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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九阳神功藏于少林


“贫僧并非有意苛责苏施主,只是九阳神功牵涉少林根本,总得厘清来龙去脉才妥当。”

玄慈见局面渐趋沸腾,急忙再度开口。

然而——

他语气端方,措辞持重,可字字句句仍暗扣苏尘信口开河、凭空构陷。

其用心,分明是借“护宗”之名,行施压之实。

话音刚落,

四下霎时沉寂。不少江湖人先瞥向玄慈,又转头打量苏尘、邀月与黄蓉,目光犹疑不定。

最终,多数人还是悄然倾向了那座千年古刹——毕竟少林立世久远,声望如山,岂是初出茅庐的后生一句断言就能撼动的?

“玄慈大师说得在理,既关乎少林,自然容不得含糊。”

“没错!苏尘既然敢讲,就该亮出真凭实据,免得再惹是非。”

“路过的说句公道话:这话确实冒失了些。若少林压根没这门功夫,岂不白担了虚名?”

“少林可是佛门圣地,千载清誉,哪能容人随口泼脏水?”

“认个错也不丢人嘛,年轻人火气旺,谁还没个失言的时候?”

“……”

阿紫倚在亭角,听满场嗡嗡议论,指尖无意识捻着衣带。

眉心微蹙,低声嘟囔:

“这些人,嘴上念着慈悲为怀,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劲儿,倒比星宿派那些师兄还绕三分。”

“哈哈哈!阿紫姑娘好眼力,一针见血!”

孙白发朗声一笑,拍案而起。

正因她这份剔透通透,他才执意携她同赴同福客栈,如今也仍共居一院。

“你没看走眼——这江湖啊,拼的从来不是武功高低,而是脸面厚薄、话术圆滑。”

“替苏尘说话的,一个是东邪黄药师,一个是移花宫邀月,哪个不是被正道排挤多年的‘异类’?怎么跟少林这棵参天老树比分量?”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一滚,冷笑溢出唇边。

“我原以为星宿派已是险滩恶浪,没想到江湖水面之下,暗流更急、漩涡更深。”阿紫摇头叹气,语气老成得不像十六岁少女,“刚觉得撞见了桃源,转眼就发现,处处都是吃人的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苏尘早把这八个字嚼烂了咽进肚里。

他也早已看穿玄慈为何突然发难——

症结就在那一句:“九阳神功藏于少林”。

倘若这消息继续疯传,而少林只作壁上观、不置一词,

不出三月,必有各路宵小借朝圣之名潜入藏经阁、罗汉堂、达摩洞,明察暗访、翻箱倒柜。

即便神功未现,少林七十二绝技怕也难保周全——顺手牵羊者,向来不挑时辰。

而若神功真在少林,苏尘这一嚷,等于掀了人家的锅盖,断了人家的机缘。

本可悄无声息收入囊中的宝贝,硬生生被推到风口浪尖,任人围观、觊觎、哄抢。

换谁头上,谁不恼火?

纵使少林口称四大皆空、禅武合一,终究也是血肉之躯,贪嗔痴慢疑,一样没少。

更关键的是——

九阳神功,本是斗酒僧所创。它天生就属于少林吗?

世人皆知少林有七十二绝技,可谁又记得,每一项绝学背后,是谁埋首青灯、谁呕心沥血、谁以命相搏?

斗酒僧偏将《九阳真经》密写于四卷《楞伽经》夹缝之间,或许正是存了此念:

机缘自来,不拘身份;

有德者居之,非独僧侣可得。

念头落定,苏尘心中已有章法。

面对满场假意中立、实则偏帮的喧嚷,他只觉索然无味。

抬手抓起案上醒木,往下一磕——

啪!

脆响如裂帛,震得檐角铜铃都颤了一颤。

周流御虚功随声而散,如无形涟漪扫过全场。

顷刻间,所有杂音尽数哑火。

玄慈正欲乘势再逼,嘴唇刚启,便被那声脆响截在喉头。

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他额角青筋微跳,脸色由红转青,又泛起一层灰白。

“我句句属实,无一字虚妄。”

“九阳神功确在少林,却非少林私产,乃天授有缘,非强求可得。”

“你不信?半月之内,我自派人登少林,取经归来!”

待众人屏息凝神,苏尘这才缓声开口。

话音落地,他抬眼直视玄慈,淡淡问:

“大师,还有何指教?”

“非是贫僧咄咄逼人,只是施主若说三十年后才遣人上山,莫非要我少林空等三十载?”

“若真经在我寺中,请明示藏处,我少林即刻取出,奉还原主。”

“若经不在,还请施主当众澄清,以正视听。”

“仅凭一纸空言,恕贫僧难以抽身。”

玄慈轻轻摇头,对“派人亲取”四字毫不在意,依旧死咬一处不放:

要么当场指明位置,由少林查验;

要么低头认错,当众谢罪。

表面讲理,实则设套。

苏尘心如明镜——一旦吐露藏经方位,是非曲直,便全由少林一言而决。

若他们翻脸不认账,甚至倒打一耙……

毁掉一个说书人的名声,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快。

欧阳锋冷眼旁观,嘴角已悄然扬起,当即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些人立刻散入人群,压低嗓音,煽风点火。

于是,刚刚压下的嘈杂,眨眼又翻涌而起。

大半人齐声催促苏尘,务必当场说出九阳神功确切所在。

他们未必不知少林盘算——只是,没人愿替一个外人,去触千年古刹的霉头。

但在他们眼里,只要摸清九阳神功的踪迹,这部旷世绝学便极有可能落入自己掌中。这恰恰是玄慈选在此刻骤然发难的真正用意——

他要借少林百年威望与满场声势,狠狠压向苏尘!

场中……

苏尘已陷入险境。

其一,玄慈手握少林千年清名与江湖大义,步步紧逼,气势如虹;

其二,替他发声的黄蓉、邀月等人,在正道眼中本就格格不入,非但未能解围,反倒让苏尘更显孤立。

眼看附和者愈来愈多,玄慈望向苏尘的目光里,悄然浮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光。

这一回,他势必要将九阳神功,牢牢钉死在少林山门之内。

可就在此时——

一人忽地离席而起。

正是誉满江湖的温润公子,花满楼。

他虽双目失明,心却澄澈如镜,比在场多数人看得更透、更准。

眼见苏尘被群情裹挟、步步紧逼,花满楼终于按捺不住。

“且慢!”

“在下花满楼,愿以身家清誉,为苏兄作保——他所言句句属实!”

话音未落,满堂嘈杂竟微微一滞。

紧接着,陆小凤也悠悠起身,唇角噙笑:“那算我一个,如何?”

玄慈脸色顿时一僵,一时竟哑然无措。

须知,花满楼与陆小凤二人,在江湖上的口碑,堪称金字招牌。

陆小凤虽有风流之名,却更以快意恩仇、扶危济困著称——多少豪杰曾受他援手,多少悬案因他而破?

至于花满楼,江南花家仁厚之名早已深入民心,他本人更是被无数武林同道奉为君子楷模。两人交游之广,遍及宋、明两朝,牵动的人脉根基,岂是玄慈此刻靠威势临时聚拢的乌合之众所能撼动?

换言之,花满楼与陆小凤挺身而出,不是添一句嘴,而是竖起一道铁壁铜墙,稳稳挡在苏尘身前,硬生生扛住了玄慈掀起的滔天巨浪。

可场上还站着一个欧阳锋。

他图的不是神功,而是血债——只为替欧阳克讨命。

此时早已杀心炽烈,哪管什么公理道义?

只听他冷哼一声,目光扫向身旁亲信。

下一瞬,便有人厉声高喝:

“花满楼、陆小凤替他担保?担保有何用!谁知道他讲的是真是假!”

“要么当场说出九阳神功藏处,要么——哼!”

花满楼轻叹一声,缓缓开口:“我出面,并非受苏兄恩惠,而是亲眼见识过他的手段,深知他从不开口妄言。”

“前些日子,我与陆兄登门求教,正是为了一桩陈年旧案。”

“哦?什么案子,竟连花公子与陆小凤都束手无策?”

台下有人忍不住追问。

“诸位可还记得——铁鞋大盗?”

“十多年前,我尚是稚子,此人踏铁鞋、行恶路,搅得江湖腥风血雨,杀人越货,数不胜数……后来……”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竟当着满堂宾客之面,将自己双眼如何被铁鞋大盗活活剜去的经过,一字不漏道来。

霎时间,四下哗然。

不少人怒骂不止,更有不少女子眼眶泛红,望着花满楼怔怔出神。

此前众人只知他自幼失明,谁料竟是这般惨烈缘由?一时间,无不为这位温雅君子揪心扼腕。

“家父联合五大门派,终将此獠斩于刀下。”

“可这十几年来,我心底始终隐隐不安——总觉得那人并未真正伏诛。于是请陆兄陪我前来,只为向苏兄求证一二。”

“没想到,苏兄初见我,便直指我心头隐疾,更是一语道破铁鞋大盗真名!”

“就在前日,潜逃十余年的大盗已被官府缉拿归案,当场授首!”

“恕我斗胆一问——若苏兄连这等尘封旧案都能洞若观火,区区一部九阳神功,又何须欺瞒诸位?”

“再者,九阳神功四字,此前可是从未在江湖上露过半点风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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