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战神王爷27
系统正美美欣赏自家宿主练习舞蹈动作,突然感知到什么,它撇嘴:“薛怜青和她哥又来了!”
自从几年前的游船和一包茶饼,岁星每回出门都能遇到薛怜青和她哥。
若说薛家兄妹两个监视安北王府——绝不可能,两个惨兮兮的小苦瓜没有这个能量。
最有可能的就是薛怜青从岁清竹那得知岁星喜欢去的地方,所以常去那地方等候。
薛怜青是很安静的性子,过得也不好也不会给别人传递负能量。
她总是用一双亮晶晶的眼望着岁星,表情很仰慕。
她腰间挂着的香囊,衣裳图样,看的书……无一不是跟岁星一模一样。
她似乎把岁星当成某种精神支柱,岁清竹曾说过薛怜青比先前变得活泼多了。
“先前怜青连拒绝人也不敢,如今都敢拒绝家里定亲了。”这是岁清竹的原话。
薛知予薛怜青虽然一直都是右相家里的边缘人,但给她说的亲也过得去。
谁也没想到薛怜青这次竟然不听话。
所有人都不理解薛怜青,觉得薛怜青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这样好的娘家和夫家,日子肉眼可见不会差,还闹什么?
非要去过几日苦日子才肯罢休。——这是当时很多人对她的评价,说她跟她母亲一样是贱骨头,右相就应该跟她断绝父女关系,再也不管她,任她嫁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苦人家。
薛怜青本身就心思敏感细腻,在这样无穷的恶意与责骂下,她有天没想开,站到了城外的河边。
这条河淹死过很多人,在风和日丽的天气里河面却也很辽阔平静。
岁星找到了她,也没说什么,就是陪她坐了一个时辰——
然后被卫瑾接了回去。
第二日薛怜青就来岁星的花坊报道了。
岁星的身体底子还是差了些,不能天天去花坊,有薛怜青在就好很多。
小怜青干得特别认真,任何小事都会处理得井井有条,一点小尾巴都不留。
从右相家里搬出来之后,薛怜青的霉运似乎有所减缓,不再那么容易受伤了。
薛知予也在之后好好读书,高中探花,进翰林院。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薛怜青也越来越黏岁星。
——卫瑾没有意见吗?
有。
刚结婚的安北王占有欲前所未有的强盛,那次游湖之后岁星就很长时间没有单独出去的机会。
持续了一年多。
中途除了跟卫瑾一同去南州游湖,去郊外踏青几次以外,岁星一直都在府中‘软禁’。
若是一个正常人面对独占欲如此之强的疯子,无论是挣扎还是漠视都会突显疯子的狰狞可怖。
但那段时间的卫瑾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可怖,还让人觉得有一丝丝诡异的萌感——他总是一本正经生气,又一本正经被岁星哄好。
原因就在于岁星根本不会觉得他的行为过分。
卫瑾不让她出去,她就在院子里研究花种,还天天给卫瑾布置任务。
比如今天要给她带两个没吃过的糕点,明天要给她带两匹京城时下热门布料,后天要带两种花种……
卫瑾父母离去后他就把时间全耗在军营中,一个满脑子只有战争与战术的非正常人。
京城里的玩意儿火了一阵又一阵,新了一茬又一茬,他什么都懒得了解,不感兴趣。
但是夫人的任务要完成。
所以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他知道了京城近期热门的零食,贵女们喜欢的服饰,时下追捧的花类……
为此他还被布庄老板夸了,说王爷日理万机亲临布庄一定很宠王妃云云。
尽管只是老板的客套话,但也让卫瑾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更别说回去之后他的小妻子会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给她介绍。
于是卫瑾总会听介绍听得很仔细,怕他说漏。
在这段时间里,岁星身体也慢慢养得比从前好了,夜间能让他多胡闹一些。
他一开始甚至不敢问她为什么不介意不能出门。
因为当时软禁的时间还不长,又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命令——他以为她还未觉察。
直到半年后,她依旧没事人一样。
卫瑾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她默许。
那日是她的生辰,他压抑着内心扭曲的、激荡的占有欲,问她想不想出去。
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像只有想与不想。
若是回答想,代表她之前一直想出去,只是因为他才装作对外界没有兴趣。
他应该感激——可感激之后呢?他真的会永远放她出去吗?
若是回答不想,代表她没对他说实话。
没有人会不喜欢自由,更何况是繁华热闹的京城啊——她才来了京城多久?她连京城的街道都没逛全。
卫瑾知道这个问题就不该问。
无论哪个回答他都能找到自虐般的答案。
这些答案会如寒刃似的一下一下狠磨他的理智,他的情感。
不间断提醒他他在对她做一件残忍的事。
可偏偏寒刃刺得他越痛,他越不愿放手。
当时她手中在把玩一朵他刚买回来的黄牡丹。
闻言,岁星走到卫瑾身边,踮脚将黄牡丹插进了他的发间。
男人睫羽半垂,瞳色又黑又稠,宛若风雨欲来,阴得可怕。
即使是艳丽端雅的黄牡丹也不能减缓他面上的郁色。
他已经在心中给自己判了刑,任谁也无法拯救——
“戴了花这么漂亮,笑一笑呀。”
岁星弯眸。
她掌心轻贴他的侧脸,慢慢抚摸。
卫瑾嘴角僵硬地动了动,笑得很诡异。
——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了。系统蛐蛐。
自家宿主一靠近,表面上看起来油盐不进的男人这手却无比自然地扶到她的腰间。
眼神若是可以凝成实质,此刻都将她里里外外舔了无数遍了。
“阿瑾。”
岁星唇边弧度很浅,眸光却专注地与他对视——十分平缓的语调,十分平静的笑容,轻易让他心中激起的骇浪平息。
她说:“你明明知道,如果我真想出去你是拦不住我的。”
这话何其自负!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在养病的病人,居然对一个频繁上战场的他说这种话!
何况这里是京城,他没有失忆,没有变傻。哪怕他不出面也有一万种方式对付她这个远道而来的花坊老板。
——拦不住?
真是一句既可笑又可怜的话。
但他听懂了。
她没有觉得她的夫君在为难她,她只是觉得她的夫君暂时需要另一种生活——
她甚至笃定,之后的生活方式会按照她想要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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