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战神王爷25
之后的画面系统就看不到了。
它用脚趾(虽然没有)都猜得到,绝对是这男人恶狠狠地亲了回去!
还对宿主动手动脚!
马车骨碌碌回到了王府。
下车时岁星掀开车帘的手指指关节红得不成样子,一看就是某人在嘴里含了许久的结果。
她朝车下的卫瑾伸手,被稳稳抱下了车。
“去曲州前要跟母亲打声招呼,她也总惦记着我呢。”岁星摸摸戴着的护身玉符,说。
卫瑾点头:“好,一起去。”
“昨天吃到的那个什么糕好吃,你下回别忘了再买一些。”
“好。”
就这样两人你说一句我答一句——
且回答的那个人嘴里就没有不好,一直在好好好。
气氛融洽。
岁星拉着卫瑾在院子里看了会花。
老管家看见两人回来就松了口气,说饭在做了,马上可以端上桌。
…
另一边,小镇。
韩青青到了适婚年纪就不断有人给她介绍夫婿。
她见了几次,总觉得对方不是长得矮就是皮肤黑,要么就是手里没什么钱,肉眼可见嫁过去不会有好日子。
对比来对比去,一个都看不上眼。
直到——她在某天突然意识到,她是拿村里的男人跟卫瑾做对比。
卫瑾的皮肤也不白,但跟常年下地干活的肤色又有不同,且身材高大,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安北王的财富更不必说,光是地就不是小镇里的人能比的,跟小镇里最富庶的秦家比都强了不知多少倍。
对比悬殊最大的,是京城和村里的生活。
京城一百多坊,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布庄就有几十家,尽情挑选。
村里要买布还得去镇上,可选的花色布料有限得很——怎么挑都不满意。
其余的比如吃食什么的,更加比不上了。
不可否认,韩青青开始想念前世的京城生活。
即使上下两辈子加起来她在韩家村生活的时间最长。
一开始得知卫瑾带着岁老板走了的消息,韩青青如释重负。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但随着卫瑾走的时间越长,韩青青在村里反而越不适应。
她好像把对卫瑾的不耐烦、惧怕、厌恶……等等情绪,都转化到村里了。
她看什么都不顺心。
特别是韩母催她嫁人,还放狠话不问她意见直接许配的时候——
韩青青甚至想直接跑了。
下意识觉得有个地方能给她托底。
一转眼,卫瑾离开韩家村四年了。
韩青青也知道了他成亲的消息——跟岁星。
跟这则消息一同扩散到小镇的,还有‘岁家花坊’。
“哟,这跟几年前那个搬走的岁家花坊一模一样啊。”
有人站在新开的花坊门口说。
另一人笑他:“你还记得几年前的花坊长什么样啊?”
“岁家花坊嘛,我熟的,以前在这好几年,我媳妇还买了两次花嘞。”
“这个跟那个应该不是一个人吧,老板都不一样。”
“这你又不知道了吧?这就是那家!”
“啊?”
这人跟他解释:“岁老板如今可不是岁老板啦,是什么安北王妃!人住在京城呢,离这远得很。”
“但她的岁家花坊开得到处都是啊,我年前去州里送东西,看见那里就开了两家花坊!我那会还说呢,说不会要开到咱们镇上吧……哟呵,这不就开了!”
说话的人一脸惊讶:“成了亲的女人还出来抛头露面啊?那王爷没意见?”
“就是啊,我家那女的我说东她不敢往西,还开店,啧——”
马上有人出来反驳:“安北王你都不知道啊?前些年南边就是他带兵平的!再说京城里做生意的女人多着嘞,哪像咱们这。”
“咱们这怎么啦?女人就是不该出来做生意!我先前就瞧那花坊妖里妖气的,又开,我看几时倒闭……”
“哟哟哟你这话说的,放在京城说可要杀头呢……”
“这里又砍不了我的头。”
“……”
几人嘻嘻哈哈说了一会,忽见花坊里出来一个男的, 腰间配了剑。
他用布仔仔细细擦擦挂在门口的岁家花坊木牌,转身时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一句话没说地进屋了。
明显在警告。
几人狠狠腿颤了下,不笑了,悻悻离开。
旁边阴影处站着的韩青青走了出来。
花坊里的这个男人明显是练过武、杀过人的,眼神就跟普通人不一样。
……很有可能是卫瑾的人。
卫瑾。
光是想到这个名字,韩青青都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流淌。
以前是纯粹的厌恶,想远离,现在——
她分不清。
只知道她看见有关卫瑾、哪怕是从京城来的陌生人,她都想多看一下。
站在花坊门口,看着比先前规模更大的花坊,韩青青神情恍惚。
——卫瑾允许岁星出来开花坊?还开的全国都是?
他的独占欲呢?
这还是那个连情诗都不允许她给别人写的卫瑾吗?
这是不是说明……他也没有那么在意岁星呢?
至少比不上前世对她的在意。
想到这里,韩青青咬住了唇,脸颊红了一片。
…
戚白是主动跟王爷申请来王妃家乡守着花坊的。
他是一个刺客,执行任务时身受重伤,以为自己要死在巷子里——
路过的王妃给他留了一瓶药。
他那时还不知道她是王妃,伤好之后趁着夜色摸进了王府,差点被安北王本人活活打死。
……然后她出现了,阻止了安北王。
他才知道她嫁人了。
戚白要报救命之恩——这话刚说出去,他感觉到安北王对他动了杀意。
王妃当时就站在安北王身边,屋檐下的灯笼光柔柔映着她的轮廓,她的笑颜,美得惊心动魄。
她只是拉了一下安北王的手,满身戾气的男人在极短时间内迅速平复,气势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凭什么说保护你。”安北王眉头皱得很深,盯着她的眼睛黝黑黝黑,像是要吃人。
但语气明显温和不少,甚至……带着一点抱怨的意味。
像是在争宠。
——他凭什么说保护你,只有我配保护你。
“只是说说嘛,你不会让他有机会这样做的,对不对?”她弯眸笑着,嗓音清软。
“自然。”安北王毫不掩饰他的占有欲。
“那就没事。”她没有放开安北王的手,低声跟他又说了几句什么,安北王紧抿的唇线微松,唇角也有了细微的弧度。
这时,她才转头看向戚白。
她说:“那瓶药是阿瑾给我的,你若要报恩,谢他就好了。”
“夜闯王府是重罪,念你首犯,也得到了教训,就不再罚你。你自行离去吧。”
戚白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
干他这行,一单花费好几个月就为了杀一个人是常有的事——若意志力不坚定,轻而易举就说放弃,趁早别干。
但王妃语气一点也没有勉强意味,他却不由自主照做。
来之前的想法统统忘记——
等他回过神,他已经如王妃希望的那样离开了王府。
戚白:“……”
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硬控一刻钟,前所未见。
后来他还是找上了安北王想报恩,哪怕在王府做个护院也行。
——听见他这个提议,安北王冷冷看了他半晌,吐出两个字:“做梦。”
戚白在王府周边无所事事了半个多月,直到听说王妃想在家乡开个花坊。
他就向王爷申请来玉宁府。
王爷同意了。
(https://www.shubada.com/105521/4184734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