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先生又又又又成仙了! > 256 给我也倒一杯

256 给我也倒一杯


“二位大人!”

“且停……”

守卫话没讲完,就见两位扭打在一起的一品大臣一齐抬头,吼道:“滚!”

“二位慢打!”

“下手轻点,别出人命了!”

自知惹不起的守卫们立即退去。

砰!

衡平挥出一拳:“不向守卫求救,算你有种!”

砰!

回击一拳,肖廉嗤笑回应:“谁找守卫谁是孙子!”

砰!

“好!那老子就在临死前当回爷爷!”

砰!

“去你大爷的!等着当孙子吧!”

……

砰!

“让你贪!”

砰!

“贪你大爷!”

骂声、打斗声,于牢房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不知打了多久,两位鼻青脸肿,满脸血污的一品大臣狼狈地瘫倒在地上。

喘着粗气的衡平骂道:“你这厮吃什么玩意了,瞧着瘦不拉几的,劲儿还挺大!”

“呵呵~”肖廉冷笑一声:“你那天天山珍海味地往肚子里灌,自然是不知道吃五谷杂粮的人,精气神有多足!“

哗啦啦~

酒液落入杯中的声音响起。

“给我也倒一杯。”

瘫倒在地上的二人同时开口。

然,下一秒他们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倒酒的声音还在继续,可刚才他们好像同时开口让对方倒酒了?

可这牢房之内,除了他们,还有谁?

大概是听错了吧?

如是想着,二人再度开口:“帮我把酒递过来一下,起来费劲......”

“不对!”

“你说什么?”

“你让我给你倒酒?还递过来?”

“你学我说话做......”

默契十足的二人几乎每一句话都撞上了。

甚至在停顿的时候,都是一道停顿。

若非声音不同,听上去就是一个人在说话。

“三十年未见,你们官大了,可也越来越懒了。”

“酒倒好了。”

“自己过来喝。”

熟悉的声音让二人一怔,随即强忍着疼痛坐起身来,高呼道:“洛先生!”

望着那道一成不变的身影,二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隔了许久,从地上艰难起身的二人方才从喉口间挤出一句:“您怎么来了?”

“自是为了赴约而来。”

说着,洛尘轻饮杯中酒,笑道:“不错,这酒放了三十年,倒是更为醇厚了。”

赴约?

赴什么约?

肖廉二人下意识的看向对方,皆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疑惑。

见二人疑惑,洛尘也不卖关子,直言道:“当年铁戟村,你们的老师为你们二人求了一条活路......”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后,听完了事情来龙去脉的肖廉二人皆是沉默。

他们没想到,自家老师当年还有过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亦没想到,自家老师自己没要的机会,却是为他们二人求了过来......

半晌,肖廉率先开口:“洛先生,您这一趟,是要来救衡平的?”

洛尘颔首:“说救也行。”

“万万不可啊先生!”肖廉指着衡平,正色道:“这厮已然不是当年那个阿平了!”

“他现在当称得上一句绝世大贪!”

“您一定是不知道他的事情......”

洛尘笑了笑,应道:“你是想让我别救他?”

肖廉迟疑片刻,一咬牙:“是!”

一旁,衡平盯着肖廉看了看,嗤笑一声,行至桌前为洛尘把酒满上后,方才端起先前洛尘倒的那一杯酒,混着血水吞下。

洛尘压了压手:“阿廉,坐下说吧。”

“好!”肖廉落座,同样是拿酒水漱进了满口的血腥气后开口:“先生,当年老师想您求的生路,需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衡平这厮,身为户部尚书,贪墨的钱财数不胜数,那可全都是民脂民膏。”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陛下继位之后,当即就将其打入诏狱,抄家问斩!”

“因此,这厮的所作所为,本就不符合当年老师求来活路的前提!”

闻言,洛尘喝了口酒:“具体到事情上吧。”

“成!”

肖廉颔首:“就说有一年,渠南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地......”

“朝廷得知消息,当即由国库抽调三十万两赈灾!”

“负责这件事情的,就是衡平这位户部尚书!”

“当时,我不放心这厮,便派人去渠南暗访!”

“结果不出我所料,我派出去的人,给我带回来一碗官府发放的粥粮!”

“这粥粮里头,不见米粒,但草根、谷糠、树皮倒是放得满满当当!”

讲到这,肖廉双目通红:“那碗粥,我吃了,吃的时候,宛若利刃割喉。”

“吃完之后,腹胀如鼓!辗转难耐!”

“赈灾的钱粮都贪墨,他早就该死,能逍遥至今,已经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见肖廉说得差不多了,洛尘又看向了衡平,问道:“阿平,当年灾民有几人?”

衡平答道:“三十三万余五千一百二十三人!”

听闻这如此具体的数字,肖廉不由得一愣。

他没想到,时隔多年,衡平居然还能记得当年灾民的具体数字?

还如此的精确?

洛尘又道:“最后死了多少人?”

衡平答道:“一千四百八十一人。”

洛尘道  :“按照三十万两来算,悉数换成粥米,能让多少灾民活过灾年?”

衡平道:“能活一万,已是富裕!”

“放你的屁!”肖廉怒声驳斥:“你怎得不说只能活百人?”

衡平嗤笑一声,进而发问:“阿廉,灾年的粮食,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让灾民苟活过灾年,需要多少时间,多少银钱,你知道吗?”

“我怎得不知!”

肖廉厉声道:“我没赈过灾?北岭,邱原,哪一次让我来赈灾的时候,我不是亲自去的?”

“你只躲在京城里吃喝玩乐,当地因灾而涨的粮价自然无人约束,那牛鬼蛇神,自然横行!”

“憨货。”衡平冷笑道:“你以为为什么你去赈灾的时候,粮家不涨?各地官员拿出家财配合?”

“不都他娘的是我!”

“你眼里的这个绝世大贪,给你提前打点好的?”

“你该不会以为他们是怕你这位吏部尚书吧?”

“知不知道什么叫山高皇帝远?”

“知不知道为何之后赈灾,先皇都让我来,而不是让你?”

“你以为就是我会溜须拍马,得先皇恩宠?”

“大徽如此强盛,你以为能坐上龙椅的,都他娘的是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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