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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陈家之憾


陈敬廷的孙儿陈观颐,一早被人发现吊死在自家的房梁上。

此事一出,众人不禁震惊不已,陈观颐是京中有名的青年才俊,往后仕途顺坦怎会突然选择自缢,选择上吊?!

与此同时,感春也为盛棠绾带回了消息。

“你说什么!”盛棠绾刚换好了寝衣准备睡了的,听到忘冬的话,她不可置信地猛地回头。

忘冬是知道陈观颐跟自家姑娘有些交情的,此刻也是满脸惋惜。

感春则是一脸严肃的站在一侧。

忘冬抿了抿唇:“姑娘,您要节哀啊。”

盛棠绾顿感眼前一黑,趔趄两步扶住了桌子:“你,你说,陈观颐去世了?”

“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明明已经改变了啊!”盛棠绾秀眉微蹙,失了魂般的自言自语道。

分明已经重来一世了啊,谢回也已经提前回京,陈观颐怎么会死呢?!

定是有人弄错了!一定是的!

盛棠绾收到感春这个消息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谢回。

谢回与陈观颐乃是至交好友,自己的好友突然去世,任谁都是无法相信与接受的。

盛棠绾当即趁着夜色驱车去了陈府,正好与匆忙赶来的谢回碰上。

谢回衣衫凌乱,一看便是收到了消息立马赶来的。

瞧见盛棠绾,谢回什么都没说,自顾自地往陈府走去。

细看谢回的双腿都是软的,上台阶时险些摔倒在地,好在盛棠绾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两人默默无言,显然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能,互相搀扶着往陈府走去。

陈御史年迈,儿子早亡,偌大的府中只剩他与陈观颐祖孙两人相依为命。

如今陈观颐突然去世,最为无法接受的便是陈御史,现还尚在昏迷中。

管家没了法子,便通知了谢回。

……

“子……子衿在哪?”谢回尽量平静的对管家问道。

管家见谢回身边还站着盛棠绾,没有多说什么,叹了口气:“二位随老奴来吧。”

几人来到陈观颐所居住的院子,此刻院子中灯火通明,不少的下人都守在此处。

房门紧闭,谢回看着眼前的这扇房门突然失去了推开的勇气。

是不是只要他不打开,子衿便永远都能活着。

但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的。

管家将房门推开,随着阵松木熏香的味道,屋内的场景映入眼帘。

陈观颐就那么吊在房梁上,面色青白,双眸紧闭。

“唉,老爷不相信公子是自缢,不允许任何人挪动公子,非要请仵作过来看过才行。”

谢回蜷了蜷手指,就这么愣了愣看着眼前的陈观颐。

盛棠绾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冲出屋子,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剧烈的生理反应令她眼中蓄满了泪水,她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谢回喉结滚动两下,嘶哑着嗓音:“去请仵作来……”

管家点点头,亲自去请了。

盛棠绾扶着门框缓缓下滑,眼泪夺眶而出,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唇。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陈观颐也是一袭青衫被一条白绫悬挂在房梁上。

直到仵作到来,谢回还是维持着管家离去的姿势,一动不动。

仵作来前本以为是陈府发生了命案,这一看死的人竟然陈观颐,大吃一惊。

斟酌道:“先,先将陈公子放下来吧。”

下人想要上前,却被谢回阻止:“我来吧。”

将上头的绳结打开,谢回在底下稳稳接住了好友。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人命这么重,重的他都要抱不住他了。

谢回轻轻将陈观颐放在床上,陈观颐就像是睡着了般,神色安详。

仵作带着两个收下开始验尸,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屋中只剩管家与谢回。

……

不知过多了多久,房门终于再次被人从里头推开。

盛棠绾忙起身看去。

仵作将自己结论告知几人:“经过勘验,陈公子乃是自杀。”

盛棠绾身子不稳地晃了晃,自杀……又是自杀……上一世陈观颐也是自杀。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分明有大好的前途与年华,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自杀!

盛棠绾目光落在屋中的谢回身上。

谢回垂着头,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般。

盛棠绾走到谢回跟前,握住他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口:“谢回……”

她自以为带着所有的记忆重生,便可胜天,结果却发现她还是没有改变什么。

陈观颐还是死了。

谢回死死握着盛棠绾的手,令她感到股钻心的疼:“对不起,阿绾,是我对不起子衿。”

“如果当初我不同意他参与进来,或许他的结局会是不一样的……”

原来这些日子谢回一直调查与军饷有关的,陈观颐知晓后,毅然决然参与了进来。

任凭谢回怎么说都没用,前几日陈观颐同他说他无意中查到桩秘闻。

那时的他不在京中,如今陈观颐到底查到了什么,再也没人知道了。

听谢回说起,盛棠绾也不相信陈观颐是自杀的,定是有人逼迫或者伪造他自杀。

但现在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能将自己所怀疑的事,就这么告诉陈御史。

盛棠绾陪谢回在陈家待到了天亮,谢回亲自为陈观颐净身,换衣。

谢回拧干了毛巾,帮陈观颐擦着手,他本不想哭的,看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就这样走了真的甘心吗?”谢回边擦边同陈观颐说着话。

“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守岁的,你瞧瞧你又说话不算数了。”

谢回擦着陈观颐的手顿了顿:“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绝对不是会选择轻生人。”谢回絮絮叨叨同陈观颐说了很久的话。

回忆往昔,憧憬未来,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谢回说着说着便只剩下了哽咽。

……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笼罩在一片阴霾中,无一人不惋惜,唏嘘这位少年郎的突然离去。

今儿个是陈观颐下葬的日子。

不少的人都前来送陈观颐一趟,陈御史因接受不了孙儿去世,直到现在也卧床不起。

陈观颐的身后事便全都交给了谢回。

谢回披麻戴孝,在前头开路,盛棠绾一袭白衣,跟在送葬队伍的后面。

漫天的纸钱洋洋洒洒而落。

小厮抬着陈观颐的棺材将他放入深坑中,谢回跳了进去,拍了拍棺材,就像从前那般:“兄弟,此路黄泉,慢些走。”

“家中……你不必挂念,有我呢。”

管家见状,强忍悲痛道:“谢小侯爷,这眼泪不能落在棺材上,别让公子留恋人间不肯走。”

谢回点点头,从坑中出来,看着那黄土就此将陈观颐掩埋。

“兄弟!一路走好!”谢回高声一句,令许多人潸然泪下。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便来到了除夕。

家家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盛棠绾从盛老夫人院子中同一大家子简单用过膳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姑娘!刚出锅的水饺快来尝尝!”忘冬见盛棠绾带着盛卿安回来,忙将水饺端了出来。

锦瑟与盛卿安身体也都好了,忘冬精神瞧着也好了不少。

几人都穿着新衣裙,是盛棠绾提前一月为几人定制的

除夕几人凑在一起过年,吃过饺子,锦瑟便带着盛卿安去了院子放烟花。

看着几人开心的样子,盛棠绾一颗心也平静了不少。

玩够了闹够了,几人便在一起守岁。

刚才叫嚣着要一晚不睡的锦瑟与盛卿安,这会儿小脑袋一点点的。

盛棠绾本打算让忘冬带着盛卿安去睡觉。

盛卿安不肯,盛棠绾便只得搂着,让她在自己怀中入睡。

盛棠绾将睡着的盛卿安放在床榻上,自己则是带着感春悄悄出了门。

她是去看谢回的,不过她并未去谢家,而是径直去了陈观颐的坟前。

果不其然,谢回在这儿。

见她来,满身酒气的谢回朝她招招手:“阿绾!我在这儿!”

“我在跟子衿说话呢,就是子衿话变少了,只有我在说,他也不回答我。”

盛棠绾同他席地而坐,轻轻拍了下陈观颐的墓碑:“你不规矩。”

“话这么少,也不怕变成哑巴。”盛棠绾将自己带来的饺子放在陈观颐墓碑前:“别说我扣,就剩下这些了,都是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你快尝尝。”

话落,忽地一阵风轻轻吹过,似是陈观颐的回应。

盛棠绾:“好吧好吧,话少些就少些吧,我们不跟你计较。”

谢回就坐在盛棠绾的身侧,侧头红着眼眶,看着盛棠绾絮絮叨叨地跟陈观颐说话。

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两人又陪着陈观颐坐了好一会,拍拍屁股起身:“行了,今天太晚了,我们就先走了。”

“等过几日我们再来看你。”接着又是一阵风吹过。

这下盛棠绾也红了眼眶。

……

出了新年,传来了陈御史病故的消息。

陈敬廷本就年事已高,加之陈观颐的突然去世对他打击太大,自那以后便一直缠绵病榻。

过了新年,初一这日,陈敬廷病逝。

陈家没人了,陈敬廷的后事也是谢回帮忙料理的。

处理完这些,谢回便要动身前往边疆了。

皇帝开恩,特许谢回在家中过了年,又料理了陈敬廷的后事。

谢回一直等到要启程这日才告知的盛棠绾。

盛棠绾一路小跑,总算是赶上了。

谢回翻身下马:“不是说,不用阿绾你来送的吗。”

盛棠绾抬眸望向他:“一定要走吗?”

谢回点了点头:“边疆需要我,子衿也需要我。”

“既然如此,那就将这些都带着。”盛棠绾明白已经无法改变,便将自己带来的报复一股脑塞给了谢回:“这里面是我攒的银票,还有些吃食,你总能用上的。”

“对了,还有这个你也戴着。”盛棠绾拿出个平安符挂在谢回的脖子上。

这是她前几日亲自又去了趟法云寺,为谢回求来的。

百步长阶,一步一叩首。

谢回本不想收包袱的,奈何拗不过盛棠绾。

“主子,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随山提醒道。

盛棠绾转过身擦了擦眼泪,推着谢回上了马:“快些走吧。”

“千万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若你食言,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谢回轻嗯声,翻身上马,深深看了眼盛棠绾,驾马离去。

盛棠绾对着他的背影喃喃:“谢回,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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