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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回码头看看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回码头看看

我不再看,带头进了侧门。

通道里暗,我拿徐莹给的那个小电筒,掌心握着,只露出一指光,照脚下。

前面有个小小的门,木头,中间裂了一道。

我抬脚,踹,门开,外面是水泥护岸。

潮水拍在堤脚,湿黑。

“走码头边。”

我说。

我们三人推着小木箱,沿着护岸往下头的破栈桥跑。

远处传来小马达的声音,老旧的三轮手扶拖拉机那种“突突”,车灯忽明忽暗,在仓库外绕。

那些人发现门扣坏了,正在整个院子调。

我们到了破栈桥尽头,栈桥中段塌了一截,有条小艇拴在外侧。

我手把绳子一解,小艇抖了一下,贴上来。

我们把木箱抬上去,我跳下去,抓船沿,陈雪最后一个跳,她跳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道窄门,黑,没响。

我知道,她在记路线。

“走!”

我低吼一声,划桨。

小艇像条灰影子,从码头接缝滑开,贴着护岸,快。

身后仓库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骂声,门被撞得“砰砰”。

有人终于把门撞开,往内冲,地上的箱子少了一个,他们反应过来了,冲到门口往外看,黑,什么也没。

我划到转角,压低身子,陈雪也压低,手指扣在木箱边缘。

彪子蹲在艇尾,抽着气,“超哥,这玩意儿真沉啊。”

“不沉,是心沉。”

我压低声音,桨一拧,小艇尾巴码,整艘艇从一个浪头下方斜插出去,进了暗处。

回港口的路上,晨雾升起来,海面一层薄,像纱。

我把小艇靠到莹超号下,绳子勾住,箱子吊上去。

甲板上,徐莹已经让人铺了防火毯,摆了四只空桶,两只装水,两只空着备用。

箱子撬开,里面不是粉,是一个木盒,木盒里是几只黑布袋,黑布袋底下有一个铁盒。

徐莹手摸了一把,黑布袋里头是小瓶子,玻璃的,塞子紧,贴着外文标签。

我没拆,只掂了掂,就把铁盒抽出来。

铁盒上没有锁,盖子被胶纸封了三道。

我把胶纸撕开,盖子“啪”地弹起一条缝,里面是一只小信封和...一个听起来很熟悉的东西。

我把信封拿出来,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用生硬的中文写着几个字:

“陈桑,第三夜见。”

签名...“山本  清”。

那熟悉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小方块,厚,边角磨得光。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旧式的录音盒子,类似以前记者用的那种小盒录机。

我按了一下侧边的按钮,里面沙沙了一下,一个声音就出来了。

不是山本。

是...小野一郎。

“陈桑,合作愉快。

你替我们保管的几件小东西,别弄丢了。

第三夜,我的人会来你的码头取货。

如果你不在,我就自己拿。

如果你在,我们就当面聊聊。”

录音停了。

徐莹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条很冷的弧:“终于肯露面了。”

我把录音盒扣上,丢到一边,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纸是上好的,却揉得皱皱巴巴,像是写信的人怒气压着写的。

签名那个“清”字下头的那一撇,撇断了,笔尖在纸上扎出一个小点。

他很急。

陈雪靠过来,指尖点了点那撇,像在看一个孩子写字:“他手在抖。”

“抖就对了。”

我把信塞回信封,丢进保险柜,“他抖,我们就稳。”

我抬头,看着甲板上那些还没擦干的水,心里头那股劲又往上拱,像有人在下面拿手指戳我心口。

“第三夜。”

我说,“把他请进来。”

徐莹眼睛盯着我,没吭声,转身去布置。

陈雪没动,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慢慢笑了一下,很浅,像是听到了一个她喜欢的游戏规则。

她轻轻说:“我不动。

等你点头。”

我伸手把她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朵,很凉。

“我点头的时候,”我说,“你就收口。”

“好。”

她点头。

彪子掀起箱底,突然从最下面摸出一个扁扁的铁片,薄,极薄。

上面刻着几行小字,中间一个“印”。

他“咦”了一声,递给我:“超哥,这啥?”

我接过,眼睛一下就死死盯住。

那是一枚“章”。

不是公章,但那形制我见过。

山本集团内部用的“物流内转章”。

这玩意儿不会随便放。

它能在他们内部走货单上盖出“已转”的字样,一旦盖上,内部账上那一笔就从一个仓跳到另一个仓,追的人就掉链子。

这章在我手里,意味着...他们内部对不上账。

“这是拿命换的钱。”

徐莹回头:“那就换。”

她拿过那枚章,贴在掌心,像是握着个烫手的石头,手背有青筋鼓起来。

“陈超。”

她看着我,“第三夜,他们要来取货。

你想怎么请?”

我笑了了,没笑出声,只是把手抬高,往甲板上方的桅杆指了指。

那里有一面我们的厂旗,卷起来,半截露着。

“我们挂两面旗。”

“一面是我们的,一面...”

“军港那面?”

徐莹挑眉。

“不是。”

我摇头,“一面白旗。”

陈雪愣了一下,眼睛里光暗了一瞬:“白旗?”

“白旗不代表投降。”

我看着她,“在海上,白旗代表‘我要通话’。

他想要货,我要见人。

见到人,不再聊...直接卸面具。”

徐莹咬了咬唇角:“你又开始装。”

“装是必要的。”

我笑了,“打脸才好看。”

她“切”了一声,却没反对。

我按下对讲,声音压低:“全厂注意,第三夜,码头封锁,外船不得入,内船不出。

每个角落安排人,两人一组,相互看着。

电台开,一直开,不许关,夹角里也开。

谁擅自走动,拿人。”

“收到...”

各处回声。

我把对讲一丢,转身往下走,走到仓底,拉开保险柜最底层的暗格,把那堆绿油油的纸头子,黄乎乎的小玩意儿,全给它盖上了一层棕色布,把最下面那根粗铁管掏出来。

彪子看着那根铁管,咧嘴:“超哥,拿这玩意儿干嘛?”

我把铁管拎起来,拎在手里,沉得稳:“敲脸。”

彪子笑得像狗:“行。”

徐莹在上面喊了一嗓子:“陈超,王二找你!”

我回到甲板,王二又拎着一个小木箱,弯腰,讨好的笑:“老板,您吩咐的,海关旧库边上的街上,我让人守了一夜,刚刚有人往河道里扔东西,我让人找出来了。

您看看。”

他把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只小木盒,木盒子里有个金属小片,圆,薄,像个牌子,上面刻着一个“鹤”字。

下面是小小的一行外文字母。

“钥匙牌。”

徐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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