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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又斗对联


“何止是厉害!曾汞乃黎北公认的第一才子,才名远播,无人能及!”武哲急声道。

“当年皇室数次派人招揽,想聘其为太子师,皆被他婉拒。若有他出山迎战南宁使团,黎北何至于连败十年!没想到……他竟暗中投靠了大哥!”

秦川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的青衫儒生,看来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表哥切莫轻敌!曾汞的对联造诣,深不可测!”武哲连忙提醒,生怕秦川大意失荣平。

“黎北第一才子?呵,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秦川底气十足。

身为穿越者,他胸藏华夏千年文萃,诗词歌赋、对联典故信手拈来,岂会畏惧这一隅之地的书生?

“二位聊完了?”曾汞负手而立,轻视的目光扫过秦川与武哲,“若秦殿下准备妥当,曾某可要出题了!”

秦川临时对黎皇拱手:“舅舅,请您亲自作个见证,免得某些人输了之后又要耍无赖,不认账!”

“准!朕今日便亲自督战,看谁能更胜一筹!”黎皇很是期待。

“听见了?”秦川斜睨着曾汞,“出题吧!我倒要看看,黎北第一才子,能有何高论!”

“秦殿下听好!”曾汞清了清嗓子,直勾勾的看着秦川与武哲吟出上联:“第一联,上联是:单犬吠虚势!”

“单犬吠虚势?”秦川瞬间便听出了这上联中的玄机与恶意。

武哲也多了几分怒意。

单犬吠虚势,一只狗只会空吠摆架子,摆明了嘲讽了武哲是个表面造势者虚张声势的狗。

“单犬吠虚势?妙!曾汞,此联大妙!骂得痛快!”武继光领会其中深意,看向两人的目光满是戏谑。

曾汞微微拱手,故作谦逊:“殿下过誉。秦川殿下既号称‘对王之王’,曾某自当全力以赴,不敢有半分懈怠!”

“秦川,听见没?还愣着做甚?该不会是对不上来了吧?哈哈哈哈……”见秦川神色微凝,武继光愈发得意,肆意嘲讽。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秦川摩挲着下巴,忽而嗤笑一声:“有了!我的下联是——群狐窃实利!”

“群狐窃实利?好!表哥此联以牙还牙,好!”武哲眼前一亮。

叶飞鸿虽不善文墨,却也领会了其中精髓:“殿下应对绝妙!”

曾汞上联暗辱武哲一只狗只会空吠摆架子,秦川下联反将一军,对一群狐狸偷偷侵占实际利益。

表面造势者虚张声势,背后投机者渔翁得利,比对方的嘲讽更显犀利,更具杀伤力!

“你!”曾汞被噎的脸色涨红。

武继光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又不知道怎么怼回去。

“秦川,你放肆!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哼!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秦川嗤笑。

“既然玩得起对联,就要输得起羞辱!既没那肚量,趁早滚蛋!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很好!”武继光咬牙切齿。

“曾汞!给本太子往死里对!今日定要让这狂妄小子跪地求饶!”

“殿下放心!曾某定不辱使命!”曾汞眼中凶光毕露,盯着秦川吟出第二联:“檐下蜘蛛一腔丝意!请秦川殿下对下联!”

“他又在挑衅!”武哲眉头一皱。

他虽不是文墨大家,却也听得出来,“丝”谐音“私”,以蜘蛛吐丝暗指他“满心私念”,尤其是暗中约见秦川一事。

武继光的嘴角从曾汞说出这上联之后就没有下来过,仿佛已看到秦川束手无策的狼狈模样。

“秦川殿下,您的下联呢?该不会……真的江郎才尽,对不出来了吧?”曾汞步步紧逼,语带嘲弄。

“就是!对不上来趁早认输,别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

“什么大秦太子,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

“徒有其表,也敢与曾才子争锋?真是自不量力!”

武继光的一众爪牙纷纷起哄,仿佛秦川已败局已定。

“表哥,想出下联了吗?”武哲紧张得手心冒汗。

秦川才名响彻七国,若今日栽在曾汞这同音对联上,不仅会沦为七国笑柄,更会让武继光的气焰越发嚣张!

“低级……当真是低级!”秦川打了个哈欠,眼神轻蔑地瞥向曾汞,“你就这点小儿科的文字把戏?若技止于此,我劝你趁早回家抱孩子,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呵,殿下先破了我这绝对再说!”曾汞冷笑。

这联是曾汞苦思三年所作,他敢笃定,黎北无人能解,更不信秦川对!

“自取其辱?那我便成全你!”秦川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在场众人,朗声道:“听好了!我的下联是:庭前蚯蚓满腹泥心!”

全场寂静,武哲反复咀嚼,猛然拍腿惊呼:“妙!妙极!表哥这联简直神来之笔!”

黎皇也是面露惊色。

“丝”谐音“私”,“泥”谐音“疑”,曾汞以蜘蛛吐丝暗指武哲“满心私念”,秦川就以蚯蚓藏泥暗讽武继光“满腹疑心”,只是两人一个私下见面就脑补出那么多弯弯绕绕。

借自然景象喻人性之恶,含蓄又尖锐。

曾汞脸色大变,不可置信:“你……你怎会对出此联?这不可能!”

他耗费三年心血的得意之作,竟被秦川片刻间破解!

“没什么不可能的。”秦川带着碾压般的自信,“你以为的绝对,在我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若再敢班门弄斧,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文字功底!”

“怎么……怎么可能!”曾汞面色惨白,像是受了巨大打击。

“废物!”

武继光怒喝一声,很是焦躁道:“曾汞!拿出你的真本事!别藏着掖着,让他见识何为黎北第一才子!”

“是!”曾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秦川殿下,听我第三联!上联是:雾捂乌屋雾坞乌!”

“雾捂……乌屋雾坞乌?”

全场哗然,连秦川都神色凝重起来。

“此联为我毕生心血,耗费十年光阴打磨,黎北境内无人能对!”曾汞傲然睥睨,带着不可一世的猖狂,“你若能对出,曾某当场拜你为师,心服口服!”

“雾、捂、乌、屋、坞,多为同音或近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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