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我永远是胆小鬼
傅战霆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吻也重重落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克制,带着失控的激烈。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唐玥灵被吻得缺氧,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开,也不想推开。
良久,他才喘息着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睛红得吓人。
“玥儿……”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有时候,很害怕。”
“怕什么?”
“怕我配不上你。”
他说得艰难,像在承认什么罪过。
“你这么好,医术好,心善,聪明,漂亮……”
“我除了会打仗,什么都不会。”
“画点画,写点诗,算不了什么本事?”
唐玥灵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在军营里说一不二的男人,会在她面前如此不自信。
“傅战霆,”
她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你听好了。”
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你是最好的军人,保卫国家,守护百姓。”
“你是最好的丈夫,疼我爱我,尊重我。”
“你会画画,会写诗,有才华也有情趣。”
“你还会做饭,会照顾人。”
“这年头,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就算放到五十年之后,也很难找到几个!”
她亲了亲他的下巴。
“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体力也……”
后面的话,直接就被傅战霆用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颤抖,带着某种视若珍宝的狂喜。
他把她压进床褥,吻从唇蔓延到颈侧,到锁骨,每一寸都不放过。
“玥儿……”
“玥儿……”
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像虔诚的信徒呼唤神明。
“我爱你,很爱很爱。”
唐玥灵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修长的手指伸进他浓密的短发里,轻轻拉扯。
“我知道,我也爱你。”
这句话让傅战霆彻底失控。
他抬起头,眼里有泪光闪动。
这个枪林弹雨中都不皱眉的男人,此刻竟红了眼眶。
“如果,如果你不嫌弃,”
他声音哽咽。
“等以后华国彻底安定了,我就退伍。”
“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你开中医馆,我给你打下手。”
“你办药厂,我给你看大门。”
“我就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唐玥灵哪里受得了这么情真意切的告白,眼泪直接就滚了下来。
她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吻他湿漉漉的眼睛。
“笨蛋,我怎么会嫌弃你?”
“你是傅战霆啊,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我最骄傲的丈夫。”
这话像最后一道重击,彻底击溃了防线。
傅战霆再也克制不住,热吻重新落下,手也探进她的睡衣。
他的掌心滚烫,所过之处点燃簇簇火焰。
“可以吗?”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唐玥灵没说话,只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睡衣扣子上。
这个默许让傅战霆最后一点理智崩断。
月光透过窗棂,莹白如雪。
他低头吻下去,从酥唇开始,虔诚得像在朝圣。
唐玥灵仰起脖颈。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却带给她另一种极致的折磨。
“战霆……”
她难耐地……。
“我在。”
他喘息着,汗珠从额角滴落。
“难受?”
何止是难受。
唐玥灵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渴望更亲密的接触,却知道不能。
这种悬在半空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终于,在她第三次……
“别动。”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坚决。
傅战霆彻底僵住了,现在的宝贝媳妇儿,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让他心悸。
“玥儿,你的身体……”
“我没事。”
她打断他,俯身吻他的唇。
“信我。”
这个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
傅战霆倒抽一口气,想阻止,却被她吻得说不出话。
接下来,唐玥灵主导了一切。
……
……
平息之后,是无尽的后怕。
傅战霆立刻检查她的身体,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声音都变了调。
“有没有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都怪我,我,我不该……”
“没事,真的。”
唐玥灵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而且……”
她脸红了红,接下来的话半天都没有说出口。
傅战霆盯着她看了半晌,确认她真的没事,才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把头埋在她颈窝。
“吓死我了。”
他声音闷闷的。
唐玥灵轻笑,抚摸他汗湿的头发。
“胆小鬼。”
“对你,我永远是胆小鬼。”
他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
“玥儿,我不能没有你。”
这话说得太重,重得唐玥灵心头发疼。
她搂紧他,轻吻他眼角。
“我也不会没有你。”
“傅战霆,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等孩子出生,等他们长大,等我们老了……”
“你还要给我画很多很多画,写很多很多诗。”
傅战霆点头,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好!以后全都是你!”
这一次,两人都老实了,只是紧紧相拥。
夜很深了,雪还在下。
房间里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傅战霆在她耳边轻声说:
“玥儿,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唐玥灵已经半梦半醒,却还是回应了他。
“我也是。”
窗外,老槐树的枝桠托着积雪,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这个寒夜,有人相拥而眠,有人忧心忡忡。
而命运的齿轮,还在静静转动。
琼州岛,军区总医院,腊月二十八深夜。
病房里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鸣,灯光惨白地照着姜白薇毫无血色的脸。
她睡着了,呼吸轻浅,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蹙着,像在对抗什么无形的疼痛。
陈轩坐在床边的木凳上,姿势已经僵了很久。
他握着姜白薇冰凉的手,那手曾经在琼州岛的阳光下帮他整理过药材。
在中医馆的灯光下为他递过水杯,在他记忆恢复后第一次完整喊出“姐姐”时,激动地握紧过他的手。
此刻,这双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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