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那我就都听女婿的!
沙沙沙。
笔尖在纸上飞速摩擦。
“还有哈药集团、哈飞股份,这两只票比较稳健,适合中长线持有,买入的时间点大概在……”
许哲声音平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他详细地分析了入场时机、仓位控制,甚至连大概的离场点位都做了预测。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两人才如获至宝般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
还下意识地按了按,生怕长翅膀飞了。
看着两人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许哲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语气转为严肃。
“两位叔叔,丑话我说在前面,股市瞬息万变,我也不是神仙,保不齐会有外力介入或者政策调整。”
“二位叔叔平时多盯着点盘面,要是哪天单价涨得太离谱,远超我说的预期,千万别犹豫,立刻抛售。”
“在这个市场里,宁愿少赚点,也别当那个贪心的冤大头。”
“明白!明白!”
洪涛连连点头,眼神坚毅。
“小哲你放心,我们懂规矩,绝不贪多。”
安志远也附和道,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气氛再次热络起来,三人推杯换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包厢内的融洽。
洪涛摸出手机,刚听了两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什么?死了几个?好,封锁现场,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洪涛歉意地看向两人,一边抓起外套一边往外走。
“小哲,老安,对不住了,出了个大案子,性质很恶劣,我得亲自去现场盯着,这顿饭算我的,改天我再请!”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包厢门口,只留下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作为巡捕总局的一把手,这种突发状况是常态。
“老洪这命啊,就是劳碌命。”
安志远摇了摇头,也没了继续喝下去的兴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也起身散场。
回到别墅,已是深夜。
客厅的灯还亮着。
年大海披着一件旧棉袄,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听到开门声,抬眼看了看女婿。
“回来了?锅里有醒酒汤,还要不要喝点?”
许哲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对面坐下,搓了搓脸。
“爸,不喝了,跟您商量个事儿。”
年大海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啥事?说。”
许哲抬头,笑眯眯道:“今年过年,咱们不在中州过了,我们去首都过年。”
年大海一愣,眉头微皱。
“去首都?大老远的折腾啥?家里不挺好吗?”
“不光是过年。”
许哲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我准备把咱们全家的户口,都迁到首都去,现在我和婉君,都可以期末的时候回来考试就行。”
“再过两年婉禾和君宸可以在首都上幼儿园上学,你和我妈在首富居住,养老治病这些也方便。”
见许哲考虑的这么长远,年大海倒是没有什么拒绝的,只是疑惑道:“我听说户口不是随便迁的吧?”
许哲点头,“按照现在的政策,如果是直接买房想落户,确实难,不过,还有其他路可以走。”
他坐下来,给老丈人的茶杯里续了点热水,语气轻松。
“现在首都那边有许多郊区小城镇,有投资加购房的政策,只要在那边买了房,再以企业的名义投一笔钱,全家落户就是顺水推舟的事。”
“刚好咱们现在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钱啊!”
“买房,投资,我们轻轻松松拿下。”
年大海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在中州呆了半辈子,这辈子就在中州这个省里打转。
要不是许哲,甚至他都不会出那个县城。
现在竟然有可能托女婿的福,成为首都人?
“真……真能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混个首都人当当?”
年大海心动不已。
许哲嘴角上扬,重重地点头。
“当然能行,我都可以安排好,等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完,三天后就动身去首都过年。”
“等过完年,我就让人安排给我们落户的事情。”
“好!那我就都听女婿的!”
年大海连连点头,有女婿铺路,他是啥都不反对。
反正他现在身体还健康,虽然他有些舍不下中州这边的鱼塘,但他又不是要一定扎根在首都,他在中州也有房子,随时可以两地跑!
年大海一高兴,睡不着了。
“你坐会儿,我前几天刚在鱼塘捞了几条鱼,还想着除夕杀来做菜呢,没想咱们今年要去首都过年,那我亲自下厨杀条鱼,咱爷俩就在院子里把它烤了,喝两盅!”
许哲挽起袖子,“可以啊,我来准备配菜。”
半小时后。
别墅的小院里,炭火烧得通红,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寒风凛冽,却吹不散这架子上的孜然香气。
年大海裹着军大衣,手里拿着把蒲扇呼呼地扇着风,看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鱼肉,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以前日子苦,为了几块钱都要精打细算。
现在住着别墅,手里有着花不完的钱,还能去首都享福,这日子,神仙也不换。
“小哲,这鱼得翻面了,撒料!”
“好嘞。”
许哲应了一声,正要伸手去拿辣椒面。
叮铃铃——
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尖锐地刺破了这温馨的夜色。
许哲眉头微皱,这大半夜的,谁会往这儿打?
他起身擦了擦手,快步走进屋内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门卫有些迟疑的声音。
“许先生,大门口来了个男的,自称是年老爷子的亲兄弟,非要见老爷子一面。”
许哲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年大海的那两个兄弟,年大江和年大川,是什么货色他再清楚不过。
之前分家,这兄弟俩的嘴脸可难看的很。
“不见。让他滚。”
许哲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可是……许先生,那人赖着不走,还在那哭嚎,他说他叫年大江,是因为他弟弟年大川得了癌症,快不行了,想在临死前见年老爷子最后一面。”
癌症?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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