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 > 第552章 后继有人(求月票)

第552章 后继有人(求月票)


第552章  后继有人(求月票)

    喝茶?

    陈逸心下微动,远处黑衣人站住不动,眼神淡漠的看著那处宅子。

    「喝茶可以,但不知阁下能否让在下死个明白?」

    「呵呵,」

    院子里的人笑了笑,随后轻描淡写的说出三个字:「陈知棠。」

    果然是他一「折柳剑」陈知棠!

    陈逸透过黑衣人的眼睛,仿佛看到了那处宅子里的人,语气不无感慨的说道:「人间烟火色,棠下自斟空。笑我折杨柳,曾诛天上仙。」

    「「折柳剑」————在下神往已久,今日一剑,果真不凡。」

    话音刚落。

    宅院木门敞开。

    陈知棠的声音传了出来,「既是神往已久,那就进来坐一坐。」

    没等陈逸有所动作,门内又传来另一人的声音。

    尽管其人故意沙哑嗓子,但不难听出是贾行之。

    他语气有些不悦的说:」

    「折柳剑」,还请不要节外生枝,直接杀了他便是。」

    「哦?」

    「贾老弟对我的做法不满?」

    「我————不敢。」

    「那就闭嘴吧。」

    陈逸听著内里的声音,心下略有意外。

    他不难看出陈知棠并不被贾行之掌控,哪怕贾行之是崔家老人、冀州商行的老堂官。

    如此说来,陈知棠并非冀州商行的人,亦或者————

    思忖片刻。

    陈逸当即令那黑衣人迈步进了面前的院子,同时他不忘操控另一名黑衣人远远隐蔽。

    待到看清院子里的两人,陈逸便就通过黑衣人的眼睛打量著陈知棠。

    其人并不高大,样貌也不出众,且略有富态,穿著一身青衫,很没形象的坐在木凳子

    上。

    仅凭面相,很难看出他是一位陆地神仙。  

    陈知棠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让你失望了,陈某这副尊容的确有些配不上折柳剑的名号。」

    他打量著黑衣人,眯起眼睛笑著问:「还未请教你尊姓大名?」

    「能够悄无声息的侵入陈某百丈之内的人,想来不是无名之辈。」

    黑衣人:「无名无姓。」

    「无名?」

    「那可惜了。」

    「如今中原之地,像你这样的高手不多了。」

    陈知棠惋惜一句,没再多问,抬手示意他坐下说:「陈某还有些事,阁下自便吧。」

    黑衣人目光落在旁边的贾行之身上,便自顾自的坐到角落。

    贾行之尽管不悦,但面对「折柳剑」,他再难说出半个「不」字。

    陈知棠也不管他什么心思,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一边品茶,一边问道:「说说吧,这次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不等贾行之开口,他接著补充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贾行之按捺住心里的不悦,点了点头说:「晚辈所求之事,不难。」

    「乃是希望您能替晚辈出手杀一————两人。」

    「杀两个人?」

    陈知棠放下茶杯,语气略有嘲弄的说:「这就是你们最后一件交托于我的事情?」

    显然,于他而言杀两个人不算难事。

    甚至觉得他当初的承诺被人踩在了脚底下。

    贾行之自也清楚这一点,躬身行礼道:「前辈见谅,实在是晚辈有不得不请您出手的苦衷,晚辈————」

    陈知棠抬手打断道:「杀谁。」

    「额————」

    贾行之反应过来,忙道:「那两人,一位是即将来到蜀州的兵卿陈玄机,另一位则是近来在蜀州名声大噪的后起之秀。」

    「「龙虎」陈余。」

    「陈玄机,陈余?」

    陈知棠乐了,侧头看向他道:「这都是陈姓血脉,兴许与我还有渊源,你确定不是故意的?」

    言语中虽是有些笑容,但落在贾行之身上,却让他倍感压力。

    贾行之额头冒出些汗水,解释道:「前辈,这————巧合,巧合而已。」

    「晚辈虽不知您的出身,但与江南府陈家应是没什么关系,还有龙虎」他嗯————他对外自称「陈余」,晚辈却以为这名字应是假的。」

    陈知棠盯著他看了片刻,随即收回目光,倒上一杯茶水,说:「陈玄机,当朝兵卿。」

    「「龙虎」陈余,前些时候名动天下的后辈。」

    「这二人————倒也值得我出上一剑。」

    贾行之一喜,「前辈是答应了?」

    哪想陈知棠竟摇了摇头说:「杀陈玄机可以,陈余不行。」

    「为,为何?」

    「难道就因为他是「雪剑君」叶孤仙的弟子?」

    听到贾行之的话,陈知棠面露讥讽说:「你不用拿这话激我。」

    「虽说我从未与雪剑君」交过手,但也不惧他的无影剑。」

    贾行之躬著身,快速擦了擦额头汗水问:「那,那您为何不————不————」

    「为何不杀他?」

    「皆因为他是「白大仙」看好的人啊。」

    陈知棠又倒了一杯茶,浅浅抿了一口,「你连这点都不清楚,就想让我去杀他?」

    「可笑。」

    「怎,怎么会?」

    贾行之仍不死心,「先前「白大仙」与「雪剑君」切磋时,龙虎」并未与「白大仙」有甚的关系,否则以他的实力,该是代替萧惊鸿出战才对。」

    陈知棠圆润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儿,「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人,当真是不问江湖事。」

    「你可知道距离「隐仙之争」只剩下两年了?」

    贾行之微愣,「这个,晚辈听说过,但这是神仙们的事,那龙虎」的修为远远不够吧?」

    陈知棠见他还不理解,语气略有无奈的说道:「的确不够。」

    「但你别忘了,百年前那次「隐仙之争」的时候,「白大仙」的修为也不够。」

    贾行之眉头紧锁,细细想了片刻,恍然道:「您是说这龙虎」有比肩公冶白的天资?」

    「猪脑子啊你。」

    「我说的是「龙虎」是「白大仙」为中原选的接班人。」

    「万一两年后的「隐仙之争」失利,中原不至于因为没有高手坐镇被外敌侵入。

    陈知棠哼了一声,「不止龙虎」,武当山的小道童,京都府————不,你家那位崔猛,也是「白大仙」等人为中原留的后手。」

    「这样的人,我若动了,「白大仙」那牛脾气必定会来斩了我。」

    贾行之明白过来,面上又喜又恼。

    喜的是他家的小公子日后性命无忧,恼的却是这次杀不了「龙虎」了。

    贾行之略有不甘的说:「那,那就只能任他横行无忌?」

    陈知棠瞥了他一眼,「倒也未必。」

    「若你家的崔猛强过他,出手杀了他也无妨。」

    「毕竟平辈之争再是血腥,「白大仙」他们也不可能理会。」

    「兴许他还会说上一句「后继有人」了。」

    贾行之面色一僵,比起碍眼的「龙虎」来,显然崔猛的安危更重要。

    随即他再次一礼:「那就请前辈出手除掉陈玄机!」

    陈知棠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看向陈逸操控的黑衣人,似笑非笑的问道:「无名,你认为我该不该杀了陈玄机。」

    黑衣人,或者说陈逸,盯著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是在审视。

    陈知棠见他不吭声,「不好回答,还是不想回答,亦或者不能回答?」

    陈逸心神微动,开口道:「可杀。」

    陈知棠兴趣更浓,「哦?为何可杀?」

    在他想来,既然这黑衣人回答了问题,便就说明其与陈玄机没有关系,特别是「可杀」二字。

    「当朝兵卿若死在蜀州,圣上震怒,必然会彻查此事。」

    「前辈,你第一个逃不掉。」

    陈知棠哑然失笑,摇头说:「老话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啊,这张嘴却是有些毒辣了。」

    顿了顿,他接著神色一正道:「你该清楚,若我接下此事,你也会死。」

    「难道您不接,我就可活?」

    「兴许呢————」

    「前辈这个问题,并不好笑。」

    若非陈逸早有预料以他的修为、技法很难瞒过一位陆地神仙,今日怕是已经身陷险境了。

    他之所以还派来两名画中人,不过是侥幸作祟,试一试能否窥探到贾行之与陈知棠在商议何事。

    所幸过程虽有曲折,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陈知棠见没有套出他的话,摇了摇头说:「既如此,那我就接下了。」

    然后他自顾自的解释道:「我还未突破剑道极境之前,崔家帮衬我良多,出于报恩,我答应要帮崔家做三件事。」

    「杀人也好,作恶也罢,既然我陈知棠做了承诺,一切后果便也由我自己担著。」

    说著,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到贾行之身侧,平静的说:「这两日我都会在这里,动手之前传信于我即可。」

    贾行之连声应是,「多谢前辈。」

    「前辈放心,等蜀州事了,我定会扫清一切,绝不让人知道是您所为。」

    「是与不是,不重要了。」

    陈知棠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说:「怪只怪————他陈玄机运道不好。」

    贾行之再次一礼,正待离开,却见陈知棠抬手拦下他。

    「回去告诉你主子,此事之后,我与他再无瓜葛。」

    「是————」

    没多会儿。

    贾行之乘车离开。

    陈知棠挥手间闭紧院门,侧头看向画中人,神色与先前大相迳庭,似是轻松许多。

    「碍事的人走了嗯————不喝茶了,来,你我喝酒。」

    画中人神色不变,「前辈见谅,我喝不了酒。」

    他接著补充:「茶也喝不了。」

    陈知棠以为他这是没心情吃喝,笑呵呵劝说道:「酒肉茶,世间大美,错过了今日,你可就没机会了。」

    画中人依旧摇头。

    他看著像人,实则不是人,茶酒喝下去,进的不会是肚子,只可能穿肠而过。

    陈知棠盯著他看了片刻,说了一句无趣便就回屋子里取来一坛子酒,「虽然你有些无趣,但留我一人待在这院子里更无趣。」

    「你就当行善积德了,陪我说说话吧。」

    陈逸闻言,面露古怪。

    这人倒是个闲不住的主儿。

    陈知棠见他又没吭声,也不在意,拍开酒封,倒上一大碗,双手捧起来咕嘟咕嘟喝完。

    他啧啧两声,大拇指抹了抹嘴角,夸道:「好酒。」

    「不愧是崔家酒楼酿制的酒水,烈且醇厚,回味无穷。」

    他看向画中人,「你当真不喝?」

    「不喝。」

    「不喝?」

    「那可由不得你了。」

    陈知棠板著脸,屈指一弹,将酒坛子送到画中人面前,一股脑的朝他嘴里送。

    不待陈逸反应过来,画中人就被酒水泼在脸上了。

    然后————

    然后酒水毫无阻碍的穿过他,哗啦洒在地上。

    陈知棠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了一下,甚至顾不得操控那坛子酒。

    「你这人————」

    陈知棠细细打量著画中人,面露恍然,「天地灵机凝聚————像是传说中的分身秘术————」

    他接著皱眉,「这下麻烦了。」

    画中人坐在木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语气冷淡的问:「前辈,什么麻烦了?」

    只是这话此刻说来,多少显得有些无辜模样了。

    陈知棠瞪了他一眼,「你究竟是谁?」

    「派个心神寄托的分身过来,害老子错认了,这幸好没被方才那人察觉,不然老子这张脸都丢进了。」

    陈逸面露古怪,控制著画中人问:「前辈担心这个,您就不担心我将此事说出去?」

    陈知棠哼道:「担心有何用?」

    「除非老子知道你的身份,否则想找到你不吝于大海捞针。」

    他是剑客,虽有内天地能封锁周遭,查探内里一切,但也不可能找得到一个躲在他心

    神笼罩范围之外的人。

    毕竟,一个能将分身秘术练到这等境界的人,其自身修为应是不算弱。

    即便不如他,想必也是位大宗师境界的高手。

    陈逸显然清楚这一点,否则他又怎可能派这画中人过来。

    「既然前辈不担心,那晚辈就告辞了。」

    「慢著!」

    「前辈有何吩咐?」

    陈知棠不悦的看著他,「小子,老子的确不知道你的身份,但你也别想著来坏老子的好事。」

    「否则老子没办成事,定不会饶了你。」

    陈逸笑了笑,「晚辈还是那句话,陈玄机可杀。」

    可杀。

    可就怕他杀不了。

    陈玄机一位大宗师的确不是陈知棠的对手,但若是有人帮衬著,想来应该性命无忧。

    陈逸脑海里浮现出伪虎身影。

    他既是白虎卫的副阁主,岂能看著陈玄机殒命?


  (https://www.shubada.com/106154/1111077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