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七零老太崛起,从抢回录取通知书开始 > 第497章 凶宅我要了

第497章 凶宅我要了


“开门吧。”陈兰芝没废话。

铁锁被钥匙捅开,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夹杂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极大,四进的格局,游廊蜿蜒,假山池沼一应俱全,只是池子干了,假山缝里长满了枯草。

正房的窗户纸破败不堪,风一吹,呼呼作响,像是有谁在低声呜咽。

林正德是个读书人,虽然不信鬼神,但这种阴森森的气氛还是让他皱起了眉:“这地方,阴气太重。”

陈兰芝却像是没听见,她踩着满地的落叶,径直走到正厅。

厅里的太师椅倒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她伸手在一根红漆柱子上摸了一把,指尖捻了捻。

“金丝楠木的。”陈兰芝回头,眼里闪着光,“李总,这宅子以前的主人,怕是不简单。”

李庆国苦笑:“是不简单,前清的一位贝勒爷,后来归了个大资本家,再后来那资本家一家子在里头吊死了,这宅子就成了有名的凶宅,我当初贪便宜收下来,结果砸手里这么多年,谁听说是这儿都绕道走。”

“我要了。”陈兰芝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一颗白菜。

“啊?”李庆国愣住了,“陈总,您不嫌……”

“我不信鬼,我只信地段。”陈兰芝走到院子中央,环视四周,“什刹海边上,这么完整的四进院子,全京市也找不出几套,至于死过人?这四九城的地下,哪块地没埋过人?”

她转头看向李庆国:“李总,这宅子我要,但我有个规矩,过户之前,您得把里头清干净,我不忌讳死人,但我忌讳脏。”

李庆国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找人来收拾!”

“还有。”陈兰芝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这是广州那边的联系方式,我已经让人去查您儿子的下落了,有消息,那边会直接联系您。”

李庆国接过纸条,手抖得厉害,眼眶一下子红了:“陈总,这恩情我李庆国记下了,这宅子,我给您便宜两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用。”陈兰芝摆摆手,“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不占这个便宜,只要您这宅子的手续干净,别像雨儿胡同那样冒出什么侄子外甥的来闹事就行。”

“您放心!这宅子就在我名下,干干净净,谁来闹我跟谁拼命!”

从宅子里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林正德还在回头看那扇阴森森的大门,忍不住道:“兰芝,这地方买下来,咱们真住啊?”

“不住。”陈兰芝上了车,车里的暖气让她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先放着,等过个几年,这地方就是无价之宝,到时候改成个私房菜馆,或者高档会所,那些大老板们,就喜欢这种有故事有年头的调调。”

车子启动,陈兰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正德,回去给九爷打个电话。”

“打给他干嘛?”林正德语气里带着点酸味。

“让他帮忙在南边找人。”陈兰芝没睁眼,“李庆国的儿子,单靠方远那几个兄弟查不到,得靠地头蛇,九爷虽然回去了,但他欠我的人情还没还完呢。”

林正德哼了一声,但还是应下了:“知道了,回去就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生意做得是越来越杂了,又是物流又是凶宅,你那兰芝堂不管了?”

“管啊。”陈兰芝嘴角勾起一抹笑,“兰芝堂是面子,这些是里子,面子得光鲜,里子得厚实,这冬天长着呢,不多存点柴火,怎么过冬?”

京市的冬天,风硬得像刀子。

城北郊区那片刚拉起围墙的仓库大院里,黄土漫天。

十几辆解放牌大卡车停在空地上,车斗里空荡荡的。

司机们三三两两蹲在背风的墙根底下,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嘴里叼着烟卷,一个个愁眉苦脸。

“这都等了两天了,也没见着个正经货源。”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司机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我说老张,咱们是不是被忽悠了?那兰芝堂做雪花膏的,懂什么跑车?”

叫老张的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裹着件油亮的大棉袄,叹了口气:“再等等吧,那周经理不是说了吗,不仅给咱们找货,还管吃管住,这年头,跑车的哪有这待遇?国营车队那些大爷,鼻孔都朝天,咱们个体户去拉货,不给塞两条烟连门都进不去。”

“管吃管住?我看是喝西北风吧!”络腮胡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不行,老子不等了,这就把车开走,去火车站碰碰运气。”

正如他所说,大门那边有了动静。

一辆吉普车开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辆拉着煤球和米面的板车。

陈兰芝从吉普车上下来,身上系着围裙,袖套都戴好了。

周建军吊着胳膊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口巨大的铝皮桶。

“都别急着走!”周建军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还没吃饭吧?今儿我妈亲自下厨,大伙儿尝尝手艺再走也不迟!”

络腮胡愣了一下,鼻子抽了抽。

风里飘来一股子浓烈的香味。

那是牛油熬化了,混合着花椒、八角、桂皮,再激上葱姜蒜的爆香。

对于常年啃干馒头就咸菜的司机们来说,这味道简直就是勾魂的钩子。

院子中间,方远早就让人垒好了两个简易的煤炉子。

大铁锅往上一架,火苗子舔着锅底。

陈兰芝也不多话,挽起袖子就开始下面。

那是手擀的面条,粗细均匀,在沸水里滚三滚就捞出来,盛在海碗里。

接着,她拿起大勺,从旁边那口一直咕嘟着的桶里,舀起满满一勺红烧牛肉连汤带肉浇在面上。

牛肉切得方方正正,炖得软烂入味,红油汤底上飘着翠绿的香菜和蒜苗。

“来,第一碗不要钱,管饱!”陈兰芝把碗往桌上一磕,声音脆亮。

络腮胡咽了口唾沫,肚子很争气地叫了一声,他也不矫情了,走过去端起碗,呼噜就是一大口。


  (https://www.shubada.com/105365/1111086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