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嫡女和亲归来,送全家棺材板 > 第39章 宋邑

第39章 宋邑


到了晚间,玉德那边安排的差不多了,过来禀报。

宋烟过去,见了那位未来的荣亲王。

相比于后来灵魂所见高高在上的荣亲王,此时的这位,要朴素的多。

穿着太监衣服,一张稚嫩漂亮的脸上还有淤青,走路一瘸一拐,恭首站立,却不卑不亢。

倒是有些不像小倌儿,反而像是哪家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小少爷。

宋烟凝眸打量几眼,坐下。

“你叫什么?”

“……宋邑。”

霜降上前为宋烟倒茶,闻言顿住,片刻后看了眼宋邑,低首在宋烟耳边说道:

“户部侍郎宋家幼子,常年身体孱弱,养在府中不见人。”

宋烟有些诧异。

户部侍郎,正三品官员,只有皇帝心腹才能做的官,如此朝中重臣的幼子,却被送到风月馆,还差点被时家打死?又是怎么成为的荣亲王?

同名?

而且看这模样,也不像是身体孱弱啊!

宋邑似乎察觉到宋烟打量,抬眸,静静与宋烟对视,毫不避讳的说:

“我是户部侍郎宋连之子,得罪了芳华公主,才被丢进风月馆,连我父亲都放弃了我,你,救了我,若是被芳华公主知晓,必会牵连。”

宋烟一顿,眯眼。

果真是户部侍郎的儿子?

“你怎么得罪的芳华公主?”

宋邑垂眸。

过了半晌,说:“你已救了我,就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宋烟没什么反应,秋分却是先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主子救了你,你却这个态度?”

宋邑垂着脸,看不清表情,淡淡说:“谢谢。”

没了。

玉德说:“主子问你话,回答。”

宋邑沉默片刻,说:“芳华公主说是冲撞了她,”顿了顿,似乎轻轻的冷笑一声,“我一直待在宋家别庄,不曾外出过,公主突然闯进来说我冲撞了她,把我送到了风月馆。”

似乎很不忿很不甘。

宋烟挑眉,“那时家呢?”

宋邑“嗤”了一声,“时家别庄在宋家别庄旁边,时家小姐见过我,救了我,国公爷不想得罪芳华公主,所以把我打个半死丢出去,表明态度。”

宋烟笑了。

站起,“正好我与芳华公主还有时家关系也不太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且在府内好好养伤,什么时候用你了,会告诉你的,”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要通知你的家人吗?”

宋邑抬眸,用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注视着宋烟,“他们巴不得我死呢。”

宋烟就明了:“很巧,我们一样。”

说完迈步走出。

宋邑目送人离开,转身平静的坐下。

那个小乞丐,被他起名叫听竹的小少年上前来,迟疑的看着宋邑:“郎君,该喝药了。”

宋邑将药一饮而尽,突然笑了:“有趣!”

听竹下意识接嘴:“什么有趣?”

宋邑看听竹,认真问他:“你说,什么情况下,人会改变?”

这话问的,听竹挠头;“人不是一直在改变吗?”

他不懂大道理,但也知道人是善变的,曾经关系密切的两人,也可能因为一个馒头争的不可开交,曾经锦衣玉食的小少爷,也可能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丢进风月馆,做那最下贱的行当。

宋邑笑着摇头,不再说话。

宋烟出了竹筱院,走了几步,又停下。

过了会,回头。

竹筱院不大,周围种着一片竹子,幽深阴暗。

她转首,快步回到东正院。

祖母正在喝药,看到她进来,放下药碗招手。

“烟儿过来,祖母给你看个东西。”

宋烟过去,就见祖母拿出一个宝盒。

打开,里面厚厚的一摞银票和各种票据。

宋烟诧异:“这是……”

祖母笑:“祖母给你攒的嫁妆。”

宋烟一愣:“啊?”

祖母叹道:“总想着在你出嫁的时候给你,想想还是早点给你吧。”

这次的事情不光是吓到了宋烟,也让祖母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出事,所以还是早替宋烟想好退路为好。

宋烟拿过账本,再次翻看。

从田产铺子到金银首饰,应有尽有,丰厚的出乎意料。

不知道祖母攒了多久。

祖母说:“烟儿,祖母……想带你回祖地。”

宋烟惊诧抬头,就是秋分霜降都面带惊讶。

“祖母……”

祖母眼眶泛红,怜爱的抚摸宋烟头发,“再留在这里,祖母怕……”

护不住。

不如远离这是非之地,在祖地,做一个富家翁,招一个赘婿上门,任宋烟拿捏,总比在这吃人的侯府强。

宋烟只一转念就知道祖母为何这样想,可是……

她苦笑:“祖母,我如今的身份,怕是不能随意再离开京城了,”

又说:“不过,我可以送您回祖地。”

其实这样一想也挺好,祖母回了祖地,总能安享天年,不必陷入这诸多争端中。

祖母一怔,随后闭眼再睁开,“是祖母想差了,祖母不回,祖母守着你,你放心,祖母还能动,就还能护着你。”

宋烟还想劝,可看到祖母眼里的坚定,就收了念头,依偎在祖母怀里,感受着默默温情。

“您放心,我原本在北国也不是孤立无援,现在他们都回到我身边,必不会再由着他们欺负。”

祖母默默的抚摸宋烟的头发,眼神看向西正院的时候,凌厉几分。

以前她总瞧不上那些给儿子塞侍妾的婆母,可如今……

等宋烟离开后,祖母叫来银霜,“你去找几个身家清白的女子入府,”顿了顿,补充一句,“要掐尖要强的。”

银霜一顿,默默退出。

宋烟听说了祖母的安排,只轻轻一笑就让朱娅配合。

随后问玉德:“隔壁,住着的是镇北王?”

“是!听说在皇宫旁边还有一个王府,是镇北王要住在这里。”

宋烟看向隔壁的方向,回想昨日种种,有些摸不清头脑。

皇帝说他是隔壁小孩,而镇北王却也住进隔壁。

所以,他们俩,到底谁才是真的那个小孩。

宋烟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当年的那个小孩的确和这两个人都有些相似,但……会是他们俩中的一个吗?

还是说……

宋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探一探这位镇北王的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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