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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由我而始,由我而终


后来,秦忘川还是与秦昭儿说了那边的战事。

从玄都府如何偷袭,到他如何借树出手,一桩桩,捡着要紧的讲了。

秦昭儿听完,嫌弃地撇了撇嘴。

“就这点事啊。”

明明最想知道的是她。

可真听起来,最不耐烦的,也是她。

秦忘川当然清楚,八姐想听的不是这些。

那点子鸡毛蒜皮的细节,她哪里听得进去。

她要的,不过是他这份肯讲的心意。

不拿她当外人,事无大小,都愿同她说上一说。

道理虽懂。

只是望着秦昭儿那张转眼就没了耐心的小脸,秦忘川到底有些无奈。

女人啊。

扶摇楼的战事还在继续。

没过几日,范远便差人送来了一封战报。

秦忘川拆开扫了一眼,便随手搁在一旁,重新拿起那柄剑,细细端详起来。

这柄剑,他铸了许久。

剑身早成,难的却是那些收尾的功夫。

如今,总算大功告成。

通体上下,再寻不出半分瑕疵。

“开饭咯——”

正看着,秦昭儿端着面走了进来。

前院不见人影,她也不奇怪,径直绕去了后院。

果然,秦忘川又拿着柄破剑看得入神。

‘我这么个大美人天天在旁边,你整日就盯着柄破剑看。’

‘真是不解风情。’

她暗暗撇了撇嘴,搁下碗碟。

一眼瞥见旁边那封信,便像在自家一样,随手抄了起来。

入目“战报”二字,秦昭儿微微一怔,抬眼看了他一眼。

旋即低下头,一目十行地扫了下去。

看着看着,竟念出了声,语气满是诧异。

“大捷……不日便回,亲自报喜……”

她拿着信纸晃了晃,挑眉看向秦忘川。

“哟,这么快就赢了?”

“可以啊。”

秦忘川头也没抬,仍端详着手里的剑,语气淡淡。

“清掉那么多人,要是这都打不下来,才叫奇怪。”

“谁叫你是位仁慈的神呢。”

“仁慈……也就只有你这么挖苦人。”

“我哪有挖苦,这是夸你。”

两人一来一往地拌着嘴,开了饭。

只是没吃两口。

秦昭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咬着筷子抬起头。

目光越过秦忘川,落在他身后那张工台上,端详了好一会儿。

越看越觉得不对。

“对了。”

“你那柄破剑呢?”

“我刚才还瞧见来着,怎么一转眼就没影了?”

彼时秦忘川正一手翻着医书,一手捏着筷子,闻言有些疑惑。

“剑?”

“不就在这……”

他随口应着,回头望向方才搁剑的地方。

话却戛然而止。

十方妙法剑,不见了。

秦忘川微微一怔,转回头来,正对上秦昭儿好奇的目光。

她自然也瞧见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讶色。

打趣道:

“呦,被偷了?”

“不。”

短暂的怔忡之后,秦忘川摇了摇头,唇角却缓缓漾起一丝笑意。

“是合格了。”

心中了然。

之前还想着锻出那柄十方妙法剑的,是某个时空精通锻法的秦忘川。

原来。

锻造出那柄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而那柄剑中,终有一日会孕育出剑灵,名唤玉娘。

只是——玉娘并非“十方妙法剑”。

从前他想不通这一点。

如今,却豁然开朗。

同样一个名字,指的却是两样截然不同的东西。

一个,代表着未来。

一个,代表着过去。

两者各居一端,永不交织。

“由我而始,由我而终……么。”

秦忘川低声呢喃,心中一片豁然。

剑已成。

他来此历练,要达成的诸多目的之中,总算了结了一桩。

接下来,便是其他了。

而千里之外,那场大战,也终于有了结果。

自那一夜偷袭折戟,玄都府便再没能缓过气来。

高端战力尽数折损,元气大伤。

反观扶摇楼,士气正盛,又有范远亲率人马趁势反扑。

接下来的战事,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

玄都府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眼看就要被连根拔起。

可就在这时。

扶摇楼却忽然遣使前来,主动谈起了和。

外人只知道这两家斗得你死我活的庞然大物,一夜之间,莫名握手言和了。

至于使者究竟谈了什么,那扇门后的内情,便唯有两家自己心知肚明。

说穿了,所谓议和,不过是给外人看的一桩体面。

有先生相助后,要将玄都府就此铲平,扶摇楼未必做不到。

可真到了这一步,范远反倒迟疑了。

一旁的镇岳宫始终冷眼旁观,谁也摸不准那家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背后固然有先生撑腰。

可若仗着这份倚仗,得寸进尺,逼得先生再出第二次手——

那这张老脸,可就丢得一干二净了。

与其等局势生变、陷入被动。

倒不如趁着大胜,主动议和。

一来,能从玄都府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

二来,留着这么个元气大伤的玄都府,往后还能替扶摇楼分担来自镇岳宫的压力。

一举两得。

也正因如此。

这一纸议和,玄都府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几天后。

扶摇楼的局面彻底稳住,范远总算腾出了空。

他做的头一件事,便是带上周恒,亲自登门请罪。

随行的,还有几名扶摇楼的人。

当他们瞧见那位在战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范老。

竟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几人的下巴险些惊掉在地。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

心里虽是百般不解,却没一个敢表露出来。

来的路上,范远便已撂下话。

此行拜会的,是位了不得的人。

谁若敢有半分怠慢。

休怪他翻脸不认人。

秦忘川对他们的探究的眼神没兴趣,转而将目光放在周恒身上。

周恒变了许多。

见识到了死亡,见识到了战争。

眉宇间褪去了几分少年人的莽撞,添了几分与年纪不符的沉稳。

只是那份沉稳之下。

一抹化不开的忧郁,始终萦在他的眉眼间,挥之不去。

这一幕,尽数落进了秦忘川眼里。

他心下了然,暗暗一叹。

少年郎,有心事了。

果不其然。

当夜。

周恒来了。

.

.

.

(ps:作者说好像发不出来啊,我发在这里给说一下,过一天删)

说一下前天怎么了。

本来只是点硬件上的原因,装好电脑后,驱动出现了个点问题。

只是个很小的问题,我一点不慌。

但后来,我想卸驱动重新装,但好像出现了个麻烦,  进入不了电脑的安全模式,不能完全删除。

然后就发现系统好像出现了点问题,系统引导没了。

来到这一步还在我的掌控之内,没什么大不了的,修复一下就行。

发现修复不了,那就不修了,在u盘上重建一个引导。

之后开机,我就想把引导移回去,但发现似乎不行。

那行吧,我再重建一下。

这一步还在我掌控之内。

引导盘300m,我c盘300g,想直接删除引导盘,然后重建一个。

删除过程中死机了!然后怎么都开不了了。

其实到这里还挺正常的,一切在掌控之中。

然后,进pe一看

我咯噔一下。

发现300m那个盘还在,我c盘没了!

删错了!

这下直接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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