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奇异的探险
第420章奇异的探险
沈姝璃做的越多。
关山岳心中就越发愧疚。
决定等回去后,一定要给沈同志争取最大的功劳,还要给她准备一份大礼好好感谢她对自己的几番救命之恩才行。
两人先去林子里找了个位置解决生理问题,而后才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那阴冷的溶洞里,借着微弱的天光和洞内清澈的积水洗漱。
沈姝璃走到依旧昏睡的谢承渊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还是有些温热。
看来他这次伤得着实不轻,连番折腾下,旧伤新伤并发,身体底子都亏空了,即便是喝了灵泉水,也没能立刻药到病除。
沈姝璃俯下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谢承渊,醒醒。”
谢承渊在混沌中缓缓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第一个画面,便是沈姝璃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从洞外斜斜地照进来,给她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脸颊上那些还很明显的痘印,在他眼中非但不显狼狈,反而让他那颗悬了一夜的心,踏踏实实地落了地。
“阿璃,”
他嗓音沙哑地叫了一声,挣扎着坐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
天已经大亮了。
篝火的余烬,热腾腾的石锅,还有不远处那堆码放整齐的竹筏,无一不在告诉他,在他昏睡的时候,错过了多少事情。
他立刻站起身,高大的身形晃了一下,脸上满是歉意与懊恼。
“抱歉,我睡到现在,又拖累你们了。”
“你现在是病号,想那么多做什么?”
沈姝璃将水壶和一颗退烧药递给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承渊二话不说,就着水把药吞了下去,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体里重新注入了力气,比昨晚那股虚浮无力的感觉好了太多。
“放心,我已经好了,绝对不会再拖后腿。”他看着沈姝璃,眼神无比认真。
沈姝璃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催促道:“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谢承渊应了一声,快步朝着溶洞走去。
等他回来时,秦烈和关山岳也已经收拾妥当。
两人看到谢承渊恢复了精神,脸色好看了许多,都结结实实地松了口气。
“老大,你可算醒了!看你这气色,我就放心了!”
秦烈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
关山岳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感觉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没问题。”谢承渊重重点头。
沈姝璃已经用两个铝饭盒盛好了饭,先递给了秦烈和关山岳。
一大锅鲜笋炖鸡汤,肉烂汤浓,旁边还拌了一大份脆嫩的野菜。
虽然只有盐调味,但那股纯粹的肉香和山野的清香混合在一起,霸道地钻进鼻孔,让两个大男人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
两人也顾不上客套,接过饭盒就狼吞虎咽起来。
热汤下肚,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寒意,鲜嫩的鸡肉和爽脆的竹笋更是让他们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旁边火上还烤着金黄流油的兔子和竹鼠,四溢的焦香更是馋人。
这一顿,是他们逃亡以来,吃得最舒坦、最丰盛的一餐。
直把两人吃得肚皮滚圆,靠在树上直哼哼。
饭盒只有两个,只能轮流吃。
等他俩吃完,沈姝璃接过饭盒重新盛满,才递给谢承渊,自己则拿着另一个饭盒,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秦烈和关山岳也没闲着,吃饱喝足,力气也回来了,两人对视一眼,便主动开始干活。
他们将那些已经捆扎好的竹筏,一个一个地拖进了幽深的溶洞里。
谢承渊和沈姝璃抓紧时间吃完东西。
石锅里炖的鸡汤还剩下不少。
沈姝璃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开口颇大的柔软皮囊,利落地将锅里剩余的鸡块和浓汤悉数倒了进去。
剩下的那只烤兔和两只烤竹鼠,连同早上处理好存放在水里的生肉,也被她一并打包。
秦烈和关山岳见状,立刻会意,又钻进林子里砍了不少干柴,连同昨夜烧剩下的木炭也装了一些,用藤条捆扎结实。
这些都是接下来在水上漂泊的生火之源。
沈姝璃将食物分门别类地装进几个特制的袋子里,对着三人疑惑的目光,她只淡淡解释了一句。
“这是硝制过的牛皮袋,防水。”
她将袋口用细藤条死死捆住,直接吊在了其中一个竹筏的侧面,大半都浸在冰凉的溶洞积水里。
“洞里的水凉,肉和吃食泡在里面,能多放一两天。”
这番操作看得关山岳眼皮直跳,心中对沈姝璃的敬佩又添了几分。
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用这种土办法保存食物,这份心思和见识,远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最大的难题,是那个一体式的石灶。
秦烈试着去搬了一下,还挺沉的,估计也得上百斤了。
“我的乖乖,这玩意儿怕不是有百多斤!”秦烈甩了甩发麻的手,咋舌道。
关山岳也皱起了眉,这东西虽好,可带着它上路,简直是累赘。
沈姝璃却像是早有准备,她拿出背包里最粗的那捆藤绳,三两下将石灶捆了个结结实实,绳子的另一头,牢牢地系在了一个竹筏的尾部。
“放水里拖着走。”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众人恍然大悟。
竹筏一共八个,按照沈姝璃的安排,每人脚下都踩着两个叠在一起的竹筏,如此一来,承重和稳定性都大大增加。
一切准备就绪。
四人不再耽搁,一人划着一个双层竹筏,再次没入了那幽深黑暗的水道之中。
水道里的水虽是逆流,但流速和缓,对划行影响不大。
竹筏在水面上平稳地滑行,比起之前在刺骨的泥水里跋涉,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烈和关山岳甚至有种错觉,这不像是逃命,倒像是某种奇异的探险。
“嘿,还别说,坐在这上面,比用两条腿走路省劲儿多了!”
秦烈划着自制的竹木桨,回头冲着谢承渊嘿嘿一笑。
谢承渊靠坐在竹筏上,面色虽仍有病态的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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