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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江临咬着牙,脸上肌肉扭曲,屈辱地在林清红光洁的左脸上,写下了“祸府”二字。

墨汁肮脏粘腻,顺着脸颊流下,带来一阵阵反胃的感觉。

林清红也只能绝望地拿起另一支笔,在江临俊逸的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窃家”二字。

每写一笔,都像是在凌迟彼此的自尊。

“还有‘硕鼠’和‘蠹虫’。”乔婉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两人屈辱地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绝望。

但也只能咬咬牙,在彼此的脸上,将剩下的二字补完了。

“噗!”

翠儿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将那面铜锣递了过去。

江临屈辱地拿起那面小铜锣和锣槌。

“翠儿,你带几个得力的婆子跟着,护送三公子和林姑娘游街,若他们有半分不实或隐瞒,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夫人!”

翠儿应声,眼神里带着一丝痛快。

江临和林清红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推出了侯府。

人群顿时哗然。

嗤笑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涌来。

江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哐——”

锣声刺耳。

他睁开眼,目光空洞,声音嘶哑而麻木地喊道:“我……江临……是窃家硕鼠……我不孝不悌,纵仆行窃,损害家族颜面……”

旁边的林清红更是羞愤欲死,哭喊着:“我乃林氏……是祸府蠹虫……心思恶毒……”

“哐——”

又是一声锣响。

两人一边敲锣,一边重复着那些自辱的言辞,在京城的大街上踉跄前行。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越来越多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围观。

“天呐,侯府又有新戏看了?”

“脸上写的什么?”

“那不是侯爷的姘头吗?成了蠹虫了?”

“呸!不要脸的东西!活该!”

“砸死他们!”

烂菜叶、臭鸡蛋、石子、甚至泼来的泔水……

纷纷砸向二人。

江临和林清红抱头躲闪,却避无可避,很快就被砸得满身污秽,臭不可闻。

他们脸上的墨迹被汗水、泪水和污物晕开,更加丑陋不堪。

周围的哄笑不断,将他们的脊梁骨都碾碎了。

很快,得到消息的江屹川和林清红的娘家人火急火燎地赶来。

看到这场景,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孽畜,我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江屹川暴怒上前,对着江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丝毫不再顾忌这是在大街上。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这两个东西彻底丢尽了,恨不得当场打死他们。

卢氏更是尖酸刻薄,直接上手狠狠拧着林清红的胳膊,骂声刺耳:“丧门星,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怎么不去死?”

两人被人又打又骂,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此事也成了京城的一桩奇闻,足够百姓们谈论大半年了。

御书房。

桌上摆了厚厚的一叠奏折。

圣上看着跪在下方的江屹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江屹川,你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自太祖开国,勋贵之家,从未出过如此荒唐透顶、丢尽颜面之事,你这镇北侯当得可真是称职!”

江屹川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早已湿透重衣。

“臣罪该万死!’

“臣无能,臣教子无方、治家不严,请陛下降罪!”

除了磕头请罪,江屹川已说不出别的话,每一次额头触碰冰冷的地砖时,都伴随着深深的耻辱和对乔婉的怨恨。

“降罪?朕看你这爵位也不必留了,直接夺爵削职,回家种地去算了。”圣上显然是气极了。

“陛下开恩啊!”

江屹川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凄厉道:“臣一定严加管教,肃清门风,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吧。”

“看在……看在臣祖上微末军功的份上……”

他只能抬出祖辈。

圣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最终,不知圣上说了什么,只知江屹川几乎是爬出御书房的,差点吓尿了。

屈辱挥之不去。

回到侯府,江屹川所有的怒火、羞愤、不甘,全都转化为对乔婉的滔天恨意。

一定是她!

一定是那个毒妇毁了侯府的颜面!

直至此刻,江屹川还只在乎自己的面子,根本没把江临和林清红当一回事。

他不顾下人的阻拦,双目赤红地冲进栖梧苑。

“乔婉,你这毒妇,你给我滚出来!”

江屹川踹开房门,指着乔婉嘶吼道:“是不是你逼江临和清红去游街的?你是不是疯了?”

乔婉正在内室看书,闻言缓缓放下书卷,神情淡漠地看着状若疯魔的江屹川。

“侯爷又在说什么疯话?他们做了何事,与我何关?”

“你还不认?”江屹川气得口不择言,“若不是你威逼胁迫,他们怎会做出那等自绝于人的事?”

“侯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乔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巨大的压力。

“侯爷若有证据,大可拿出来。若无证据,便是构陷嫡妻,我可以敲鸣冤鼓的。”

“好好好,我这就把他们叫来,看你还如何狡辩!”

很快,脸上伤痕未消、精神萎靡的江临和林清红被带了过来。

他们看到暴怒的江屹川和冷静的乔婉时,吓得发抖。

“临儿,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娘逼你们去游街的?”江屹川指着乔婉,目眦欲裂。

江临看了乔婉一眼,想起她手中掌握的那些能彻底毁掉他的把柄,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低下头。

“不是娘逼的,是我自愿的。”

林清红更是瑟瑟发抖,哭都不敢哭,跟着附和道:“是……是我们自愿的……与夫人无关……”

“你们这两个没骨头的废物!”

江屹川简直要气疯了,又对他们一顿拳打脚踢,完全不顾及父子情分或往日情意。

江临抱头鼠窜,身上挨了好几下重击,疼得惨叫。

林清红更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头发被扯散,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侯爷息怒啊。”

下人们慌忙劝阻,却不敢真的去拦盛怒中的侯爷。

江屹川打红了眼,尤其是对林清红,觉得一切都是这个祸水引起的,扯着她的头发就往外拖:“我打死你个丧门寡,自从你来了就没好事,还不如淹死了清净!”

他竟真拖着哭喊挣扎的林清红,一路往荷花池方向去。

江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跟上,却被江屹川回头一个狰狞的眼神和怒吼吓住:“滚!不然连你一起弄死!”

江临抖了一下,心底最后一点勇气也消失了。

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此刻,江临非但没有上前,反而猛地转身,推开身后阻拦的下人,像丧家之犬一样,头也不回地逃出了栖梧苑。

而被江屹川死死拽住的林清红,已是气息微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徒劳地蹬动着双腿,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幸好,刚走到一半,江屹川便力竭了,喘着松开了手。

林清红死里逃生。

在丫鬟的搀扶下,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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