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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全靠他了


陈兰芝走到高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远,我不管你以前是工程师还是流氓,到了我这儿,你就是个修车工,以前的那个高工已经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个想讨口饭吃的老高。”

“我给你三个月试用期,管吃管住,工资按普通技工发,干得好留下,干不好或者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立马滚蛋。”

高远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他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陈兰芝重重地磕了个头。

“陈总,谢谢,谢谢您赏饭吃!”

陈兰芝没去扶他,只是冷冷地道:“起来吧,把脸洗干净,方远,带他去领工装,顺便带他去食堂吃顿饱饭,吃完了让他把那辆趴窝了三天的解放车给我修好。”

方远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恩怨,但也看出了气氛不对,赶紧上前拉起高远:“走吧老高,陈总发话了,你这工作算是保住了。”

看着高远被拖走的背影,周建军还是气不过:“妈,您这是引狼入室!万一他……”

“他现在不是狼,是条落水狗。”陈兰芝看着远处的雪地,眼神幽深,“落水狗为了活命,比狼好用,建军,做生意心胸要大,只要能给咱们赚钱,就是以前有过节,也不是不能用,再说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看着咱们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红火,这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周建军愣了一下,看着母亲那张平静却透着狠劲的脸,心里的那股气突然消了。

“还是您狠。”周建军嘟囔了一句,捡起地上的保温杯,“行,只要他老实干活,我就当不认识他。”

高远留下了。

他没把自己当人看。

白天,他钻在车底下,一身油污一身泥。

晚上,他就睡在车库角落的一张行军床上,守着那些大家伙。

他话极少,除了问哪里有配件,几乎不开口。

吃饭也是躲在角落里,狼吞虎咽地扒完就走,生怕多占了一分钟时间。

司机们一开始还有些排斥这个怪人,但没过两天,风向就变了。

不管是发动机异响,还是变速箱卡顿,只要高远上手,听听声音,摸摸缸体,准能找到毛病。

那些国营大厂修不好的疑难杂症,在他手里就像是小儿科。

三天后,第一批进口家电要运往保定。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得厉害,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周建军看着窗外的天气,眉头紧锁:“妈,这天儿不对劲,怕是要下暴雪,这批货全是彩电,贵重得很,路上要是出点岔子……”

“货主那边催得急,说是商场等着开业。”陈兰芝正在核对运单,“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让司机们把防滑链都带上,慢点开。”

“我跟车去。”周建军抓起大衣,“我不放心。”

“我也去。”陈兰芝站起身,“这批货太重要,关系到咱们跟津市港务局的长期合作,必须万无一失。”

车队出发了。

一共五辆大卡车,满载着货物,像五头笨重的巨兽,缓缓驶入风雪中。

高远也在车队里。

他是作为随队技工去的,坐在最后一辆车的副驾驶上,怀里抱着那个装满工具的破帆布包。

出了京市地界,雪越下越大。

路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车轮压上去直打滑。

车队在一段盘山公路上慢了下来。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沟,风大得能把车掀翻。

突然,前面的头车猛地晃了一下,接着就是刺耳的刹车声。

“怎么回事?”周建军坐在第二辆车里,探出头大喊。

对讲机里传来头车司机惊恐的声音:“周经理!坏了!刹车管冻裂了!气压上不去,刹不住车了!”

这时候,车子正处在一个下坡的大弯道上。

头车失去了制动,借着惯性开始往下滑,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护栏,掉进深沟里。

“别慌!挂低速挡!用发动机别住!”周建军急得大喊,推开车门就要往下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最后那辆车上跳下来一个人影。

是高远。

他没穿大衣,只穿着单薄的工装,手里拎着一根粗大的撬棍和一卷备用的橡胶管。

风雪中,他像只猴子一样窜上了正在滑行的头车踏板。

“打开车门!”高远嘶吼着。

头车司机已经吓傻了,手忙脚乱地打开门。

高远一把将他推开,半个身子探进驾驶室,一只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另一只手猛地拉起手刹,同时脚下疯狂地配合着离合器和油门,强行降挡。

“嘎吱——”

巨大的齿轮撞击声在山谷里回荡,变速箱发出痛苦的嘶鸣,但车速终于慢了下来。

然而,车还是在往下滑。

高远看了一眼路边的积雪堆,猛打方向盘。

“砰!”

车头狠狠地撞进了雪堆里,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剧烈震动,货物发出闷响。

车停住了,距离悬崖边,只有不到半米。

周建军和陈兰芝从后面的车上跑下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高远从车上跳下来,脸色惨白,双手还在不停地发抖。

刚才那一下,只要稍微晚一秒,或者是方向打偏一点,就是车毁人亡。

“没事吧?”陈兰芝冲过来,先看了眼货物,又看了看高远。

高远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顾不上喘口气,直接钻进了车底。

“气管爆了。”他在车底下喊,“橡胶老化,加上天太冷,必须马上换,不然这车走不了。”

“我有备用的!”后面的司机递过来管子。

这鬼天气,金属部件冷得像冰坨子,手一碰就能粘掉一层皮。

高远没有手套,他直接用光手去拧那些螺丝。

周建军蹲在一旁给他打手电筒。

他清楚地看到,高远的手指已经被冻得发紫,关节处全是血口子,但他拆卸的动作却稳得像是在做手术。

十分钟后。

“好了。”高远从车底爬出来,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他的手上全是油污和血迹,连握拳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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