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我不要了,腰疼
苏棠摸着裴安的头:“前太子坏与否,取决你心里怎么想。”
裴安哽咽:“我不相信前太子哥哥是坏人,但是……”
他抬眼认真问:“如果觊觎皇权,想造反的人真是前太子哥哥,我是不是不能要他的任何东西?不能再产生交集?”
苏棠莫名的看了一眼十一皇子手里抱着的东西。
似有所想的开口问。
“为什么这么问?”
“你只回答我是与否。”
裴安认真的态度,让苏棠匪夷所思,便点头回答了一个字。
“是。”
话音刚落,苏棠便瞧见十一皇子将怀里抱着的东西捧起来,递到她面前。
“那你把这个拿走吧。”
苏棠奇怪的接过东西,撑开布袋口的绳索,里面装着的是莲子。
她莫名问:“这是谁给你的?”
裴延双臂抱着腿,头埋在双臂中。
“是前太子哥哥裴延。”
他声音越发的哽咽。
“我想在和母妃住的宫殿里,挖一片池塘种荷花,就想着来御花园采些莲子,刚挽起裤腿儿,一个太监跑到我身边,塞给我这一包莲子。”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
“那太监说,这莲子是并蒂莲荷花湖里最好的莲子,种在宫殿的荷花池里,会结出很多并蒂莲,还说我母妃最喜欢的就是并蒂莲,他告诉我,莲子是裴延命他给我的。”
听到这个解释,苏棠内心莫名的被酸涩爬满。
【如此听来,裴延是真心喜爱十一皇子这个幼弟,就是不知道,裴延是真心还是不真心。】
系统:【宿主,刚刚我检测了一下,这包的确就是精良莲子,并没有其他蹊跷。】
苏棠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用双手捧起十一皇子的脸蛋。
见十一皇子不知何时,泪水已经爬满了脸颊,一双大眼睛红彤彤,水汪汪的。
苏棠的心,紧了一下。
猛地把十一皇子抱在怀中。
“十一皇子,我知道你对裴延很失望,但这包莲子,许是裴延最后送你的东西,甚至是你和裴延最后产生联系的一样东西。”
她将布袋口封好,把莲子塞回十一皇子的怀里。
“你若喜欢,就种在宫殿里的荷花池中,日后,若是想念裴延,可以多看看荷花。”
裴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在阳光的映照下,他哭的伤心至极。
苏棠被裴安这份怀念兄弟情的心,所触动。
裴安哭够了,抹了抹眼泪。
眼神变得坚决无比。
“棠棠姐姐,如果裴延哥哥真的是觊觎皇权,要造反之人,我会协助裴珏哥哥,砍下裴延哥哥的脑袋,为父皇巩固朝纲。”
“因为我是父皇的儿子!”
他能有这份决心,苏棠早就料到。
苏棠微微一笑,送十一皇子回去。
见十一皇子进了宫殿,她转身往东宫走去。
【统子,从裴延的所作所为来看,我确定,他就是江湖中传言,意图造反之人!】
系统:【不用确定,是肯定。】
苏棠若有所思:【我先回东宫等裴珏,再好好商议一番。】
晌午之际,裴珏回到东宫。
裴珏刚走进院子里,系统的声音便响起。
【叮……宿主,景明帝找裴珏,萧烬和冯旭,一上午都在商议布防之事。】
听见重要的信息,苏棠对裴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裴珏不动声色的坐在她旁边,一颗一颗葡萄的投喂。
苏棠沉浸在和系统的聊天中。
苏棠:【景明帝知道是裴延在搞动作?】
系统:【景明帝也是猜测,但事关大夏国生死存亡,景明帝自然要提前部署。】
苏棠:【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系统:【景明帝打算明日一早装病,提前退位让裴珏登基,让隐藏在宫里的细作,把消息放出去,引君入瓮。】
苏棠转念想了想。
停止和系统对话,看向裴珏:“刚刚我在想事情,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裴珏眼睛转了转,将苏棠所知的信息,重新告诉她一遍之后,又道。
“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回来,告诉你,你我二人共同部署皇宫的布防,揪出裴延藏在宫中的细作。”
“另外,我已经派墨忧去调查裴延。”
苏棠赞同点点头:“你做的是对的,至于布防……我先准备一些东西之后,再布防,一月之内,定布防完成。”
裴珏:“嗯。”了一声。
他靠近苏棠,揽住她的腰,揉了揉:“身子还吃得消吗?”
此话一出,昨晚的温存的画面,瞬间在苏棠的脑海中回放。
她羞红了脸:“还不都是怪你。”
裴珏打横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苏棠惊呼出声:“我不要了,我腰疼。”
裴珏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想什么呢?我只是想给你揉揉腰。”
苏棠涨红了脸。
裴珏轻轻把她翻过去。
苏棠趴在床上,腰间传来的温度,以及恰到好处的按摩,让她身心舒适。
忽然,裴珏故意掐了一下她的腰窝,她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
她正享受裴珏给她揉腰的舒适,裴珏便凑上她的耳边。
伴随着温柔的呼吸声,裴珏似钩子一样的声音响起。
“棠棠刚刚好像不期待我给你揉腰啊?嘴上说不想,身体到是很诚实啊。”
苏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立即侧过身,抬手朝着裴珏打过去。
裴珏轻轻抓住她的手腕,俯身靠近:“棠棠,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欲擒故纵吗?”
苏棠咬紧红唇,抽出手把脸埋在枕头上:“不理你了。”
看着她红了的耳根,裴珏真想立马把苏棠柔进骨子里。
他轻柔的继续为她揉腰,不再逗趣。
阳光中参杂着浓郁的粉色气泡,包裹着两人的砰砰乱跳的心。
次日一早,景明帝没有上朝。
景明帝重病,满朝文武担忧。
当日晚上。
裴延巡视江湖部署回到罗刹殿。
屋子里的窗户被黑暗的幕布遮挡,仅有一丝阳光透过缝隙,投在坐在床头的裴延的身上。
他抓起床上的铁链,在手中摆弄着,看着跪在面前,御前伺候的宫女。
冷冷的开口。
“是那位让你来的?”
站在一旁的范哲手抓紧腰间佩剑的柄,时刻盯着那名宫女,生怕她有什么动作伤害到裴延。
跪趴在地上行礼的宫女,冷静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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