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星期日自小的执念!飞翔,本就无需多问!
星并没有针对现在的大丽花。
真的提出来自己的问题。
所以就在这里。
她所做的,就是继续等待着事情的继续进行下去。
“没什么,继续吧。”
这么说着。
大丽花就开始讲述起来另外一段记忆了。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投向命运的某个交汇之处吧——”
她和黑天鹅的相处,也仅仅是透露出来了小小的信息。
这样的记忆只是露出一点。
但是似乎,又什么都没有讲述。
这种迷惑的行为本身,就让人更加看不透,大丽花的逻辑了。
没有逻辑,也就意味着难以寻找到规律,自然就很难被研究了。
现在这个情况。
正是如此。
大丽花一连串的迷惑行为,看起来好像是补全了一些记忆。
但这种行为本身,并没有真正帮助星补全了多少记忆。
而星,也没有对那些疑惑点进一步发问
两个人就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似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呈现给观看着二人的第三者。
而事件本身,似乎对二人并不重要。
大丽花此刻。
仿佛在继续讲述着什么。
“此后不久,你终于知道了黑天鹅的意图。”
“她与公司进行交易,将你带到了砂金的面前。”
“为了收复匹诺康尼,公司一直在寻找暂时的盟友。”
这里有着的,就是那直接看到的一些清晰的记忆了。
不过很快。
大丽花也在继续引导着。
“作为最初的诚意,他向你展示了自己的发现——那个由愚者伪造的「知更鸟遇害」现场。”
那么说着。
大丽花就进一步有了更多的说明
“自此,砂金展开了他的豪赌。”
大丽花孜孜不倦的讲述着。
和之前相比起来,这里更像是过家家一样的简单叙述。
“不惜敲碎重如生命的基石,他以诡计骗过星期日,换来了押上一切的机会。”
而这里所说的事情。
似乎也没有真正设计,砂金豪赌的过程。
毕竟,砂金豪赌本身,是拿着石心十人之中,三个人的基石做了赌注。
托帕与翡翠,以及已经碎掉的砂金石。
而这一切。
星是完全不知道的。
但也就是在这里。
大丽花只是提了一嘴,就像是她讲述的对象并非是星,而是专门讲给外人来听。
“惊人的重注,让他如愿引动了令使的一刀。”
“家族苦心隐瞒的秘密因此暴露,身处漩涡中心的你,也坠入其中。”
大丽花说着。
似乎也在不断的说着。
“但这都是生者们的故事,与此同时,「死者」的世界又会如何?”
“那位知更鸟小姐,先你一步抵达了流梦礁。”
“面对她的却非豪赌时的未知......”
“而是注定的生,与注定的死。”
在这里的讲述中。
似乎就有了流萤的存在。
知更鸟在这里,已经遇到了流萤。
【星:在先聊起来之前,能不能先说点别的?】
【星:首先说,这真的是对的吗?】
【星:之前还是体验式剧情,怎么现在就这么简单了?】
【星:就算是灌输记忆,也不至于真的那么快的吧?】
【星:还有当初的细节,都细节到什么程度了?】
【星:细节是一点儿都不提啊。】
【星:我还想看看,砂金豪赌的时候,星期日做了点什么呢。】
【星:还有黄泉当时,是怎么和杨叔相遇的?】
【星:大丽花这种专门挑一些内容精细的讲,但是更多的却随便概括一下。】
【星:这就算是要帮我找回来了记忆了?】
【三月七:虽然......但是......】
【三月七:好像这也不是真的重要的事情吧?反正这些事情,你本来就没有记忆。】
【三月七:还有流萤的事,你本来就不知道的。】
【三月七:只是大丽花想要讲罢了。】
【星:......】
【星:我现在严重怀疑,大丽花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很多记忆全都知道了?】
【星:其他人的事,我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星:还有,她讲了那么多,还讲的那么慢,最后消息好像没什么有用的不是吗?】
【星:我知道了流萤战友的记忆,但是不知道梦主隐藏的东西,她们俩也没有找到。】
【星:还有黑天鹅和梦主的交易,她也不知道。】
【星:就连她知道的黑天鹅和自己的关系,也只是一笔带过了。】
【星:这不就是太简单了吗?】
【星:目的性太强了,感觉她就是在拖延时间。】
【星: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我整出来一个大的。】
【星:说不定憋着大招,就等着给我狠狠地洗脑,把我变成傀儡。】
【三月七:......你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就是了。】
.....
就在这时。
终于开始有着一段插曲了。
看得出来。
大丽花已经选好了,要着重讲述出来的内容。
烂漫的少女当时询问着。
“哥哥的话,我不明白...”
“对小鸟来说,飞翔...也需要问「为什么」吗?”
这句话本身,就很奇怪。
鸟儿为什么会飞?
这本身就根本没有必要讨论的东西。
因为讨论本身并没有意义。
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对鸟儿改变分毫。
鸟儿会飞不会飞。
这种问题也只是满足了个人臆想之后。
自己早就预设了答案之后的结果了。
毕竟如果连这都要讨论的话。
那么鸟儿为什么要吃虫子?
鸟儿为什么要睡觉?
鸟儿为什么要活着?
鸟儿为什么要繁衍?
......
一系列的问题,都将会接踵而来。
围绕着这种无关痛痒,又不会真的改变鸟儿现状的事情讨论。
最后,也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用来佐证自己本身就已经扭曲的思想罢了。
这种问题的本身,如果心中没有提前预设一个答案。
那么就会陷入到无尽的虚无之中。
当思索鸟儿为什么会飞的时候。
那么就会联想到鸟儿的翅膀,毕竟翅膀是飞翔的关键。
而联想到翅膀,就无可避免的会思索,为什么鸟儿会有翅膀?
为什么有了翅膀就能飞?
为什么鸟儿生来就是这种构造?为何会呈现出这种生命形态?
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谁创造出来的?
如果连这种问题都不愿意思索的话。
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
或者是,与其说是为了要问鸟儿的问题。
不如是找借口罢了。
核心的关键根本不是讨论鸟儿会不会飞。
而是自己想要给混乱的自身,寻求一个所谓的理由,作为个人的心理安慰。
这种情况下。
任何人都无法更改提出问题者的内心想法。
毕竟提出这个问题的人,问的根本就不是鸟儿会不会飞的问题。
这个人也不想得到答案,也没有人能纠正他的答案。
除非他自己更改自己的答案。
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当然,这种行为本身,就是纯粹的谜语人。
毕竟没有人能够猜测另一个人的内心真实想法。
甚至,就连拥有想法的那个人本身,也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真实的内心。
毕竟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到底什么时候是当局者清,什么时候是旁观者清。
谁有分的清呢?
而既然分不清的话,这样的问题本身,也不存在任何意义。
这不过是虚无主义之下,一个影响自身的念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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