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绿茶何无期
太师府,正厅。
何太师面容严肃,冷眼看着满脸阴郁的何宗与嘘寒问暖的何夫人。
他本以为经此一事,何宗会知错能改,有所收敛,却不成想刚回来就惹事,还变本加厉当街打骂无辜下人!
何夫人问问这个,问问那个,听得何太师都烦。
“行了!”何太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皇后娘娘是宗儿的亲姑母,还能亏待了他不成!”
“你瞧瞧他身上穿的戴的哪样不是顶好的!”
何夫人一听这话当即便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
“若是皇后当真心疼宗儿,就不该眼看着宗儿被罚!让宗儿成了残废!”
尽管那些个事都被推在了白向明还有那些个狐朋狗友身上,但何宗还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人生生打断了一条腿。
不知是不是景元帝想要警告何太师与明皇后,竟下令让明皇后的人亲自动手废了何宗。
天子的命令不得不从,明皇后本就对这个侄子也没了指望,这些日子兄长递来的信,话里话外都是何无期让人很是满意。
如此,明皇后便也并未拒绝。
何夫人心疼地握着何宗的手,对夫君埋怨道:“我看你那妹妹就是个狠心的!”
“她竟然真的这般狠心对宗儿下了手,宗儿可是被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啊!”
“当时若是她肯为宗儿求求情,我儿又怎会落得这个地步!”
听着何夫人的话,何宗缓缓攥紧了拳头,心中更是埋怨起明皇后来。
他母亲说的对,如果皇后真的疼爱他,又怎会任由他被打断一根腿!
连个下人都敢嘲讽他!
何太师闻言顿时两眼一黑,当真是斗米恩升米仇!
“夫人,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何宗从小到大皇后帮他擦了多少次的屁股,经管了他多少年,如今何宗自己犯下滔天大罪,皇后娘娘能保住他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白眼狼!”
何夫人听何太师这般说自知理亏,张了张嘴没有再吭声。
何太师见何夫人安静下来,觉得也差不多了,便对何宗道:“宗儿,为父要跟你介绍个人。”
“来人,去请二公子过来。”
二公子?
何宗眉头紧锁,不明所以望向何太师,家中什么时候又多了个二公子?
难不成是父亲收养的儿子?
何夫人担忧地看着何宗,生怕他会接受不了。
何无期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见管家来请,不紧不慢地进了前厅。
先是给何太师与何夫人行了礼,这才对着一侧的何宗道:“这位便是兄长吧。”
“弟弟何无期,见过兄长。”
何无期不骄不躁,何太师很是满意,阴沉的脸上也终于露出笑容。
何太师:“宗儿,这是无期,是你的亲弟弟。”
“为父已经将无期记在了你母亲的名下,是咱们何府的嫡次子。”
说起这个,何夫人也来了气,对何宗咬牙道:“你父亲趁你不在,竟然将那个外室生得野种,记在了为娘的名下,充作嫡次子!”
“你说什么!”何宗蹭地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指着何无期大声道:“父亲您又在说什么糊涂话!”
“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弟弟,我母亲什么时候生了他!”
“我怎么不知道!这定是不知哪来的野种,也配入族谱,还是嫡出!”
“放肆!”何太师拍案而起:“你给老子住口,什么野种,这是你亲弟弟!”
何宗自小放肆惯了,说起话来嘴上也没有把门的:“父亲您是疯了不成!”
“我母亲是你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娶回家的正妻,你让一个外室生得野种记在她的名下,你让这满京城的人怎么看我母亲,怎么看我!”
何宗从小被千娇万宠的长大,且府中只有他一个世子,所有人的宠爱都给了他。
要星星不给月亮,又何曾受过父亲的重话,顿时气血上涌,抄起桌上的茶盏就朝何无期砸了过去,还顺带将椅子掀翻。
何无期没躲,被那茶盏砸的头破血流。
何太师见状瞬间慌了神,赶忙上前查看何无期的伤势。
他好不容易得了个聪明儿子,要是被砸傻了可怎么是好!
何无期用手帕捂着出血的额头,轻声道:“儿子无事,父亲不必担忧。”
“若是兄长打儿子一顿,能让兄长消气,儿子也是愿意的。”
这番话说的,令何太师更加心疼何无期。
何宗双眼通红,恨不得将何无期生吞活剥了:“你装什么装!”
“不过是个外室子不知跟谁生得野种,竟还妄想入我何家的门!”
“我才是何家名正言顺的嫡子,凭什么让这个野种来沾边,让他滚!”
何宗一口一个野种,何太师再也听不下去了,高高扬起手就朝何宗扇了下去。
“逆子!无期是我的儿子,是你的亲弟弟,此事已定,由不得你在这儿胡闹!”
何宗被打了个正着,狼狈的捂着脸,他不过是许久未曾回家,怎么就突然变天了!
见儿子被打,何夫人也坐不住了,将何宗护在身后:“老爷!”
“宗儿就算是以后千万般的不对,那也是你唯一的嫡出血脉!你如今为了个野种竟然对宗儿动手!”何夫人不顾形象的哭嚎起来:“我看你就是嫌我们母子碍眼了!大不了我带儿子走就是了!”
何太师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再也忍不了,对着何夫人又是一巴掌。
“够了!你看看你将何宗给惯成什么样子了!除了闯祸就是撒泼打滚!”
“无期这些年流落在外,却被教养的很好,学识品行哪一点不比这个逆子强!”何太师一甩衣袖:“你若想走,便带着何宗走!我绝不拦着!”
何夫人也没想到同床共枕多年,从来跟她红过脸的夫君,竟然要为了别的女人生得孩子打她,还要将他们母子赶出去。
这时,一直沉默的何无期上前,劝解道:“父亲息怒,您当心身子。”
“都是儿子的错,如果不是我母亲与兄长也不会如此的生气。”
“母亲,兄长这家业无期不敢觊觎半分,我愿意搬出太师府,只求父亲母亲不要再为了无期争吵,让人看了笑话。”
他越是这般懂事乖巧,越是衬得何宗嚣张跋扈,何夫人护短跋扈。
何太师拍拍何无期的肩膀:“无期,你不必这般委曲求全,更无需为他们求情。”
“我何家的家业能者居之!何宗没有那个能力,交给他也是白费!”
“我心意已决,谁要再敢多嘴半句,就都滚出何家!”最后一句话,何太师紧盯着何夫人母子二人:“还有何宗,屡教不改,出言不逊,禁足家中,无令不得出!”
何太师带着何无期离去,屋中只剩哭嚎的何夫人与满脸阴沉的何宗。
出门前,何无期忽然回身,对紧盯着他的何宗轻声道:“兄长,这才是刚开始。”
“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https://www.shubada.com/105339/4420062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