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正如江书淮所说的,财富是可以创造的。

他的财富,完全是靠自我的累积。

江书淮毫无保留,把所有的资产与投资,全部呈现给慕棉。

慕棉翻着那一堆密密麻麻的资产,感叹道,“呜呜呜,哥哥,原来你真的是印钞机。”

有钱到爆炸!

江书淮被逗笑了,凑过来,亲了一下慕棉的脸,宠溺地说,“宝宝,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慕棉打量着江书淮,“亏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只是南大的教授。”

“为什么要做教授呀?”慕棉捏着男人的衣领,好奇地问。

明明可以躺平做咸鱼的。

江书淮点了点慕棉的眉心,“没做过,想试试。”

“我在南城生活了十年,我对南城,一直带有留恋的情感。”

“南大邀请我,我就想着,趁此机会,回南城待一段时间。”

“原本打算待多久?”慕棉问。

“没有打算。”江书淮将慕棉横抱起来,往屋子里走,“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打算随处漂泊一生,待腻了,就换下一个地方。”

四海都是他的家。

江书淮垂眼,深深地凝着慕棉,眼底凝着一片赤诚,“棉棉,我原本想着,我的一生,会孤独过着。”

“老天爷似乎对我一直都很残忍,人生的开局就是弥漫着悲色。”

“我曾无数次埋怨过老天爷,为什么要选择我这样不被任何期待的小孩降生。”

“可是,遇见你以后,我发现我曾经遭受一切的苦难,都是值得的,因为我是爬过了那一些苦难,才遇见了你。”

若是生命真的能重启,我依旧选择这一条路。

因为这一条路,我能遇见你。

“幸好回了南城。”江书淮低声说,“幸好遇见了你。”

慕棉的出现,像是一束温暖和煦的光,照穿了他世界的黑暗。

他本来觉得人间不过如此。

遇见她,他邂逅了人间的浪漫与繁华。

慕棉抬手捧着江书淮的脸,嗓音带着哽咽,“哥哥,我要心疼死了。”

说着,她抬起头,温柔地吻了吻他。

江书淮的脸上是风浪过后的释怀,“宝宝,一切都过去了。”

慕棉摇头,担心地说,“江家呢,他们那群恶心的人,才不会那么容易放手。”

江家是一个未知数。

江书淮看到了她眼底的忧虑,轻声安慰,“江家的气数早就尽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江家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们没有任何道德绑架我的机会。”

血亲又如何?

这样吃人的家族,不要也罢。

慕棉还是有点不放心,“哥哥会难过吗?”

“毕竟,他们是你的祖父,你的父亲,你的家人……”

都说,血浓于水。

“我为什么要感到难过?”江书淮自嘲式地笑了笑,“我没有亲手将江家推入深渊,已经是我留给他们最大的仁慈。”

正如许聿所言,江书淮是一个体面人。

他恨江家,但是他至少没有报复江家。

就江家目前摇摇欲坠的模样,全靠江老爷子一个人撑着,剩下的全部都是没用的窝囊废。

江老爷子一倒,整个江家就会崩塌。

江家引以为傲的百年门楣,终究会成为时代的记忆。

那样可怕嗜血的家族,早就应该被淘汰了。

难过么?

与其说难过,不如说是释怀。

压在江家人世世代代的石头,终于要碎了,终究会有光,照进那黑暗的角落里。

江书淮,从来都不是江家人。

他跳出了守旧的规矩,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江书淮把慕棉下,牵着她,走进了厨房。

“来,帮我搭把手。”

“陪我做饭。”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属于他们的小日子过好。

慕棉瞬间就放轻松了,“好。”

“帮我把衣袖卷起来。”江书淮站到慕棉的跟前。

慕棉听话地帮江书淮把白衬衫的衣袖卷起,一层一层地叠起。

江书淮垂眸,凝着慕棉的动作,眼底的温柔无处安放,落了一地。

“宝宝。”男人轻轻喊了一口。

“怎么?”慕棉抬眼看他,脸上带着不明所以。

江书淮眉眼的温柔更浓,“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慕棉忍不住笑出声,朝他做一个鬼脸,“快煮饭,我要饿死了。”

“好。”

“我要做什么?”慕棉赶紧找活干。

“站着陪我聊天就好。”江书淮才舍不得她沾了阳春水。

慕棉拿起了小白菜,认真地洗了起来,“江书淮,你这样,会显得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的厨艺不行,但是干活很麻利。

慕棉帮忙备菜,江书淮开了火,在利落地炒菜。

香喷喷的食物香味占据了味蕾。

灯光落在男人的身上,食物的烟气在蔓延,一身矜贵的男人添了人间烟火气。

慕棉看得有点发呆。

幸福感满满。

“小白菜递给我。”江书淮说。

见慕棉有几分恍惚,江书淮看过来,“在想什么?”

慕棉反应过来,连忙把小白菜递过来,“在想……”

对上江书淮温润的目光,慕棉语气顿了顿,看了看篮子里的小白菜,忍不住开口调戏江书淮。

“哥哥。”

“你什么时候会吃掉我这颗小白菜呀?”

江书淮一顿:“……”

又和他调情。

江书淮将小白菜放到锅里翻炒,开口逗她,“慕棉棉,你明明是一颗小蘑菇。”

想吃,但还没熟。

慕棉给了江书淮一个白眼,“……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我。”

“就不能不提小蘑菇那茬吗?”慕棉下黑手掐了一把江书淮的腰。

江书淮装得很痛,故意哼了一声。

慕棉一秒就上当,连忙关心,“我下手太重了吗?”

江书淮趁机低头,在慕棉的唇上偷了一个香,“宝宝,男人的腰很重要的,悠着点。”

说浑话逗她。

被慕棉调戏多次后,江书淮已经彻底开窍了。

男人的气息在耳边落下,热得慕棉耳根子一红,又掐了一把他的腰——

“江书淮,不准说浑话!”

江书淮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但是点到为止,立马变乖,“只对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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