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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江家父子双双完了


乔婉跌跌撞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鹅卵石小径上。药力彻底发作,蚕食着她的理智,身体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巡逻至此的侍卫发现了她。

见她云鬓微乱,面色潮红,独自一人在这僻静之处步履蹒跚,那侍卫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快步上前,假意搀扶,实则一手已不规矩地揽住了乔婉纤细的腰肢,用力想将她往旁边更黑暗的假山石后拖去,口中还压低声音道:“夫人可是醉了?让小的扶您去歇息片刻……”

“放开……放开我……”

乔婉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在那强壮的侍卫和猛烈的药力面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微弱得可怜,发出的声音也软绵无力,带着令人心痒的喘息。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时,一道怒斥突然在身后响起:

“放肆!谁给你的狗胆!”

侍卫回头,看清来人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燕王殿下饶命!小的……小的只是见这位夫人不适,想……”

“滚!”

赵玄澈面沉如水,直接一脚狠狠踹在那侍卫心口,将其踢飞出数米远,呕出了一大滩黑血,不知生死。

随后,赵玄澈快步上前,伸手将几乎软倒的乔婉抱在怀里。

一触碰到她滚烫得不正常的体温,感受到她在他怀里无意识蹭动的娇软身躯和那迷离涣散的眼眸,赵玄澈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心疼齐齐上涌,让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危险而恐怖。

赵玄澈二话不说,打横将乔婉抱起,将她的小脸紧紧按在自己坚实的胸膛前,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窥探。

“处理干净。”

“查出来是谁做的,百倍奉还!”

亲随应声而去。

……

追星阁内,烛火摇曳。

赵玄澈小心翼翼地将乔婉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软榻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拧了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为她擦拭额间颈侧沁出的细密汗珠。

“呜……”

乔婉意识涣散,只觉身边的气息清冽而熟悉,让她无比安心,忍不住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般向他依偎过去,口中无意识地发出难受的嘤咛:

“热……好热……难受……”

赵玄澈握住她不安分地撕扯自己衣襟的手,声音沙哑道:“夫人别怕,是我……”

这熟悉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穿透了欲念的迷雾。

谁?

是谁在说话?

乔婉艰难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水光潋滟的眸子努力聚焦,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张俊朗而写满担忧的脸庞。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我……我被人下了药……”

“本王知道。”

赵玄澈俯下身,极尽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那咸涩的滋味让他心尖刺痛。

他的吻缓缓下移……

唇瓣相依。

乔婉太热了,也太难耐了,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这无疑是在烈火上浇油。

赵玄澈闷哼一声,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呜……”

烛影摇红,映照着榻上紧密相拥的身影。

罗帐不知何时已被放下。

春情无限。

……

另一边,时间一点点过去,江临渐渐有些心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娘不是中了春药吗?

怎会毫无动静?

江临想了想,悄悄起身出去了。

人呢?

江临四处张望,却不见乔婉踪影,心中正自焦躁狐疑。

忽然,他的后颈遭到一记重击,瞬间倒下了。

昏迷前的一刹那,他感觉有人粗暴地捏开下巴,将一股辛辣刺鼻的液体强行灌入了他的喉咙。

那药力之猛,远超想象。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凄厉惊恐的尖叫,划破了皇宫静谧的上空。

“啊——来人啊——”

这声尖叫,立刻引来了附近巡逻的侍卫,就连宫宴中的大臣和女眷都吓了一大跳。

众人闻声赶来。

待见到眼前这一幕时,无不骇然失色。

只见镇北侯府的三公子江临,衣衫不整,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嗬嗬低吼,正将一条狗死死按在身下,行那人伦尽丧之事!

其状之丑恶癫狂,言语难以描述其万一。

“这成何体统!”

“是江家三公子,他疯了不成?”

“禽兽啊!”

“……”

女眷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以袖掩面,或转身干呕。

一众大臣亦是面色铁青,又是鄙夷又是震惊,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有侍卫强忍着恶心,上前试图制止,但那江临力大无穷,状若疯魔,竟一时难以拉开。

江屹川也在人群中,自然也见到了这丧尽人伦的一幕,眼前一阵阵发黑,一股腥甜直冲喉头。

完了。

这下完了。

江屹川双腿一软,竟直接瘫软在地。

此时,圣上的脸色阴沉极了,怒吼道:“混账东西!皇宫大内,太后寿诞,竟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人伦尽失之丑事!”

太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抚着胸口,连连道:“皇帝,此等败德辱行之徒,绝不能轻饶!”

“江!屹!川!”

江屹川被这一声唤得浑身剧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跪起来,涕泪横流,不住地以头抢地:“臣有罪!臣罪该万死!陛下开恩!太后娘娘开恩啊!”

“开恩?” 圣上冷笑一声,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朕念你祖上功勋,对你镇北侯府一再宽容,可你呢?治家无方,纵子与犬苟合!”

“你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若再姑息,何以正纲纪?

“传朕旨意!” 圣上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玉震响,回荡在每一个噤若寒蝉的官员和女眷耳中,“镇北侯江屹川,治家无方,屡失臣节,即日起,削去侯爵一等,降为镇北伯,今生都不必上朝了!”

“至于江临……”

“品行卑劣,心术不正,更于宫闱重地行此悖逆人伦之举,罪无可赦,着革去其一切功名身份,杖责一百,永世不得科考!”

江屹川听后,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在大急之下,又又又吐血了。

太后在一旁,嫌恶地说:“皇帝处置得极是。此等孽畜,多留一刻都是污了皇宫的地界,即刻拖出去打板子,哀家不想再看到他。”

两名侍卫上前,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如泥的江屹川架起,拖走了。

又有两名侍卫粗暴地扯开江临,像在拖一条牲畜。

一百大板下去,不死也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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