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迷雾中的真相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贾张氏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却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走上前拉起她：
“哎，这才是我的好儿媳！以后好好过日子，妈不会亏待你的。”
一大妈和二大妈见状，也松了口气，纷纷劝了几句，便离开了。
棒梗看着母亲发誓，脸上的怨恨少了些，却依旧没有说话。
小当和槐花扑到秦淮茹怀里，小声喊着“妈”。
秦淮茹抱着孩子们，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从发誓的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彻底被锁住了。
她再也没有机会进厂，再也没有机会摆脱贫困，再也没有机会为自己活一次。
而这一切，都是贾张氏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想起当初贾张氏如何撺掇自己接近何雨柱，如何说“为了孩子们好”，如今才明白，那些话全都是假的。
贾张氏从来不是想让她找个依靠，而是想把她变成贾家免费的保姆，一辈子被困在这个家里，伺候她，拉扯孩子，直到老去。
而何雨柱，自从那天被贾张氏骂走后，就再也没来过贾家。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既怨恨贾张氏的翻脸不认人，也对秦淮茹的“默认”感到失望。
他这事咽了下去，毕竟在那个年代，跟守寡的女人牵扯不清，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只是偶尔看到秦淮茹，心里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却从未想过，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贾张氏算计中的一颗棋子。
四合院的槐树叶渐渐变黄，秋风一吹，落了一地。
秦淮茹每天在家洗衣做饭，伺候贾张氏，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她不再有任何期待，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麻木。
而贾张氏，则志得意满，每天在四合院门口跟街坊们闲聊，时不时还会提起秦淮。
“知错能改”，言语间满是炫耀，仿佛自己掌控了一切。
只有住在隔壁的秦歌，偶尔看到秦淮茹落寞的身影，会轻轻摇着头。
秦淮茹把最后一只碗擦干放进橱柜，手里的抹布“啪”地甩在案板上。
声响不大，却带着一股憋了许久的狠劲。
这两天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贾张氏前后的转变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当初是婆婆暗示自己跟何雨柱接触，说这样能给孩子们谋出路。
转头就翻脸骂自己不守妇道，抢名额、逼发誓。
一步步把自己逼到绝路，这哪里是为了她好，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擦个碗都摔摔打打的，给谁甩脸子呢？”
贾张氏端着个搪瓷缸子，倚在厨房门口，眼皮耷拉着阴阳怪气。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秦淮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没看她，声音硬邦邦的：“去找我妹妹。”
“找你妹妹？”
贾张氏嗤笑一声，喝了口缸子里的水，“你妹妹日子过得滋润着呢，自己小院子里吃香的喝辣的。
也没见她来帮衬咱们家一把。你这会儿去找她，是想让她帮你说情，还是想跟她抱怨我？”
秦淮茹转头瞪了她一眼，积压的火气终于忍不住冒了点尖：
“她欠你的？她只是我妹妹，又不是我妈，没义务帮衬咱们家！我去找她，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不等贾张氏反驳，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沉，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憋屈都踩在脚下。
穿过两条胡同，秦淮茹敲响了妹妹秦淮玉家的院门。
开门的是赵雅见是她，连忙笑着让进去：“秦姐来了？快进屋，淮玉正念叨你呢。”
秦淮玉听见声音，从屋里迎出来，拉着秦淮茹的手上下打量：
“姐，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受委屈了？”
屋里还有两个女人，叶诗倾和蔡妍，秦淮茹被让到炕边坐下，喝了口热水，憋在心里的话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淮玉，叶医生，赵雅，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说说我家里的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淮茹红着眼圈，把贾张氏当初如何撺掇自己接近何雨柱。
逼自己发誓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连街坊的议论和孩子们的态度也没落下。
“当初我婆婆哭着说，我一个寡妇拉扯孩子太难，何雨柱人傻有本事。
靠上他能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我当时被日子逼得没办法，就信了。”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可她转头就骂我不守妇道，逼着我发誓这辈子不嫁人，我现在想想，这事儿太蹊跷了！”
赵雅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体还在恢复，听着这话皱起眉：
“秦姐，你婆婆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当初是她让你跟何雨柱走得近，现在又反过来骂你，这不是故意坑你吗？”
叶诗倾是个心思活络的，沉吟着说：“淮茹，我琢磨着，你婆婆怕是故意的。”
“故意的？”秦淮茹一愣，“她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
“为什么？为了把你牢牢拴在贾家啊！”
叶诗倾叹了口气，“你想啊，你要是真跟何雨柱成了，就有了自己的依靠和出路，到时候她还能拿捏住你吗？
她纵容你跟何雨柱接触，就是为了等你们关系近了。
再跳出来戳破，让街坊邻居都指责你，把你的自尊碾得一分钱不值。”
她接着说：“你名声坏了，又发了誓，就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贾家，伺候她、拉扯孩子，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你永远当贾家的免费保姆，让孩子们只依赖她，以后都跟她亲。”
秦淮茹听得浑身一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嘴里喃喃道：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叶诗倾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的迷雾，那些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子都豁然开朗了。
秦歌出来拿书便问：“怎么了这是？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秦淮玉把事情简单跟秦歌说了一遍，秦歌听完，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
“姐：说得对，这个院子里，要说最精明的，第一个是聋老太太，第二个就是你婆婆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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