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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你凭什么嫁给帝君!


“娘娘,小狐错便错在,没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竟意图,趁娘娘落难,同东王争,同周穆王一较高低。

小狐如今才想明白,小狐与周穆王,为何皆输给了东王。

因为小狐和周穆王都只想着占有娘娘,只想着如何能将娘娘掌控在手中。

我们会贪婪地剥夺娘娘的自由、强行抹除娘娘的其他选项,甚至会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囚禁娘娘一生一世。

小狐与周穆王,都私心太重。

我们喜欢娘娘,更多是因为我们痴迷于从娘娘身上索取到的情感力量。

我们的爱,只是变态的掌控欲,只是因为娘娘太美好,我们生出了无耻的占有欲。

我们的爱,根本不是爱。

唯有东王,他从未想过控制娘娘,他喜欢娘娘,便会不遗余力地为娘娘做任何事,他不会逼迫娘娘做任何选择,更不会像我们这样,没心没肺地伤害娘娘一次又一次。

我们得不到娘娘,就疯狂地想拉娘娘一起万劫不复。

可他,却能在并不晓得自己就是东王转世的情况下,在面临娘娘归位便可能会离开他,忘记他,与他缘尽而散的情况下,依旧选择,对娘娘以命相护,拼尽全力助娘娘渡劫,送娘娘飞升归位、回家,回昆仑……

哪怕他会一无所有,他也不愿阻止你奔向更美好的未来。

与他相比,我们的爱,太自私狭隘了……

呵,难怪,娘娘看不上我们。

我们……本就配不上娘娘,更比不过,那位与娘娘天生一对的东王。

娘娘,在人间的时候,小狐的确想用打散娘娘元神的方式,让娘娘永远无法归神位,回昆仑。

这样,娘娘就能永远留在小狐身边了……

小狐没想过要娘娘死,哪怕小狐入了魔,小狐也只是打算杀了让小狐嫉妒至极的华桑大帝。

小狐想着,华桑大帝死了,娘娘的目光,就能落到小狐身上了。

小狐恨华桑大帝,恨他能拥有娘娘的爱,恨他能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做娘娘夫君。

小狐,是真想让他死……

可小狐,希望娘娘活。

事到如今,小狐已酿成大错,小狐这条命……娘娘现在便取走吧。

娘娘,杀了我吧……给华桑大帝报仇,给李银杏、雪蛟,报仇。”

他还敢提银杏雪仙!

我冷了眸色,默默攥紧十指,拂开广袖,沉声挑明:

“你可知,在凡间那几年,本座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你?

谢妄楼,你干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混账事,本座元神初次从宋鸾镜的体内苏醒时,便想将你碎尸万段,取你这条狗命了!

只是本座算出你的存在,乃是本座命中注定的一劫,你与本座的古神大劫息息相关,本座不能动你。

本座若以西王母的身份解决了你,便是逆天而行,天道不容。

本座,还需要利用你渡劫。要不然,早在你第一次当着本座的面亵渎意淫本座时,你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悬在半空中的狐狸心虚的脊上一震。

我冷冷道:

“姜清澜已经被废除修为剔了仙骨,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千刀万剐之刑了。

谢妄楼,你与宋花枝造下的孽,可比姜清澜重多了!

阿漓若不是东王的转世,阿漓体内若没有东王的元神强撑着……

七日前,他便已经被你与宋花枝联手活活熬死了!

你现在晓得知错求死了?本座告诉你,休想一死了之,痛快解脱!

阿漓的账,雪仙银杏的账,本座都要慢慢同你清算!

谢妄楼,本座之所以还留着你,并非本座对你动了恻隐之心,而是本座要让你,痛苦地活着,用余生的每一日,来还债!

谢妄楼,本座不杀你,本座已经想到了,如何惩罚你……

本座也要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说罢,我忽然抬手,掌心聚拢神力,将被囚在雷光法阵内的谢妄楼化成一条狐毛绳索。

挥袖将狐毛绳索扔进尾随而来的鸿音手中,我冷漠吩咐:

“他不是想进昆仑神宫么?本座记得,昆仑大狱斩魔台正好缺条吊砍刀的绳子,将他拿去替上。

用他吊着那把沾染无数上古妖魔鲜血的砍头大刀,镇着斩魔台上的嗜血魔灵,他这也算是,为咱们昆仑做贡献了!”

鸿音抓住谢妄楼化成的狐毛绳索,恭敬朝我端平双臂屈膝一礼:“鸿音遵旨。”

昆仑的斩魔台昔年可是斩杀过数十万只上古大妖大魔,那些大魔大妖死后,有一部分妖力太强、魔性过重的妖魔恶灵至今仍迟迟不肯散去。

三千年前我本想着待我入世归来,再去找条上古恶龙杀掉,将它抽筋剥皮,用它的筋皮化作绳索吊起斩魔台上那把附了妖魔恶灵的大砍刀,以此术来镇住那些成日不安生的妖魔亡灵。

而今,谢妄楼恰好就是上古狐族的血脉,虽不是正统涂山狐王的子嗣,但好歹沾了涂山狐族一脉相承的极强灵性,用来吊斩魔台的那把大砍刀镇压群魔,还是绰绰有余的。

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早就将他扔给云婼剥狐皮做围脖了。

云婼可是对他这身油光滑亮保养极好的狐皮垂涎已久。

既然他从前这么想进昆仑与本座朝夕相伴,那本座就成全他!

只是斩魔台内群魔环伺,妖物凶悍,上一个被扔进斩魔台镇压妖魔恶灵的罪神只在斩魔台上坚持了六百年。

不晓得谢妄楼能坚持多少年。

谢妄楼吞噬了我那两枚灵珠那么多灵气,应是能多撑个千八百年吧!

可不能太早罢工,不然本座还要费心思寻其他灵物扔进去镇场子。

谢妄楼,拿出你的实力来,可不能让本座失望啊。

刚从昆仑大狱出来,谁料路边的玉树林子里竟猛地窜出来一个白袍子年轻神官。

乍一冲到我跟前拦住我的去路,疾言厉色地朝我吼了句:“西王母且留步!”

唬我一激灵,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随行的天女们反应极快地涌至我身前将我严实护住,立时高声训斥:“大胆!何方宵小,胆敢冲撞西王母娘娘圣驾!”

我拍拍被吓得扑通扑通跳的小心脏,放眼望去,定睛一看——

仅两秒钟,就认出他便是三千年前在我与青漓中间扯谎,害我误会青漓的元凶泫枢神官!

蓬莱的神官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西昆仑……

谁把他放进来的?!

护山大阵真被破了?

不对,他们若是震碎了护山大阵,我应会有所感应才对。

何况昆仑的护山大阵可是我这个西王母花了八年时间亲手所布,就他们这群修为不过区区数万载的小神官……

哪怕照着昆仑的护山大阵不间断攻击个十天十夜,也休想在护山大阵上震出一条细缝。

想当年我这重护山大阵可是连来找我算账,扬言要把我砍成臊子的冥王师兄都挡住了……

不是我瞧不起蓬莱的那群小神官,他们蓬莱所有神仙加在一起的破坏力,都没有我冥王师兄一人强。

想破我昆仑的护山大阵,下辈子再做梦吧!

所以……

难道是妙渊这个手欠的家伙私自把人放进来的?

纵观整个西昆仑,也就只有他和衡余月慎三个老东西敢无视我的神谕,对我阳奉阴违了!

既然人已经找来了,那我只能打起精神,假装镇定地端起古神西王母的架子,硬着头皮应付这个烦死人不偿命的家伙了。

“泫枢神官,你这是什么情况?身为蓬莱神官,怎能不经本座应允,擅闯昆仑神宫,还突然冒出来冲撞本座,你们的神官长便是如此宽纵尔等,放任尔等无法无天,不懂规矩的么!”

我挥挥手,示意挡在身前保护我的天女们先散开。

年轻神官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朝我象征性的拱拱手糊弄着行了个礼后,便十分硬气地向我开口质问:

“西王母娘娘,您打算何时放我们帝君回蓬莱?

我们帝君无缘无故消失近三千年,整个蓬莱及紫府神宫上下皆乱作一团,小神敢问西王母娘娘,这两千多年来,是不是西王母娘娘将我们帝君软禁在了西昆仑神宫!

娘娘可知,私自软禁三界尊神,乃是重罪!

我们帝君乃是掌管三界仙籍神籍的男仙之首东王陛下,你西王母娘娘固然身份贵重可与我家帝君平起平坐,但,你也无权将我们帝君困在昆仑这么多年。

我们蓬莱是看在昆仑与蓬莱从前的渊源份上,暂时还未将此事闹大,还望西王母娘娘给我等一个准话,娘娘到底何时才能允我等接帝君回家。

若娘娘执意不肯交还我们帝君,我们便上天庭告御状,求天帝陛下为我们东紫府讨个说法!”

私自软禁三界尊神两千多年……啧,未经验证便给我安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看来本座在蓬莱众神的印象中,神品的确差到极点。

连青漓无故消失两千余年是被我软禁在昆仑这种无稽之谈、荒唐猜测都敢理直气壮地当着我面说出口……

可见在他们的认知里,看青漓不爽就软禁青漓,连同品阶的上古尊神都敢滥用私刑狠毒磋磨的事,我这个品行败坏的西王母委实能干得出来。

啧,这可难办了。

现在我和青漓是解除误会两情相悦,顺利走到了一起。

可我们手底的这些下属神仙却都对对方意见颇深。

紫府神宫的神仙嫌我粗鄙彪悍,不温柔端庄,配不上东王。

昆仑神宫的神仙却嫌东王高冷古板,太过无趣,总觉得我嫁给东王余生会被东王那张没有表情的老脸逼出抑郁症……

两边的神仙都一致认为,我和东王一个跳脱潇洒,随心所欲,一个耿直古板,遵从礼法,很不般配,超不合适。

虽说,当年神祖与天道为我和东王定下婚约时,我的确对这桩婚事很是不满,发自内心地不想嫁青漓。

可若论谁比我更不满这桩婚约,莫过于昆仑神宫与蓬莱神宫的所有神仙了。

他们皆坚定认为,自家主神若是真答应了这门婚事,那就无异于跳进了火坑,还是个一辈子都再也爬不上来的火坑。

毕竟,我与东王的婚事乃是天道为了平衡三界阴阳之力所定。

我这个至阴之神与东王这个至阳之神结缘婚配,阴阳结合,才能稳固天地秩序,平衡天地清浊之气。

于三界而言,我二人的婚姻更像是为了三界安稳祥和而举行的一场献祭……

我们之间有没有感情,有没有爱,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有我们结婚,才能令三界秩序不乱,阴阳平衡安稳。

只要我们结婚,就能为三界众生带来福泽。

就连诸天众神,也皆是获利者。

所以,除了昆仑神宫与蓬莱神宫的众神众仙,根本没有人会在意我与东王成婚后夫妻相处是否和睦,是否幸福。

只要我们同意结缘,哪怕未来我与东王感情破裂相看两厌想离缘一拍两散,也休想如愿分道扬镳。

因为有三界安稳、众生性命道德绑架着我们,天道根本不会允许我们为了小情小怨而打破天地阴阳平衡,为三界带来秩序混乱,阴阳失调的风险。

是以,一旦我俩选择答应结缘成婚,就要做好一生一世都休想离婚,就算以后处成怨偶天天打架,也得生同衾死同穴的准备。

这对原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西王母与东王而言,可不就是一辈子也配不上来的火坑么?

三千年前的我,亦曾这样认为过……

可现在的我却觉得……

这哪里是足以吞噬我一辈子的火坑啊!

这简直是天赐良缘老天爷的恩赏!

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男人一生一世是跳火坑自焚。

但和一个深爱入骨的男人长长久久,这是神生最幸福的事好不好!

天道啊,你狗了数十万年,终于误打误撞干了一件人事啊!

瞧着眼前这个忠心耿耿愿为青漓抛头颅洒热血,昔年不惜冒着得罪我,被我大卸八块的风险也要阻拦青漓跳火坑的白袍子神官……

我语气平淡:

“东王的确在本座这里,但,本座没有软禁东王。你们帝君的实力,想来你们自个儿也是清楚的。

就算本座有心想多留东王几日,东王不乐意,本座举整个昆仑神宫之力,都未必能拦得住他。

你说本座软禁东王两千年之久?

你们自己听这话,不觉得好笑么?

你们着实高估本座了,本座是与东王实力相当,但你们东王也没有废柴到被本座囚禁两千余年才脱困。

何况,东王消失两千余年,这么重要的事,你们这些侍奉在东王身畔的神官难道没有上奏九重天,密报天帝天后?

你觉得,东王前两千年若在西昆仑,天帝天后会一无所知?

你是对你家帝君过于没信心,还是对天帝天后的实力有所怀疑,认为本座已经凶猛到,天帝天后连下旨同本座要个人的胆子都没有了?”

向来桀骜不驯的泫枢神官挺直腰杆抬了抬下巴:

“那娘娘如何解释我家帝君消失两千多年,再回归,却现身于西昆仑之事?

我家帝君与娘娘从前并无太多交集,就算帝君消失的这两千年是出门办事了,如今帝君归位,帝君也该第一时间重返蓬莱或紫府。

我家帝君一贯将三界苍生放在首位,帝君归位不回蓬莱处理公务,反而滞留于娘娘的西昆仑,未免太蹊跷了些!

而且,娘娘又如何解释娘娘开启昆仑护山大阵,执意将前来寻找帝君的我等挡在昆仑外的行径?

我等至今还未见到帝君,不知帝君是否安好,娘娘若当真问心无愧,为何不敢允我等入昆仑拜见帝君,迎接帝君?”

我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宽大袖袍:

“你家帝君同本座有要事商议,本座嫌你们这些小尾巴烦,所以才将你们挡在昆仑仙山外。

本座办事向来随心所欲,再说,昆仑山本就是本座的地盘,本座留你们帝君在昆仑居住,却不代表,你们也可以似你家帝君那般,自由出入昆仑。

你给本座认清楚了,这里是昆仑,本座想放谁进来就放谁进来,想不见谁,就不见谁,不是你们蓬莱洲与紫府洲。

泫枢,以往本座看来你家帝君的面子上才没有治你冲撞冒犯本座之罪,本座懒得同你计较,你可不要想岔了,以为本座不敢下令处置你!

本座这辈子,最讨厌蹬鼻子上脸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神仙,现在给本座滚出去,再纠缠,当心等会想跑,都跑不掉了!”

白袍子神官不卑不亢的一甩广袖,一副今日不见到青漓就死也不走的做派,挺胸昂头振振有词地自以为是逼问:

“娘娘既说没有软禁我们帝君,那还请娘娘允许小神见帝君一面,待小神确认帝君在西昆仑安好无虞,小神立马退离昆仑神宫!”

他想见青漓,想确认青漓的是否安全,这个要求倒是合乎情理,但……

“你家帝君两个时辰前离宫办其他事去了。”

还嘚瑟呢,查你去了!

“不过他还会回来,你若想求见,且再等等。待他回来本座让妙渊宣你觐见。”

我如今还能好言好语给他提供解决方案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但没想到这家伙今日就是存心来寻我不痛快的,闻言思忖片刻,嘴角倏然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方才还承认帝君就在昆仑神宫,如今却说帝君不在宫内,出去办事了。西王母,你是将小神当傻子么!”

我脸色一沉没耐心和他讲礼貌,凝声反讥:

“你太抬举自己了,凭你,本座根本不屑寻借口敷衍。东王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么急着给本座定罪,怎么,一两个时辰都等不得了?

还是,寻东王是假,想跑来在本座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是真?”

白袍子神官一愣,尔后咬牙急着大放厥词:“西王母!别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都能被你蒙蔽!你敢对天起誓,说帝君无故失踪一事与你无关?帝君这两千年没有和你在一起?!”

我淡定地挽袖子,事已至此,索性就不瞒了:

“东王失踪,原因确实在本座,这两千多年,你家帝君也的确是和本座在一起。

本座、闭关修炼,他自愿陪着本座的。如今本座出关,他自然便同本座一道现身三界了。”

“西王母!你身为上古神女怎能如此卑鄙无耻!得不到我家帝君便耍手段将我家帝君困在身边,你怎敢让我家帝君陪着你一起闭关!”他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我挽着袖子冷笑,故意拿他听不得的话呛他:

“本座为何不敢让东王陪本座一同闭关?东王原本就是本座的未婚夫,本座和未婚夫一同闭关怎就是卑鄙无耻了?

泫枢神官,本座知道你不希望本座与你家帝君在一起,但,此事你说的不算。

本座与东王的婚约乃是天道所定,神祖亲自下旨赐婚,你一个小小神官乐不乐意,无人在意。

何况,通过与东王这两千多年的相处,本座倏然发现,东王人还不错,挺合本座眼缘,本座改变主意了,本座就要嫁给东王。

你们啊,接受不了也得给本座憋着,本座不但要和东王结缘成亲,本座还要做你们蓬莱紫府两神宫的女主人,还要光明正大压在你们头上,让你们日日都能见到本座。

放心,本座未来,有的是时间与你们这些对本座有误解的神官们,培养感情。”

“你无耻!帝君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以为帝君陪你闭关修炼,便是心悦于你么?

西王母,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么?你生得如此面目狰狞,比地府青面獠牙的女鬼还不堪入目,还敢肖想与我家帝君结缘成婚?

若不是被天道所逼,你以为我家帝君会忍着恶心陪你两千多年吗!

西王母,我家帝君最讨厌你这种没有自知之明,还喜欢死缠烂打的女人,你趁早打消与我家帝君成婚的念头吧!”

看着他急得挥袖跳脚的异常反应,我耸耸肩,继续刺激他:“可是你家帝君说,他很喜欢我呢。”

“不可能!”

他恼怒至极地红了眼,用力甩袖言之凿凿地指着我高声怒喝:

“你凭什么嫁给他,你没资格嫁给他!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西王母你还不知道吧,东王他六万年前就有心上人了,他很喜欢那位神女,那位神女长得比你美,性子最是温柔良善,除了身份没有你尊贵,样样都比你好千倍万倍!

每天清晨,那位神女都会采一捧弱水河畔的鲜花,给帝君送去,而帝君呢……也会摘下那束花中,最美的一朵,戴在她的鬓边。

她曾是那么的美丽,明媚,可爱……只可惜,她命薄,没过几百年就病死了。

她死后帝君很伤心,亲手打了口雪山水玉棺用来盛放她的仙躯,年年祭日,帝君都会去祭拜她。

在帝君心里,她早已是帝君真正的妻,唯一的妻!

帝君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你,你粗鲁蛮横猖獗无礼,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帝君根本不可能看上你这种无耻下作死皮赖脸的下贱女人!”

男人说到伤心处,竟还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眼角蓄满盈盈泪水。

伴在我身边的天女们亦被他这番刺耳的难听言语给勾起了怒火,纷纷拔剑挡在我身前为我打抱不平:“娘娘,此仙口无遮拦满嘴污言秽语,不如让小神去割了他的舌头!”

“蓬莱神官如此无礼,娘娘,您这次断不可再放过他了!”

“砍了他的脑袋,扔到东王面前,看东王这次该如何解释!”

我心平气和地拂袖示意她们先不要急,给那人说完所有台词的机会。

男人许是以为他的话对我起作用了,我当真如他所愿开始怀疑东王了,便再接再厉地继续恶语羞辱我:

“西王母,你别以为你强行把帝君困在身边使尽解数勾引帝君,便真能得到帝君的心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帝君的爱!

呵,帝君之所以能忍着恶心接近你,只是因为他需要利用你得到不死药!

只要有了不死药,她,就能活过来了!

西王母,你个黄脸婆老女人拿什么和她比,我告诉你,你嫁入紫府神宫之日,就是你此生万劫不复之时!

西王母,你傲什么傲,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别看你现在风光无限万般尊贵,等你和东王成婚了,你啊,就只配给东王的心上人洗脚。

哈,高高在上的西王母沦为东紫府神宫的一名洗脚婢,这一日,小神拭目以……”

奈何,‘待’字还未说出口……

一片深青衣角陡然晃过,上一秒还站在我面前吐沫纷飞的白衣神官,下一秒就被人冷不防一脚踹出十几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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