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日寇入城施暴行
“花姑娘…嘿嘿…”士兵淫笑着，伸手去摸那女人的脸。
云清歌眼中瞬时漫上冰封的杀意。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瞬间多出的不是长枪，而是加装了消音器的鲁格P08手枪——这更适合近距离的隐秘清除。
噗！噗！噗！
三声极其轻微、几乎被远处爆炸声完全掩盖的枪响。
正拉扯女人的士兵太阳穴爆出一朵血花，哼都未哼便软倒在地。
另外两个背对巷口的士兵愕然回头，还未看清阴影中的死神，额心便各自多了一个精准的血洞，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母亲惊骇地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如同从阴影中凝结而出的小小身影。
云清歌抿着嘴快步上前，用匕首割断束缚她们的绳索，将地上日军的步枪和弹药迅速收起，又从衣兜里拿出几块压缩饼干和一个小医疗包，塞到那母亲手中。
“从后面巷子走，尽量往偏僻的地方躲，不要相信日本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活下去。”
来不及等对方的感激或疑问，她猛地一推那还在发愣的母亲，示意她们快走。
老妇人明白了她的意思，挣扎着爬起来，拉着孙女，踉跄着向巷子深处逃去。
母亲回头看了云清歌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掺杂着恐惧、感激和巨大的茫然，随即也咬牙跟了上去。
云清歌没有目送她们，她迅速将三具日军尸体收进空间，消除掉明显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隐入更深的阴影之中，胸口那股因城池陷落而产生的巨大憋闷和无力感，并未减少一丝丝。
只因整座城所处都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没有三头六臂，只能救一个算一个。
心中的憋闷无法释放，只能如幽魂四处杀戮。
个人的力量或许微小如沙，但她这根“毒刺”，只要还在，就绝不会让日军好过。
云清歌知道屠城事件还会发生，所以她要做些准备。
夜色如墨，硝烟与血腥气混合成令人作呕的粘稠空气，死死压在南京残破的胸膛上。
云清歌如同融入这片黑暗的一片薄刃，在断壁残垣间无声移动。
她的空间里，原先储备的弹药粮食早已告罄，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具逐渐增加的日军尸体，以及从他们身上收缴的武器。
这些冰冷的“收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丝毫膈应，反而像是一种冰冷的计数，记录着她对这场暴行微不足道却持续不断的反抗。
日军的巡逻队举着火把，脚步声杂乱，叫嚷声在死寂的街区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正在疯狂搜寻那些造成“失踪”事件的元凶，怀疑是溃散的国军小股部队在负隅顽抗。
云清歌伏在一栋二层小楼坍塌的阁楼里，透过瓦砾的缝隙，冷漠地注视着下方一支十余人组成的日军巡逻队走过。
他们警惕地端着枪，刺刀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但他们的视线无法穿透头顶的黑暗。
就在队伍末尾两名士兵经过下方时，云清歌动了。
没有枪声，只有两道极细微的破空声——那是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射击声。
两名日军士兵后脑几乎同时绽开血花，一声不吭地向前扑倒。
前面的士兵听到轻微的倒地声，愕然回头：“喂！山田？木村？怎么了？”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阴影中仿佛有鬼魅掠过。
云清歌的身影如闪电般从楼上扑下，落地无声，手中的军用匕首划出冰冷的弧线，精准地割开了最近一名日军的喉咙。
另一名日军惊骇欲呼，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喉咙，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他的心脏，用力一绞。
整个过程发生在短短两三秒内，寂静而高效。
等到前面几名日军察觉异常，端着枪紧张地往回搜索时，却发现刚才还在身后的四名同伴，连同他们的尸体和武器装备，竟然如同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上几滩尚未凝固的暗红血迹。
“人…人呢？！”
“八嘎，怎么回事？！”恐慌瞬间攫住了这支小队。
他们惊恐地四处张望，枪口胡乱指着周围的黑暗，仿佛每一个阴影里都藏着噬人的魔鬼。
他们大声叫喊着同伴的名字，得到的只有废墟死一般的沉寂回应。
而此刻的云清歌，早已借助地形和精神力的预判，悄然远遁，隐入了另一片更加复杂的废墟之中。
空间里，又多了四具尸体和他们的装备。
这样的事情，开始在南京城的各个角落零星上演。
有时是一整个巡逻小队进入某条小巷后便再无声息，仿佛被黑暗彻底吞噬。
有时是驻扎在临时据点的日军，清晨醒来发现哨兵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时是正在施暴的小股日军，在枪声或惨叫声戛然而止后，连同他们的受害者一起消失，只留下地上挣扎的痕迹和未干的血迹。
这种无声无息的消失，比直接的枪战更令人恐惧。它无孔不入，无法防备，在日军中逐渐酝酿起一种疑神疑鬼的恐慌情绪。
他们开始不敢单独行动，甚至对某些阴暗的巷口产生莫名的畏惧。
他们用“金陵的幽灵”、“会吃人的影子”来称呼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军纪在恐惧和猜疑中加速崩坏，却又因为找不到明确的敌人而无处发泄，只能将更多的怒火倾泻在可见的平民和废墟上，陷入了更疯狂的恶性循环。
第二天深夜，云清歌出现在日军第十六师团指挥部临时驻扎的一处相对完好的银行大楼外。
这里戒备森严，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巡逻队交叉往复，明哨暗哨林立。
但云清歌并不需要潜入大楼，而是一个心念一动，身前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下一瞬，银行大楼那宏伟却布满弹痕的正门前空地上，景象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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