产。
菜市场在一条宽阔的大街旁边，占了半条胡同。各种摊位沿着胡同两边摆开，卖什么的都有。蔬菜、粮食、肉类、日用杂货，甚至还有卖旧书旧报纸的。
人很多，很嘈杂。
王小虎牵着妹妹的手，在人群中慢慢走着。
他的精神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把拥挤的人流隔开了一点距离。路过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绕开一步。
走到一个卖水产的摊位前面，王小虎停下了脚步。
摊位上铺着一块湿漉漉的油布，上面摆着几条半死不活的鲤鱼和一盆混浊的水。水里有几只螃蟹在慢吞吞地爬动。
"老板，这螃蟹怎么卖？"王小虎问。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一个小孩来问价，有点意外，不过还是回了话。
"螃蟹贵着呢。这是从通州运来的，一路活水养着，不容易。一只要三毛钱。"
三毛钱一只螃蟹，在这个年代确实不便宜了。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二十块，谁会拿三毛钱买一只螃蟹？
"个头太小了。"王小虎看了看盆里的螃蟹，确实都不大，最大的也就拳头那么大。"有没有更大的？"
黑脸汉子摇了摇头："这个季节就这么大了。要大的得等明年秋天，阳澄湖那边的。那玩意儿更贵，你小子吃得起吗？"
王小虎没理他最后那句话，直接说："盆里的这些我全要了。"
黑脸汉子一愣，仔细数了数盆里的螃蟹，一共有七只。
"七只，那就是……两块一。"
王小虎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两块一毛递过去。
黑脸汉子接过钱，有点不敢相信。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一个小孩子出手这么阔绰的。
"小兄弟，你家大人呢？"
"不用管。"王小虎指了指盆里的螃蟹，"帮我拿个桶装上，连水一起。"
黑脸汉子犹豫了一下，从旁边拿了个旧木桶，把螃蟹和水一起倒了进去。
王小虎接过木桶。这桶不重，也就十来斤，对他来说跟拿根筷子差不多。
他又在旁边几个摊位上转了转，买了两条活泥鳅和一小篓活虾。
王小牛帮他拎着篓子，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一只手就把那篓子提得稳稳当当的。摊主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孩子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王小花则蹲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面，眼巴巴地看着老师傅用糖稀画出各种造型。蝴蝶、猴子、兔子，一个比一个漂亮。
"哥哥，我想要那个兔子。"
王小虎给她买了一个糖人兔子。小丫头开心得不得了，一手举着糖人，一手拉着哥哥的衣角，走路都在蹦蹦跳跳。
三个人买完东西，从菜市场出来。
王小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子。
巷子里没有人。
他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任何监视之后，将手里的木桶和篓子同时收入灵草空间。
动作快得像变魔术，从外面看就像他放下了桶，桶就消失了一样。
王小牛和王小花对这个早就见怪不怪了。两个小家伙已经知道哥哥有一个神奇的"宝贝"，能把东西收进去。他们很守规矩，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
"走，回家。"
回到五十号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王小虎刚走进院子，就听到了墙外传来的动静。
九十五号院那边，有人在争吵。
声音不大，被压得很低，像是刻意不想让外人听见。王小虎的听力今非昔比，那些压低的声音在他耳朵里清晰得像面对面说话。
他分辨出了两个声音。
一个是刘海中。
另一个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那个男声的语气不太客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
"老刘，你说的这个事儿，我帮你去问了。上面的意思是……不好管。"
"什么叫不好管！"刘海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一个九岁的小孩，把人打成那样，公安不管？街道办不管？轧钢厂也不管？"
"轧钢厂管他干什么？他又不是咱们厂的人。"
"他住在南锣鼓巷！南锣鼓巷归谁管？归街道办管！我去找过了，街道办的人一听是五十号院的事情，脸色就变了，说什么都不肯接手。你说说，一个九岁的小孩，他有什么背景？至于这么大动静？"
那个陌生男声沉默了一会儿。
"老刘，你听我一句劝。这事儿你别搅和了。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往外传。"
"什么事？"
"前两天，公安那边有个兄弟跟我说了一嘴。那天晚上去你们院子处理贾东旭那个案子的那个老公安，姓赵的，你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
"他回去之后写了份报告。报告还没交上去呢，就被人叫走了。叫走他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谁？"
"军管会的人。"
刘海中没有说话。
"你听懂了吗？军管会的人，亲自出面，把那份报告压下来了。一个九岁的小孩子打伤人的案件，军管会亲自过问。你觉得这说明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
"老刘，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这个级别能碰的。你也看到了，那个小孩在医院里做的事情。把一个快死的人救活了。这是什么本事？这种人背后要是没有靠山，你信吗？"
刘海中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那我就只能认了？"
"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可有些气你必须得咽下去。你不咽，后果你承受得起吗？别的不说，就你那些酒的事儿，要是真被人往上面一捅，你这个八级钳工还保得住？"
刘海中没有再说话。
王小虎站在自己院子里，把这段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有意思。"
看来刘海中这两天的"暗棋"，已经有了结果。
可惜，这个结果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他从外面找来的"靠山"，反过来劝他收手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小虎在某些层面的"保护"，已经渗透到了基层。街道办不敢接、公安的报告被军管会压下来。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给刘海中传递的信号非常明确——你惹不起这个人。
刘海中应该会消停一阵子了。
至少表面上会。
至于他心里服不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小虎并不在意刘海中服不服。他需要的只是这些人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别来给他找麻烦。至于情绪嘛——不服更好。不服就会不甘，不甘就会怨恨，怨恨就是灵能。
完美的闭环。
王小虎进了灶房，开始准备午饭。
灶台上的火燃起来，热锅里的油开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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