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青马覆灭
兰州城的省征服大楼内,紧急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何柱国神情凝重却异常坚定“粟司令放心!我11军三万人进驻兰州,严守城池、肃清残匪,保障西兰公路与湟河谷道补给线畅通,绝不让后方出半点纰漏!”
粟谷起身与他紧紧握手“何副司令,兰州是西进咽喉,后方安危全托付于你。我率第三集团军主力西进,务必将青马残余连根拔起,还青海百姓一片净土!”会议结束时,窗外已泛起鱼肚白,街道上响起士兵集结的脚步声,西进大军的出征号角即将吹响。
三日休整转瞬即逝,数万大军兵分三路,如三把利刃直插青马老巢。叶非率第1旅为先锋,沿着湟水北岸的古驿道疾驰,沿途皆是陡峭的山崖与狭窄的河谷,碎石路上踏起漫天烟尘。
陶湧第4旅沿湟水南岸推进,部队的车轮碾过河畔的草丛,装甲车的引擎声打破了河谷的宁静。
王比成第6旅殿后,负责肃清沿途溃散的小股青马残兵,保障主力侧后安全,宋时轮的第10旅则掩护陈瑞霆炮兵旅的安全。
大军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箪食壶浆,提着装满青稞酒、酥油茶的皮囊与热腾腾的馍馍,守在路边迎接。湟中县的藏族老阿妈牵着孙儿,将祈福的哈达系在士兵的手腕上;被青马强征壮丁的汉子们,自发组成向导队,带着大军穿过隐蔽的山涧小道,指明青马残部埋设地雷的区域。
“中央军是咱们的救星!”一位白发老者哽咽着说,“马步芳的队伍抢粮抢畜,害苦了咱们,这下总算有盼头了!”
二马现状
此时的青海日月山口,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碎石与枯草。
唐代石堡城的断壁残垣矗立在山口两侧,城墙的裂缝中长满了酸枣丛,成为青马残兵天然的掩体。
马步芳身着藏青色马褂,佝偻着身子对着残破的地图唉声叹气,昔日红光满面的脸庞如今布满皱纹,眼窝深陷,眼神浑浊如泥。
两万余名青马残兵蜷缩在山口两侧的山坡上,衣衫褴褛地裹着破旧的羊皮袄,不少人光着脚,脚掌被碎石磨得鲜血淋漓,手中的步枪多是老旧的“汉阳造”,甚至有士兵握着削尖的木棍与锈迹斑斑的马刀。
马继援捂着仍在渗血的肩膀,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父亲,日月山是西宁的门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唐代哥舒翰在此驻军戍边,我们可依托石堡城遗址死守,等待各地部落武装支援。”
马步芳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部落武装各自为战,昂拉千户项谦那老狐狸早已跑了,其他部落要么避入深山,要么被叶非的先锋部队打散,指望不上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通知下去,沿湟水西岸构筑三道防线,挖掘战壕、架设铁丝网,把老百姓的牛羊赶在前面当肉盾,与粟谷拼了!”
他哪里知道,昂拉千户项谦不仅拒绝了青马的求援,还派部落武装协助叶非旅,在日月山南侧的峡谷中设下埋伏。少数被青马蛊惑的顽固部落武装,刚进入峡谷就遭到密集的火力打击,机枪的子弹扫过,骑兵纷纷落马,溃散无踪。青马残部真正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
次日清晨,叶非旅率先抵达日月山口。石堡城遗址的断壁残垣间,青马士兵架设起为数不多的重机枪,枪口对准山口的狭窄通道,战壕里堆满了滚石与煤油桶,准备在冲锋时点燃滚石,阻挡进攻。“炮兵,目标山口工事,火力覆盖!”叶飞站在临时搭建的观察哨里,举起望远镜,冷静地下达命令。
随行的迫击炮分队迅速展开,炮手们调整炮口角度,将炮弹填入炮膛。“放!”随着班长的一声令下,数十发迫击炮呼啸着飞向山口,爆炸声在石堡城遗址中此起彼伏。城墙的断壁被炸毁,碎石与泥土倾泻而下,将躲藏在后面的青马士兵掩埋;铁丝网被炮弹炸得扭曲变形,滚石与煤油桶在爆炸中化为灰烬。青马士兵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纷纷蜷缩在战壕里,双手捂着耳朵,浑身发抖。
炮火延伸射击后,叶非一声令下“冲锋!”士兵们端着AK47,沿着被炸出的通道发起冲锋,辽四十二机枪架在岩石上,喷出密集的火舌,压制着残存的火力点。青马士兵试图抵抗,老旧的步枪射速缓慢。一名青马士兵刚探出头,就被AK47的点射击中眉心,应声倒地。其余士兵见状,纷纷丢弃武器,沿着河谷向西宁方向逃窜,不少人慌不择路,失足坠入湍急的湟水,被浪花卷走。
消息传到西宁城内,马步芳正在府中喝着闷酒,听闻日月山失守,他猛地将酒碗摔在地上,青瓷碗碎裂的声音刺耳难听。
一口老血从他嘴角喷出,染红了胸前的马褂,他踉跄着扶住桌沿,嘶吼道“继援,率主力退守湟中,依托湟水天险构筑防线!我在西宁坐镇,征集全城壮丁,扒掉老百姓的房子当木料,一定要挡住粟裕!”马继援含泪领命,率领一万五千余名残兵,连夜赶往湟水河谷,沿着西岸挖掘战壕,将百姓的门板、窗框拆下来搭建掩体,甚至把寺庙的梁柱也拆来加固工事。
马继援亲自率领预备队反扑,他挥舞着虎头军刀,嘶吼着冲在最前面“弟兄们,跟他们拼了!后退者斩!”可在现代化的火力面前,这种冲锋无异于自杀。一名士兵刚跃出战壕,就被一梭子弹打成筛子,鲜血溅满了马继援的军装;他的战马也被流弹击中,轰然倒地,将他摔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钻心的疼痛让他险些晕厥。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战壕里很快堆满了尸体,残存的士兵开始向后逃窜,马继援想要阻拦,却被溃兵裹挟着向后退去。
西宁城内,马步芳坐在太师椅上,听着远处传来的隆隆爆炸声,如坐针毡。他知道大势已去,连忙让亲信将多年搜刮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装满十多辆马车,其中不乏从塔尔寺劫掠的金佛、唐卡与珍贵典籍。“快!带上家人,沿青海湖逃往新疆,投奔盛世才!”马步芳嘶吼着,将妻妾与子女推上马车,自己则换乘一匹快马,带着护卫骑兵冲出西宁北门。
可他刚出北门,就被早已迂回至此的王比成纵队截个正着。“马步芳跑不了了!”带队的团长一声令下,十辆装甲车轰鸣着封堵住道路,机枪架在车顶,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逃窜的车队。
青马的护卫骑兵试图冲锋开路,他们挥舞着马刀,骑着战马疾驰而来,却被车载重机枪扫倒一片,马匹受惊狂乱,将马车撞得东倒西歪,金银珠宝从车厢里滚落出来,散落在地上。
马步芳蜷缩在马背上,看着窗外溃散的护卫,昔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象牙柄手枪,对着车夫嘶吼“冲过去!谁能突围,赏黄金百两!”可车夫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缰绳脱手,马车瞬间停滞。几名忠心的亲兵跳下车,挥舞着马刀想要清理通路,却被密集的子弹穿透胸膛,鲜血溅满了马车的帷幔。
马步芳看着逼近的士兵,知道逃生无望。
他转头望向青海湖的方向,湖面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波光,那里曾是他狩猎游玩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了他的绝境。他想起自己盘踞西北数十年,搜刮民脂民膏,双手沾满了百姓的鲜血,心中涌起一丝决绝。
他抬手对准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鲜血溅红了马鞍上的绸缎,这个盘踞西北数十年的军阀,最终毙命于逃亡之路。
湟水河谷的战场之上,马继援已被叶飞旅的士兵团团围住。他的虎头军刀早已卷刃,身上添了数处伤口,鲜血浸透了军装,脸上沾满了泥土与血污,眼神却依旧狰狞。身边的残兵不足百人,个个伤痕累累,却仍端着步枪,试图做最后的顽抗。“放下武器!缴械不杀!”叶非旅的士兵高声喊话,AK47的枪口始终瞄准着他们,语气中带着劝降的诚意。
马继援冷笑一声“青马没有投降的孬种!”他嘶吼着举起军刀,朝着最近的士兵冲去。可还没跑出两步,数发子弹同时击中了他的躯干,他踉跄着倒下,军刀脱手飞出,在夕阳下划过一道惨淡的弧线,插进泥土里。
自从,盘踞甘肃青海多年的青马集团,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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