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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比预想的糟!


保安冷眼一扫,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心里直犯嫌。

这人三天两头往工地跑,净是来挑事的主儿,监控还没影儿呢,哪能让他再踏进一步?

“我们总裁说了,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他语气硬得像钢筋,“你之前能进去,那是李泽俊点头的。

现在?门都没有。”

他心里憋着火,张明那句话还卡在耳朵里:干不好这事,一分钱别想拿。

可眼前这男人却不依不饶。

“我就上去看看!这次我绝不拦着李泽俊找监控!”男人声音都快撕了,脚底一滑就要往里冲,却被保安死死挡住。

进不去,只能瘫坐在外头台阶上,像条被抽了筋的狗。

他不敢再闹了——上次砸钱雇人传李泽俊工地出事的消息,花的是小妹给的钱,已经烧掉大半。

这一回若再动这笔命根子,真是一毛也别指望从张明手里捞着了。

“你狠啊,保安。”他嗓音沙哑,眼里泛红,“要是你娃在工地上出了事,有人拦你不让你见人……你就不急?就不疯?”

保安扭过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知道内情——李泽俊的建材没问题,良心上不亏。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等李泽俊把监控翻出来,真相落地,一切才算清。

“别等了。”他冷笑一声,“总裁不会再见你这种人。

连自己孩子的事都能拿来当枪使,你也配谈心疼?”

话音未落,哐哐几声,所有大门被铁索锁死,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而此刻的李泽俊,正蹲在废墟边缘,翻箱倒柜地找监控。

找了整整半天,蛛丝马迹全无。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忽然想起——张欧美该检查额头伤势了。

他立刻拨通家庭医生电话。

屋内,张欧美静静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

医生刚做完检查,怕惊扰病人,悄悄走到别墅后院才接起电话。

“李泽俊,”他压低声音,“张欧美的情况……比预想的糟。

手术暂时不能做。”

李泽俊心头猛地一沉。

不可能!当初带回国内时,医生亲口说只要药剂到位,随时可以开刀。

如今东西早送到了,人也回来了,怎么反而拖住了?

“他最近晕厥太频繁,脑部可能已经受到影响。”医生叹了口气,“额头上那道旧伤……现在动刀风险太大。

必须观察一段时间,看有没有稳定迹象。”

李泽俊站在工地中央,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

这些天他几乎没合过眼,一边盯着工地善后,一边惦记着张欧美的伤。

原以为最艰难的部分过去了,结果现实一巴掌扇了过来。

更让他心焦的是——监控始终找不到。

他在废墟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砖瓦堆翻了个遍,却连个摄像头残骸都没见着。

恐怕当初那一塌,早就把所有记录埋进了混凝土渣里。

他曾信誓旦旦对那些家属承诺:给你们一个月时间,监控一定送到手上。

可现在呢?拿什么兑现?

电话那头,医生迟疑片刻,又开口:“少爷现在昏迷着,万一醒来问我伤情……我该怎么说?实话讲,怕刺激他;瞒着吧……上次在国外的事咱们瞒了一次,他直接逃去山上,差点出大事。”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泽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拳头攥得咯吱响。

一边是死去孩子的真相,一边是活着之人的性命。

他站在风暴中心,进退皆难。

月光像一柄冷银的刀,斜斜劈在工地上,碎在钢筋水泥之间。

李泽俊抬眼望了望那轮悬在高空的月亮,心口忽然一沉——那光,竟和山上那几夜的一模一样。

他收回视线,对家庭医生道:“张欧美要是醒了,问起额头伤的事,你就说现在动不了手术,得看恢复情况,再定时间。”

话虽轻,却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知道,张欧美这几天一直在念叨宴会、慈善晚会,巴不得伤口一好就拉着他亮相。

可要是这头晕的老毛病还犯,别说露脸了,怕是人刚上车就得栽倒。

“张欧美现在不会随时晕了吧?”他盯着医生,声音低了几分,“实在不行……你有没有办法,先压一压?我后天就得带他出门。”

医生沉默片刻,从包里抽出一张药单,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有是有的,但副作用不小,用了会拖慢伤口愈合,甚至可能引发神经紊乱。”他抬眼,“你真要为了一场宴会赌他的健康?”

李泽俊眉心一拧。

他知道不该用这种东西。

可张欧美那性子,要是被拦下,转头就能逼家里安排紧急手术——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大。

“你先留几天。”他最终道,目光扫过工地深处,“我这边还要查监控,一时回不去别墅。

你在那儿守着他,我才能安心。”

医生点头:“我本就是干这个的。

他伤没稳定,我走不了。”

两人心里都清楚:只要张欧美不晕,就不必碰那些禁忌药物;而只要不用药,伤口就有希望自然恢复。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让医生盯紧每一刻。

空气微滞,风卷着尘灰掠过。

这时,助理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块布,神色凝重:“李总,我在塌楼底下翻出这个——你看这料子,绝不是工人穿得起的。”

李泽俊接过,指尖一触便知不凡。

丝绸混着暗纹,边缘撕裂,像是仓皇间被钢筋钩破。

这种布,一寸价比金线,普通工人连摸都不敢摸。

有人来过。

而且,不是普通人。

他眼神一冷,抽出密封袋,将布料仔细封存:“留着,这是线索。”顿了顿,又补一句,“继续找,尤其是监控。

没有影像,孩子怎么死的、楼为何塌,全都是谜。”

助理苦笑:“可现在是晚上,黑灯瞎火的,哪那么容易找?不如明天召集工人,让他们帮忙寻,兴许还能打听到监控藏哪儿了。”

“召集?”李泽俊冷笑一声,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工地刚出事,进度已经拖了。

再把人全叫来翻监控,项目直接别做了。”

地产这盘棋,一步错,步步崩。

他可以查真相,但不能停摆。

夜风更凉了,吹得帐篷猎猎作响。

而那块布,静静躺在证物袋里,像一道无声的控诉。

所以这才是李泽俊——

为什么偏偏选在深夜,而不是白天来翻找那些监控?哪怕这工地像一片死寂的废墟,哪怕搜寻如同海底捞针,他也要一寸一寸地挖,一根钢筋都不放过。

因为他在等一个答案。

“可……李泽俊,我们真找不到那些监控了。”助理喘着粗气,声音发颤,“那些家属都赔过钱了,事儿早就压下去了,没必要再追了吧?”

事是压了,但账没算清。

楼塌了,砸的是他的名声,烧的是他的钱,折的是他手下几百号工人的命。

他投进去的不只是资本,还有心血。

现在有人一句话就想让他当哑巴吃黄连?

不,他要亲眼看见——到底是谁的手,把他的楼推下了悬崖。

就在他准备再绕一遍工地时,耳边突然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不是风,不是野猫。

是人。

他猛地回头,目光刺向远处那栋尚未封顶的烂尾楼,只见一道黑影一闪,钻进了幽暗的楼体深处。

李泽俊眼神一凛,抬腿就冲。

“总、总裁!等等我!”助理慌了神,踉跄跟上,“这地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你上去太危险了!我叫保安!叫保安一块来!”

可李泽俊根本不停。

他知道,刚才那个背影——绝不是误入的流浪汉,也不是迷路的工人。

那是条漏网的鱼,正想趁夜毁掉最后的证据。

而他自己,偏要在这漆黑的夜里,把这条鱼逼到绝路。

助理一边跑一边心惊:难道那人听不见动静?明知道这里是李泽俊的地盘,还敢往最危险的地方钻?莫非……是故意引他上来?设局?

可已经来不及多想。

李泽俊三步并作两步,直冲顶层。

楼梯间回荡着沉重的脚步声,像是命运在敲门。

当他终于登上天台时,那人已被逼到了边缘。

寒风呼啸,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星河。

男人背对着深渊,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

“放我走。”他嘶哑开口,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不然今天,这栋楼上就得少一个人。

你想想,要是再死一个,你的房产生意还能做下去吗?”

李泽俊一步步逼近,脚步沉稳如铁。

他看着眼前这个企图以死相挟的男人,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他缓缓道,“房地产垮了,对我而言,不过损失几个亿而已。

可你呢?跳下去,谁记得你是谁?你家里还有没有人在等你吃饭?有没有人会在半夜醒来,发现你永远不会再回家?”

男人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这时,助理也气喘吁吁地赶到,立刻喊道:“只要你告诉我们监控藏在哪,你现在就能走!安全离开!”

“告诉我?”男人冷笑一声,声音近乎癫狂,“我把位置说了,和从这里跳下去有什么区别?一样是死路一条。”

“那些监控还没毁。”他咬牙道,“你们想找,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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