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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夺走古老封建村落鬼王的心21


虽自幼生活在深闺,但她从不是什么纯真温善的大家小姐,每族每户都有处置奴才的隐秘方式,她虽没那么狠,但也不是没做过。

不说高官宗族们,就说小有地位的商户人家,哪家哪户没死过几个奴才?难道每个奴才都是病死老死的吗?呵,不可能的。如果有人相信的话,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就说轻的,下毒,上吊,割喉,这些都是让人死去最快最轻松的方式,而像凌迟剥皮,烹煮剐刑,则是最绝望,最痛苦的死法。

当然,这些通常都有背叛主子的奴才才有的下场,比之更狠毒的方法还有更多。

所以,对她来说,让他们被同族人杀死,被野狼撕咬,已经是她发了善心的结果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她之前的经历与千百年来死在这后山的女子们不都是一样吗?就因为她们是弱肉强食中的弱者吗?

不然,她怎么会被困住?又怎么会被迫成为祭祀新娘?不就是因为她弱吗?若不然这千百年的祭祀怎么就不选男子?

山神需要新娘,就不要奴隶吗?

青棠垂眼,难掩讥诮。

武淮原垂首轻嗅她的发,唇角缓缓勾起。

赵铁牛脸色难看的看着两人,目光死死定在她身上,“你想杀了俺?你就那么恨俺?”

拳头不知何时紧紧攥起,暴露出上面的血痕与伤口,透着浓烈的不甘。

“难道我不该恨吗?”她抬眼瞧他,拍了拍横在腰间的胳膊,身后人却并不放手,直到她又碰了碰,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别靠的太近。”见她准备靠近那人,武淮原又摁住了她的腰,他不喜欢她靠近他。

“您放心。”她对他淡淡笑着,眉眼间的温柔似水是赵铁牛从未见过,也从未得到的。

武淮原神色温和下来,为她抚了抚髻发,才松开了手,“去吧。”

青棠微微一笑,这才转身上前了几步,她也没有多靠近他,只停在碎裂的花轿边,与赵铁牛的距离不远不近。

见他盯着她,她也神色淡淡,“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我真的很感谢你,可后来,是你毁了这一切。”

“但就像你说的,你到底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可以给你一次活下去的机会。”摸着花轿边唯一完好无损的木柱,她慢条斯理说着。

赵铁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知很难受,好像是愤怒,又好像是不甘,却又仿佛夹杂了不该有的愧疚,他一时有些迷茫。

他不说话,她也不急,就那么等着他。

武淮原倒是看出了点东西,但这种时候怎会点出他人对他看中的夫人感情。

“你想让俺做什么?”赵铁牛沉默半晌终是开了口,只一双眼,不知何时只剩了她。

“你放心,很简单的,甚至对你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她看着他,目光淡淡扫过他身后的族人,轻笑,“只要你像你那天杀你二弟一样,亲手杀了这些人,我就放过你。”

话音刚落,还活着的千山村人彻底惊惶。

他们想骂不敢骂,想逃不敢逃,只能拼命的喊赵铁牛千万不能相信她,“这女子这么恨你,就算你杀了俺们,她也不会放过你!”

他们生怕赵铁牛同意,此起彼伏的喊着,唯独五爷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始终没开口,有人便催他劝人,可也有聪明的老头猜到了他的想法,瞬间指着他大骂。

“咋?你以为你能逃过?别忘了你也是俺们族人,还是俺们村的族长!这二次祭祀的事就是你提的!你还想逃了?!”

一骂,骤然令族人都反应了过来,看着眼神躲闪的五爷二人,想起自家遭的难,都开始疯狂指着两人骂,有些妇人更是因为死去的子女彻底失去理智,扑上去疯狂撕咬两人。

“都是你们的错!”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住手!”

“啊啊啊——你们疯了吗?”

如同茫荒野兽的闹剧,在夜色中上演,混乱的一幕令赵铁牛对上她平静淡漠的眼神,从没有哪一刻觉得他们如此遥远。

五爷与赵娘的惨叫声越来越小,赵银牛也被波及,不知被谁踩到腰,只听到一声脆响,随后便是凄厉的惨叫,彻底昏迷的过去。

其他人却都不肯放手,撕扯的越来越凶,看不到希望的他们,将一切戾气都发泄了出来,直到一声暴喝响起,“够了!”

这一刻,赵铁牛真的异常恨族人的粗鄙愚昧,恨的想将他们千刀万剐,猛地转身,胳膊重重挥了出去,伴随着几声尖锐惨叫,这场闹剧终于停了下来,也露出了中间的惨剧。

啧啧,实在是惨不忍睹。

伤口撕开,鲜血横流,就连原本鬓角的白发都被染红了,若不是胸口还有些起伏,恐怕都觉得已经断气了。

不过,就算没死,恐怕也就只剩半口气。

青棠移开视线,看向被族人畏惧怨恨的高大汉子,轻声问他,“如何,答应吗?”

……答应?

他还有选择吗?

赵铁牛攥紧了手,蓦然转身将边缘的藤蔓拉了过来,被绑住双手的阿花凄厉惨叫,死死抓着野草,却还是抵不住男人的力气。

她被硬生生被拉了过去,野草划破了衣衫,在她身下的土地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

她的身影犹如风筝般被踹下了悬崖。

剩余族人皆睁大了双眼。

如果说之前看见赵铁牛杀人,他们还能尚且抱有一丝希望,那么现在,就是绝望。

夜风呼啸而过,树叶哗哗作响,青棠看着气息戾沉的汉子,微微一笑,“继续吧。”

“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你能独活?”

此时,其他族人彻底明白没了活路,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拿起火把便朝赵铁牛扑了过去,抱着一起死的决心。

既然他们没了活路,那他身为同族人,也绝不能独活,就算烧不死他,也要咬死他。

至于青棠?虽然她是造成一切结果的罪魁祸首,可只要她身后那似神似鬼的东西还在,他们便谁也不敢朝她冲过去。

很快,一群人缠成一团,赵铁牛杀了一个族人,还有其他族人,虽然这些人年纪大了,但说起来也是四旬的年岁,常年下地,身强体壮,就算打不过他,也拼尽全力缠住他。

不久,鲜血就从赵铁牛的耳朵,胳膊,背后,大腿这些地方流了下来,再加上有人趁机用火把烧到了他小腿。

剧痛之下,他下手越发狠辣,直接扯掉了一人胳膊,尖锐的惨叫令两方都陷入疯狂。

深夜的风吹过,一具具新鲜的尸体便铺满了悬崖,带起的只剩浓烈的血腥味。

青棠退后一步,偏过了头。

“怎么?心软了?”

武淮原不知何时靠近了她,冰冷的掌心抚上她的脸,将她的视线重新归于前方。

“没有。”青棠摇了摇头,只是不太适罢了,她的出身终究让她没有亲眼见过太多血。

前方的战场依旧在继续,武淮原深墨的瞳色温和了些,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的脸蛋。

这时候,若是正常人,恐怕都会怜惜说别看了,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

“不适应,那就更要看了。”指尖滑落至她的下巴,抬起笑着,含笑又棱角分明的脸,透着丝丝冰冷,狠辣程度令人心惊。

青棠眼睫微颤了颤,也许这件事结束后,她得找个机会将这个恶鬼除掉。

不受控制,有实力强大的鬼神不适合留在她身边,特别是他们之间还有那种关系。

念头只在一瞬之间,顺着他的力道抬起眸子时,她的眉眼已经只剩下柔情与温顺。

武淮原本就喜她的乖巧,听得那声似水的好时,不顾周遭的尸体,垂首覆上她的唇角。

他比平时更动情,紧紧贴在她身后,一手掌住她的脸,一手横在她的腰间,唇息厮磨着她,毫无温度的的唇都仿佛沾染了热度。

青棠被迫仰起脖子,呼吸滞涩困难,却并没有推开他,直到他心满意足的染足她的唇放开她,才瘫软的重重喘了一口气。

武淮原及时捞住了她,让她靠在他怀里,嫌弃道,“没用。”

冰冷的声音不含半分温情,可若抬头瞧他一眼,便会瞧见那双黑沉的眼里含着的笑意。

初见时诡谲怪诞,此刻已经成了属于她一人的保护神,浓浓的占有欲几乎将她给吞没。

青棠没有回答,因为她的目光已经被前方结束的战场给吸引去了全部视线。

死了,都死了。

赵铁牛杀了所有人,脱力的半跪在地上,鲜血浸染了他的衣裳,一滴一滴从他的袖角滑落,在身边的泥地中形成一个血坑。

青棠微抿了抿唇,赵铁牛正在看着她,那双经过二次屠杀越发赤红的眼落在她唇间,目光压抑又暴戾,仿佛想将她给撕碎。

摁住膝盖,他咬牙着想站起来,忽然,脚下一个踉跄,猛然栽进了血坑中,霎那间,鲜血飞溅,尽数朝他的脸溅了过去。

鲜血从他的发,眉,眼,一滴滴滑落。

武淮原漫不经心的上前,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那种眼神如同看一只低贱的蝼蚁,傲慢又轻蔑,他抬起手,“你的眼该挖了。”

话落的一瞬间,赵铁牛还来不及反抗,便被极致的力道挖去了双眼,“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后山,青棠望着前方捂着眼倒下的男人,视线微垂,目光顿住。

那里正是一双被血浸泡的东西,沾染了泥土,越发恐怖,那本该待在男人眼里的东西。

她轻吸一口气,武淮原骤然回头,眼底的厉色还未褪下,“怎么?怕?”

怕?

不,她这个时候绝不能怕他。

青棠没说话,只上前攀住他的胳膊,指尖滑落,没入他被溅了血的右手,握住,“怕什么?有您在,我永远都不用怕。”

她抬起头,眉眼盈盈,朝他笑着,仿佛对他有万千的信任与信心,武淮原凝视着她眉眼的温柔,眼底的厉色渐渐褪去,只不知为何,一时没开口,反而回握住她的手,力道很紧。

青棠吃疼,却没有缩回手,反而顺势倚在他怀里,才看似嗔怨的晃了晃手,说,“不是还说我是您的妻吗?您也不知道轻点儿。”

自然而然的亲密与不满,似乎都在她的动作与话语中表现了出来,可她似乎还觉不够,说完了还抬眼瞪了他,并掂起脚尖,侧着身,抬起下巴,唇息咬在他喉间。

武淮原一愣,微微的湿濡刺痛令他觉得不适,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新奇,就连空荡荡的心好像也被什么给掉了下去,溅起一片涟漪。

“你说的对。”握住的掌心不知何时松了松,既不会弄疼她,也不会让她挣脱。

青棠就像个与恩爱夫君撒娇的娇俏妻子,虽眼含媚意羞怯,却也柳眉弯弯,笑意盈盈。

“您啊——”她趴在他的胸膛,葱白如玉的指尖点着他的心,似发笑又似无奈。

武淮原看的喉咙发紧,只觉得被她戳着的胸口,仿佛如死水渐渐活了起来,滚滚而动。

“啊啊——阿青!你在哪儿?阿青!啊啊啊啊!!过来!鬼物去死————”

无论平日如何强悍,又曾杀过多少人,在双眼被挖,失去光明,心爱之人又背弃的情况下,他彻底陷入疯狂,踉跄站起,以掌心抓住的木棍四处挥舞,每一次都带赫赫劲风。

若他面对的是普通村人,自然会被吓住,无人敢近他身,可惜,他面对的是沉睡了千百年的老怪物,还是看他不顺眼的老怪物。

听着过分亲密的“阿青”两字,武淮原眉眼骤然情欲褪去,化为阴沉,“不知死活的东西。”深夜的风配上这话,更是格外森冷。

“啊啊啊啊!!!”

被摁进冰冷的胸膛,她没看见赵铁牛的下场,可裙摆突染上的血沫与那凄厉的嘶吼,似乎都在提醒那人经历了比挖眼更惊惧的事。

嘭——

身后突传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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