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接受审判吧
1944年9月16日,东北空军基地,夜色如墨,唯有跑道两侧的探照灯撕开沉沉黑暗,在地面投下惨白的光带。
基地核心区域被三层铁丝网环绕,岗哨林立,士兵们荷枪实弹,眼神警惕如鹰,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煤油的刺鼻气味与一种山雨欲来的窒息感——这里,正酝酿着人类历史上最具毁灭性的军事行动。
基地地下弹药库内,灯火通明。七枚通体银白的核弹静静躺在特制的防震支架上,弹体上用朱红漆料刻着遒劲的二字名号:天杀、地绝、破军、北煞、魂碎、海封、脉断。
每枚核弹的尾部都印着清晰的当量标识,4枚“20K”字样的核弹显得更为粗壮,正是即将投向东京、大阪、名古屋、札幌的核心杀器;另外3枚“15K”的核弹则稍显纤细,目标直指京都、神户、仙台。
“各单位注意,开始装弹作业,动作轻柔,严格按规程操作!”弹药库指挥官陈上校手持对讲机,声音低沉而严肃。他身后,二十名经过专项训练的技术人员身着防静电服,戴着绝缘手套,正小心翼翼地检查核弹的引信与挂载接口。
这些技术人员不知道弹体内装的是什么,只被告知这是“足以改变战争走向的超级炸弹”,每一个操作步骤都关乎国家命运,容不得半点差错。
给“天杀”装引信的是老兵王铁山,他从事弹药维护十年,经手的炸弹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密、如此令人心悸的武器。弹体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朱红的“天杀”二字在灯光下仿佛带着血色,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老陈,这玩意儿到底啥来头?感觉比咱们的航弹沉十倍不止。”王铁山低声问身边的同事。
同事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敬畏“别多问,上面说了,只要按规矩装,就能让小鬼子彻底投降。你看这名字,‘天杀’,听着就解气!”
两个小时后,七枚核弹全部装载完毕,被专用牵引车缓缓运往停机坪。停机坪上,七架经过改装的重型轰炸机早已整装待发,机身涂着深灰色的迷彩,机翼下的挂架正虚位以待。每架轰炸机的旁边,都站着一名飞行员与两名机组人员,他们身着飞行服,胸前佩戴着醒目的国旗徽章,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这七位飞行员,都是从全军数千名飞行员中筛选出的精英,不仅技术精湛,更有着坚定的意志与家国情怀。
驾驶挂载“天杀”轰炸机、肩负摧毁东京核心任务的,是空军少校凌云峰,32岁,东北人。
接到任务时,他只说了一句话:“请放心,我一定会让天皇和战犯们,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驾驶“地绝”飞往大阪的,是上尉赵山河,28岁,山东人,以勇猛果敢著称。他的战机编号“齐鲁之刃”,机身上印着母亲亲手绣的平安符。
“破军”的驾驶者是中尉陈锐,26岁,江南才子出身,却弃文从武,驾驶技术细腻精准,是编队中的“精准打击专家”,负责摧毁名古屋的三菱重工核心区。
“北煞”的驾驶者是少校韩风,30岁,黄埔军校出身,熟悉气候与地形,此次负责远赴北海道,平定札幌的日军北境中枢。
驾驶“魂碎”前往京都的,是上尉林晓月,27岁,编队中唯一的女性飞行员。四川人,她的哥哥是空军飞行员,在长沙空战中牺牲,她接过哥哥的飞行服,发誓要为哥哥报仇,为所有牺牲的同胞报仇。
“海封”的驾驶者是中尉吴涛,25岁,两广沿海渔民出身,熟悉海上航线,负责封锁神户港口,切断日本的海上命脉。
“脉断”的驾驶者是上尉周卫国,29岁,西北军出身,性格坚韧,负责摧毁仙台,切断本州南北的兵力衔接。
凌晨四点整,基地响起了刺耳的起飞警报。七架重型轰炸机依次滑向跑道,每架轰炸机的两侧,都有四架战斗机护航,形成“一主四辅”的编队阵型。这些护航战斗机都是刚刚研发出来最先进的机型,黎明4型,飞行员同样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他们的任务是扫清航线中的一切障碍,确保轰炸机顺利抵达目标上空。
“天杀”编队率先起飞,凌云峰紧握操纵杆,战机在轰鸣声中缓缓升空,地面的灯光逐渐缩小,最终化为点点星火。他透过舷窗望向东方,那里,是日本列岛的方向,也是他复仇的终点。
紧接着,“地绝”“破军”“北煞”“魂碎”“海封”“脉断”编队依次升空,七支编队在基地上空完成集结,然后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如同七道划破夜空的利剑,直指日本列岛的七个核心要害。
此时的日本,依旧沉浸在睡梦中,他们不知道,一场来自上天的审判,即将降临在他们的头顶;他们更不知道,这七道利剑,将彻底击碎他们的抵抗幻想,将他们推向毁灭的深渊。
1944年9月16日上午十点零三分,东京千代田区上空五千米处,“天杀”核弹挣脱轰炸机挂架,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坠向大地。
在此后的五十八分钟里,七颗“七杀”系列核弹依次在日本列岛绽放,没有预警,没有缓冲,只有光、热、冲击波与火海构成的终极毁灭——每一座城市都在刹那间被抽走生机,化为焦土上的炼狱图景。
东京·天杀(10:03)
“天杀”下坠的第十秒,千代田区上空骤然亮起一团直径千米的球状光焰,亮度堪比千个太阳叠加,瞬间刺穿云层,将东京全域镀上惨白的死亡之色。
地面的琉璃瓦、金属招牌、玻璃幕墙同时反光,刺得数公里外的人双目失明;暴露在光线下的皮肤瞬间传来灼烧感,衣物自发冒烟,街边的树木未及燃烧便已炭化。
光焰绽放的刹那,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嗡鸣,紧接着,一团赤黑色蘑菇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底部裹挟着滚烫的气浪与碎石,中部翻涌着赤红烈焰,顶端冲破万米高空,在云层上扩散成遮天蔽日的伞盖,将阳光彻底遮蔽,东京瞬间陷入诡异的昏暗中。
下一秒,恐怖的冲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呈环形狂扫,速度远超音速,所过之处,一切坚固的存在都化为齑粉。皇居的木质宫殿没有丝毫燃烧的过程,直接被3000℃的高温汽化,只留下一缕缕黑灰被气流卷走;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日军大本营主楼,墙体如同受潮的纸板般崩裂,钢骨结构在高温中软化、扭曲,整栋建筑轰然坍塌,化为一堆冒着青烟的废渣;街道上的电车被冲击波掀离轨道,如同玩具般翻滚着撞向建筑,金属外壳在高温中变形熔化,与地面融为一体。
半径1.5公里的绝对毁伤区内,土地被烤得焦黑龟裂,地表温度超过500℃,任何生命都在瞬间湮灭。行人在冲击波中如同断线的风筝,肢体与衣物分离,有的直接被高温烤成黑炭,有的被碎石贯穿身体,鲜血与内脏混着破碎的砖石,在地面铺成一片猩红。地下防空洞的钢筋闸门被冲击波轻易撕裂,洞内的人被活活挤压成肉泥,或因高温窒息,无一生还。
半径3公里内,建筑成片倒塌,形成连绵的废墟。大火顺着冲击波的轨迹蔓延,木质民居、商铺、工厂瞬间被引燃,连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火焰高达数十米,吞噬着一切可燃烧的物质。侥幸逃出绝对毁伤区的人,大多衣衫褴褛,皮肤被灼伤得血肉模糊,头发焦卷脱落,他们在火海中狂奔,发出凄厉的惨叫,却很快被浓烟呛倒,或被倒塌的断壁残垣掩埋。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皮肉味、熔化的金属味与呛人的浓烟,呼吸一口便灼烧喉咙,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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