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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那便和离吧


管家无功而返。

查了两天两夜,也没查过偷钱之人。

江屹川气得快吐血了,终于在两个下人发生争执时,找到了发泄的由头,径直冲进了乔婉的正院。

此时,乔婉正临窗翻阅着一本调香古籍,阳光透过窗棂,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江屹川的闯入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面色阴沉,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势。

“乔婉!”

一开口,便是斥责,声音因刻意拔高而显得有些尖锐。

“府中接二连三出事,库银失窃,下人懈怠,这一切皆因你玩忽职守,不肯尽心打理所致!”

“你若实在无力承担主母之责,不如早早退位让贤!”

“我看清红就比你识大体,懂得为夫君分忧,你便安心做个平妻,享你的清福去!”

他自以为拿捏住了乔婉,言语间满是施舍与威胁。

乔婉缓缓放下书卷,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她甚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嘲讽。

“侯爷说得是,我确实无力胜任这侯府主母之位,不如彻底清净。”

江屹川愣了愣,本能觉得不太妙。

果不其然,乔婉的下一句话就像一道惊雷,让他瞬间呆住了。

“侯爷,那便和离吧。”

声音坚定,不带一丝犹豫。

“和离?”江屹川先是一惊,而后勃然大怒,“乔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侯府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我江屹川是什么人,容得你胡来吗?”

乔婉却不理会他的暴怒,只对一旁的翠儿淡淡道:“取纸笔来。”

翠儿应声而去,很快端来笔墨纸砚。

乔婉竟当真开始书写和离书。

字迹清秀,力透纸背。

江屹川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直到那纸和离书被递到他面前,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抢过,粗略扫了几眼,脸色瞬间铁青。

“你……你竟然……”

江屹川气得手指发抖,猛地将和离书撕得粉碎,纸屑纷纷扬扬落下。

“乔婉,你痴心妄想,我们乃圣上赐婚,岂是你说和离就能和离的?”

“你一而再再而三提和离,究竟是何居心?”

“哦……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了,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侯府?”

他的话语变得肮脏而充满羞辱,眼神锐利地逼视着乔婉,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心虚。

乔婉并未动怒,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圣上赐婚,赐的是良缘,而非怨偶。”

“若陛下知晓侯爷治家不严,纵子行凶,宠妾灭妻,甚至动用妻子嫁妆填补无底洞,不知是否会后悔当日之举?至于野男人……”

她微微倾身,目光如刀,直刺江屹川心底:“侯爷是以己度人吗?自己流连烟花之地,便以为天下人都如你这般不堪?我乔婉行事,光明磊落,不像侯爷,敢做不敢当。”

“你!”

江屹川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交加。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响。

“牙尖嘴利,我看你就是欠管教!”

“从今日起,你给我待在院子里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江屹川气急败坏,竟然想软禁她。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惊慌失措的高喊:“侯爷,夫人,太后娘娘的懿旨到了,宣旨的公公已经进府了。”

“……什么?”

江屹川愣了又愣,满脸错愕。

太后懿旨?

这个时候?为何而来?

忽然,江屹川猛地看向乔婉,似乎想到了什么。

乔婉却依旧平静,只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道:“侯爷,还要将我禁足吗?怕是来不及了。”

江屹川的脸色难看至极,狠狠瞪了她一眼,却不得不快步向外走去,命全府跪迎。

片刻之后。

镇北侯府宽阔的前院,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宣旨太监的嗓音尖细极了:

“镇北侯夫人乔氏,娴雅端方,慧心仁术。因本宫凤体违和,夜不能寐,久受梦魇之扰,遍寻良方无果,幸得乔氏献上‘安魂引’一方……”

“此等才德,既解本宫忧烦,亦显闺阁淑贤,实乃女子表率,今特赏极品云锦十匹,东海明珠头面一套,御造赤金锞子百枚……”

每念一样,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江屹川脸上。

尤其是那句“特许乔婉可随时递牌子入宫说话”,更是昭示着无上的荣宠。

江屹川跪在最前面,心头惊疑不定。

太监将懿旨递到乔婉的手中,脸上瞬间堆起几分真切的笑意,语气也软了下来。

“侯府夫人,太后娘娘说您性子沉静,说话让人安心,比宫里那些只会奉承的宫女们贴心多了,让您得空了多入宫走动。”

乔婉恭敬应是。

宣旨太监又道:“太后娘娘还说了,往后侯府若有谁让您受了委屈,您不必忍着,尽管进宫跟她说。她老人家虽不管朝堂事,但护着个懂事的贤媳,还是能做到的。”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偷眼去看江屹川的脸色。

江屹川深深低着头,指节都泛了白,却半个字也不敢反驳。

乔婉微微颔首,对着太监屈膝行礼,声音平和却带着分量:“有劳公公替我谢过太后娘娘恩典,改日我备好新制的安神香,亲自入宫向娘娘请安。”

林清红跪在稍后一些的位置,低着头,精心修剪的指甲却早已狠狠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凭什么?

凭什么乔婉这个贱人就能得到这般荣耀,而她只能在静安堂那个鬼地方伺候一个老不死的?

此时,江淮也跪在人群中,眼神微妙地看着前方乔婉挺直的背影,似乎在算计什么。

江临则将头埋得极低,不知在想什么。

唯有江沁,偷偷抬眼看着那些光彩夺目的赏赐,尤其是那璀璨的珍珠头面,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怨恨和嫉妒。

她心想,既然娘有这等本事,为什么从不教给然己?

若是自己学会了,岂不是也能得到太后的青眼?

接下懿旨,送走宣旨太监。

府中气氛诡异非常。

江屹川看着一派淡然乔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几日后,乔婉依制入宫谢恩。

恰好,太后在面见别的朝廷命妇,便命宫女将乔婉引到一处雅致的偏殿书房,暂且歇息。

乔婉心头微暖,因为她曾来过这处书房,还很喜欢里面的字画,不料太后记在了心里。

廊下挂着几幅字画。

其中一幅乃前朝大家的《秋山访友图》,笔意洒脱,意境高远,她看得尤为入神。

“夫人也欣赏松雪先生的画作?”

一道温和醇厚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乔婉闻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墨色常服,腰束玉带的男子立于不远处。

他约莫三十上下,面容俊朗,眉眼间既有皇族的尊贵气度,又带着一丝书卷气的温雅,身形挺拔,气度非凡。

乔婉微微一怔,心中竟无端漏跳了一拍,随后恭敬行了一礼。

“见过燕王。”

乔婉认识赵玄澈,却还是第一次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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