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残暴时刻
第二百三十三章 残暴时刻
办公楼大门被猛地推开!
大厅里。
梁莎莎就站在那里。
背对着我们。
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带着锯齿的猎刀。
她慢慢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
赤红!
像两团燃烧的地狱之火!
里面翻腾着刻骨的仇恨,毁灭一切的疯狂。
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她钉在了被我们拖进来,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卢三身上!
陈雪抱着那把擦过的霰弹枪,安静地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站在门边的阴影里。
梁莎莎握着猎刀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没看我们任何人。
只看着地上那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仇人。
嘴唇微微开合。
吐出最后一个冰冷的数字。
“一!”
梁莎莎那个冰冷的“一”字,钉进死寂的大厅。
空气凝固了。
只有地上卢三喘息,还有梁莎莎手中猎刀锯齿刮擦空气的细微铮鸣。
她动了。
不是扑上去。
而是像一道蓄势已久的黑色闪电,一步就跨到了卢三身前!
穿着皮靴的脚猛地抬起,狠狠踹在卢三蜷缩的胸口!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噗!”卢三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
连惨嚎都被踹回了肚子里!
梁莎莎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燃烧殆尽的冰冷灰烬。
她甚至没看卢三痛苦扭曲的脸,染血的皮靴挪开,踩住了卢三的一只手腕!
然后!
她弯腰!
手中那把带着狰狞锯齿的猎刀!
寒光一闪!
噗嗤!
刀刃狠狠切进了卢三的手腕关节处!
不是砍!
是割!
锯齿撕开皮肉,摩擦着骨头!
“呃啊!”卢三终于爆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疯狂地扭动弹跳!
腥热的血瞬间飙射出来,溅在梁莎莎黑色的裤脚上,也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梁莎莎面无表情,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只断手!
带着喷涌的血泉,滚落在地!
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爸...看着...”梁莎莎嘶哑得不成样子,不知道是说给她死去的父亲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抬起脚,又踩住了卢三的另一只手腕。
猎刀再次扬起!
“啊!”卢三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只剩下绝望的嘶鸣!
噗嗤!
咯吱!
第二只断手!
彪子脸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扭过头去不敢看。
徐莹抱着胳膊站在稍远处,冰冷看着。
陈雪依旧站在门边的阴影里,抱着那把擦干净的霰弹枪,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甚至微微歪着头,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梁莎莎的动作,没什么情绪,在观察一个有点奇怪的游戏。
然后,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小腮帮子鼓起一块。
梁莎莎的动作没停。
猎刀向下。
脚踩住了卢三的小腿。
凌迟!
真正的活剐!
一刀!一刀!
皮肉翻卷!
鲜血淋漓!
卢三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凄厉,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呜咽,身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
梁莎莎像个屠夫,机械地重复着切割的动作,只有那双赤红的眼睛,映着满地的鲜血和残肢。
时间在血腥的切割声中一点点流逝。
终于。
地上那摊不成人形的血肉,彻底不动了。
卢三的眼睛还圆睁着,里面定格着无边的恐惧。
梁莎莎停下了动作。
她站直身体,握着那把已经被血染得通红的猎刀,刀尖还滴着粘稠的血珠。
她看着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她猛地扬起头,对着空旷的,弥漫着血腥味的大厅天花板。
不是哭喊!不是怒吼!
是一种宣泄,一种了结,一种灵魂深处积压了太久太久的仇恨,终于找到出口的爆发!
啸声在大厅里回荡,久久不散。
啸声停歇。
她身体晃了晃,耗尽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猎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没看任何人,也没看地上的尸体,只是踉跄着,一步一步,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背影孤独而疲惫,沾满了仇人的血。
大厅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狼藉。
彪子捂着嘴,终于忍不住,冲到墙角干呕起来。
徐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里的翻腾,冷声道。
“清理掉。”
立刻有几个心腹工人,脸色发白地拿着麻袋和工具,忍着恶心开始收拾。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扫过门边。
陈雪嘴里的棒棒糖只剩下一根小棍。
她抱着枪,安静地看着工人收拾那堆血肉,脸上没什么表情,在看清理一堆垃圾。
我走过去。
“陈雪。”
她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看向我。
我指了指她怀里的霰弹枪,又指了指她裙摆上刚才擦枪留下的大片新污渍——混合着油污,血水和灰尘,脏得不成样子。
“你...”我皱着眉;
“刚才干嘛用裙子擦枪?”
“那么脏!”
“裙子都毁了!”
陈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碎花裙摆,又抬起头看着我。
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非常非常细微的弧度,眼里闪过一点狡黠的光。
她微微歪了歪头,有点小得意。
“因为...”
“想帮你装逼啊。”
她又低头扯了扯自己脏污的裙角,小声补充了一句。
“而且裙子反正也脏了。”
“而且你也不缺钱。”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再看看她怀里那把擦得锃亮的致命武器,还有地上那摊还没清理干净的血肉模糊...
极其荒诞。
这丫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教训?好像不对。
感谢?好像也不对。
最终,我只是伸出手,用力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下次不准这样了。”
“装逼也不用擦枪。”
“脏。”
陈雪被我揉着脑袋,似乎很受用,眯了眯眼睛,像只被撸舒服了的猫,嘴里的小棍动了动。
“哦。”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然后,她把怀里那把霰弹枪塞给我,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糖纸。
“我去洗裙子。”
陈雪转身哒哒哒地走了,像个放学回家做家务的小姑娘。
留下我抱着那把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硝烟味的枪,站在原地,看着工人忍着恶心收拾那摊血肉模糊的狼藉。
彪子吐完了,脸色发绿地凑过来。
“超哥...那废品站里面怎么办?那么大个粉窝...” 他想起里面堆积如山的白色粉末和流水线,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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